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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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从小说到剧场的《鬼地方》结合民俗与当代马戏 探问:永靖为什么是一个鬼地方?
旅德台湾作家陈思宏写了15万字的小说讲述永靖这个「鬼地方」,阮剧团则将陈思宏的15万字原文解构再拼贴,在剧场舞台上用100分钟来回答「永靖为什么是鬼地方」这个命题,结合充满地方色彩的当代马戏和现场音乐,引领观众一起经历这场跨越异乡与原乡、探询身分认同的旅程,观看角色如何揭示层层叠叠的家族记忆和历史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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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到地方看戏,然后回头
剧场与地方会遇,产生一系列关键词:移动、漫游、在地素人、限╱现地、特定场域、日常与非日常,而随后开展的书写:真实虚构的交错想像、身体移动的感官经验、人地交织的关系美学等评析,吾人想必也不陌生。本文意不在重新说明剧场与地方会遇的潜在力量,而在透过作品回头省思。若我们都同意剧场与地方的会遇,迥异于地方的走读导览、书写研究、创生发展乃至于观光旅行,必然是因为剧场是具选择性与创造性的过程,需要千锤百炼的技艺,调度感知、结合思想,值得细思慢想、缜密磨练。另一方面,不论以存有论或认识论来思考地方,前者视之为世间万物,涉及具体的物质环境;后者作为认识世界的方式,意味地方是经验与意义的组构,可能是在某地每日履践身体产生的依附与习惯,或是初来乍到受到特定环境刺激并结构化接收的过程,与人类经验的撷取方式、社会关系的产制、空间的生产息息相关,因此分析作品对地方概念的使用、如何带领观众思考地方,方能从外在形式到内核思维检视其是否环环相扣、互为表里。 说故事的各种方法形貌 身声剧场的《仙斗》在彰化孔子庙埕上演,以汉文化为建城叙事开端而下的彰化三百年史,透过史迹生产地方记忆,符应文化治理的想像。但《仙斗》在叙事文本上突围,以道教故事中周公与桃花女轮回投胎人世的相斗,交织彰化历史的更迭,统治者或族群的打斗轮替、城宇楼台的兴建倾颓,对应更遥远的故事,玄天上帝的器官分离为蛇精与乌龟精分离与区辨正是人类意识的起源天与地、光与暗、昼与夜,代代不歇的对抗与斡旋,都可以是人类经验的过程转折、思想启蒙开始的映照。身声剧场合歌舞乐以说书叙事,击鼓而歌、锣钹相应、大旗挥舞、面具演绎,音声节奏与画面调度精采紧凑,《仙斗》展示了移动漫游绝非必须,观众沉浸入神,凭借文本与表演的勾引,想像更加丰饶玄秘的地方历史。 当故事不以叙事而替之以模拟,角色现身、情节浮现,《知梦》与《博爱路202号蔡女士收》(后简称《博爱路》)皆如是。前者为2023噶玛兰小戏节的演出之一,观众带著耳机绕行宜兰罗东工场一周,成为受阎王审判之主角附体的凡人肉身,回溯其应当忏悔的一生。以手机与App「Urban Baker」为中介,角色只以声音出演。App存在感不低,发出特定音效时必须低头察看手机上的画面与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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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艺文工作者的移居大冒险
当我们说起「青年返乡」,隐然有种理想的火苗在其中,特别是「返乡」从事「艺文工作」一类,听起来就像离开水源丰沛处,跋涉远方,重新挖凿出一口井来因此难免有人这么想:若没有热情抱负,谁甘愿挖这口井?然而,有没有可能,乡镇或者都市,其实都是一种平行的选择,没有谁胜过谁一筹。 本文邀请3位从台北回返他乡的文化工作者,思索这个问题,他们分别是:在苗栗苑深耕的刘育育,思考城乡之界线,回头看清故乡的模样;主办彰化卦山力艺术祭的叶育君,把自己的老家重整为一间艺文据点,还一度被邻居误认为直销大会;移居花莲的陶维均,在台北从事多年的艺文采访工作,离开台北却不代表将过去斩断,反而活得更加舒心。最后,加入笔者的个人思考:2014年离开台北,返回故乡宜兰,经营文学与艺文评论写作这些改变,对于我们的生命起了何种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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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座标:彰化展览空间被当作直销现场→→叶育君:「艺术的门槛没这么高」
艺术家叶育君可说是历经了两次「返家」的过程。一次是学成归国,从巴黎回到台湾,一开始返家,辗转到云林、后来落脚台北;第二次是打算回到彰化老家,于故乡经营艺文空间的时候。 「我们家在彰化有一个房子,本来租给别人,2017年3、4月空了下来,我就跟我爸说我想要回去。」离开台北前,叶育君到关渡宫掷筊,「离开熟悉的地方总是会有点担心,但我还是觉得艺术得扩展到更多人才是重要的,如果要改变整个艺术生态,就应该从一般民众做起,而不是金字塔顶端的收藏家或学者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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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座标:彰化
今秋艺术节:回到日常,创造留下来的选择
「原来鹿港的生活不是这么无聊,它不是只是『场景』,而是可以『生活』的地方。」鹿港巷弄似乎正验证著今秋艺术节策展单位「鹿港囝仔文化事业」执行长张敬业说的这句话。 从鹿港少见的家庭餐厅「禾火食堂」出发,沿路走向酒吧「胜丰吧」这是今秋艺术节重要伙伴许巨𪸩改造家族街屋,初始是作为今秋艺术节的展览空间,后来因艺术节察觉年轻人需求而开设。接著是老宿舍群改建的「和兴青创基地」,然后穿过错综巷道,在大街经过「郑兴珍饼舖」,新修整的橱窗是艺术节合作的街区策展,最后绕进市场,停在「鹿九酒专卖」。我们告别,然后张敬业又「回到日常」这是今秋艺术节作为艺术节、又不只是艺术节始终努力又显得自然的意义。 鹿港,为什么要有艺术节? 2009年,张敬业即将完成艺术管理学业前,随著舞团到义大利,开启他对艺术节如何改变一个地方的想像,但也明白自己的故乡鹿港要集结艺术节的资源是有难度的。所以,2012年回到鹿港开始「保鹿运动」,先累积社区动能与集合年轻人,终于在2015年展开第一届艺术节(当时命名为「鹿港艺术节:今秋会」)。 鹿港,本就是拥有观光与文化资源的城镇。张敬业认为2012年举办的「台湾灯会」将其观光推到高潮,却是比较「不健康」的,因为这导致人们对观光、乃至于文化想像停滞在一个比较样版的样貌。今秋艺术节并不是非得要与鹿港有直接关系(但张敬业强调,参与的人都是鹿港的伙伴店家),而是要找到更多面向来观看鹿港,去回应丰富的地方层次感。也不该是单次性的,而有绵长且有机的关系,让接触到今秋艺术节的观众都有不一样的体验,再到鹿港继续追问、或产生新的联系。 数年累积下,张敬业大概归结出前来今秋艺术节的多半是外地人,虽说他对今秋艺术节的想像是要办给「在地人」的,但也清楚台湾人的习性「唯有透过外面的人重视,在地人才会重视。」不过,对本地人而言,是逐渐习惯这个日常生活的地方有了这样一个艺术节,无须去探问「为什么」;同时,艺术节也让他们与其他店家有连结的机会,不一定得透过旧有的商圈组织、或社区营造协会,寻求共同目标,以相应的资源支持艺术节本身。这也影响策展团队的策略转换:「把更多的行销能量都放在外部,地方上就变成平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