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雷宁广场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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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我为人人,人人觉得我疯了《人民公敌》 在后民主时代演练公众讨论
当今剧场形式多变、题材纷杂,有谁能让世界各地剧团不断回头搬演?挪威剧作家易卜生(Henrik Ibsen)绝对名列前茅,在德语剧场也不例外。 以选出德语圈年度十大作品的柏林「戏剧盛会」(Theatertreffen)为指标,60年来累计搬演易卜生的节目高达29出,且数度同年有两部不同剧院制作的作品入围。能超越此纪录的,目前只有莎士比亚和契诃夫。 易卜生被视为「现代戏剧之父」,不仅因为其作品开启口语剧场的新页,也来自普遍认为他对角色心理刻画的深度。然而,这般深度也仿佛设下一道道谜题。 在德语圈,搬演易卜生榜上有名的欧斯特麦耶(Thomas Ostermeier)就表示,德国的导演剧场在1970到90年代兴起时,搬演易卜生往往变成在「揭露灵魂的秘密」,却因而让角色失去了行动。当欧斯特麦耶踏入易卜生的世界时,他发现人物灵魂不是故事源头,钱才是,「这些角色都承受巨大的经济压力,而易卜生总是用经济压力当作剧本的动力来源。」(注1) 也就是说,剧情不是单纯因「角色怎么想」而发展,而是建立或限制了他们物质生活的家庭关系和社会网络,影响了「角色怎么做」。换句话说,在欧斯特麦耶看来,大家对经济成长有多著迷、对衰退有多害怕,易卜生就多「当代」。他2012年带领柏林雷宁广场剧院(Schaubhne am Lehniner Platz,亦译为列宁广场剧院)于亚维侬艺术节首演的《人民公敌》,就紧扣这个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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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禁演的易卜生经典 《人民公敌》辩证「图利」之罪
台中国家歌剧院2024「遇见巨人」系列开幕大戏、柏林雷宁广场剧院《人民公敌》即将于10月25日至27日在中剧院全台独家登场。由国际剧场金奖导演欧斯特麦耶(Thomas Ostermeier)改编现代戏剧之父易卜生(Henrik Ibsen)同名剧作,2012年于亚维侬艺术节首演后好评不断,后续在德、法、英等30多国巡演。2018年在中国北京演出时疑因与观众互动桥段触碰政治敏感神经,后续演出遭删改甚至取消,真成了「人民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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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拆解幽微的性与暴力
在2023年6月,由政治界而起,再至教育界、演艺圈、艺文团体相继爆发的#MeToo事件后,不少案件已进入后续司法程序,性平三法亦顺势而为,终于有所变更修正(注1),文化部和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等单位也著手进行涉及性平事件之创作者的奖补助处置。(注2)当体制介入,民众关注度可能有开始降温的趋势,却也有无法自证的事件渐渐被人淡忘。 随著这波#MeToo事件的阶段性落幕,却有两档作品分别于秋季的高雄、台北上演,深入剖析并探问更难以言说的性与暴力。 性暴力的多元面向 如果要谈纯粹的性暴力,输入关键字就可以查到定义。维基百科即清楚引述2002年世界卫生组织(WHO)的《世界暴力与卫生报告》,将性暴力定义为:「(施暴者)以暴力或胁迫等手段,企图强迫他人跟自身发生任何形式的性关系、性骚扰、性挑逗,以及贩运自身予他人等行为,不论当事人之间的关系为何,且可以发生在任何场所,包括但不限于职场或家庭。」然而落实到生活中,再清楚的定义也会因为人际与社会互动的复杂性,而有模糊不清的地带像是性暴力也包含言语骚扰和开黄腔等非肢体触碰的行为,而偷拍和散播私密影像会涉及妨害秘密罪与猥亵物品罪;在林奕含《房思琪的初恋乐园》一书问世后,权势性骚扰与性侵之概念也进入社会大众视野,使人对性暴力中的权力处境有不同的省思。 在2017年《房思琪的初恋乐园》之后,台湾社会花了6年的时间,翻涌出自己的#MeToo浪潮。当社会愈来愈能重探性与情欲、讨论情感与性教育,亦能开始剖析性暴力的复杂程度。 2023年的#MeToo,更体现了这点。尤其是种种对于师生关系、职场从属、生涯发展等权势性侵的揭露,更显示大众对于个人的情欲与社会阶级结构开始能辩证区分。2003年掀起浪潮的原创影集《人选之人造浪者》,便是由此出发去探讨职场骚扰与权势暴力;近年亦有再拒剧团的《感伤之旅》(2019)及两厅院驻馆艺术家(2021-2022年)黄郁晴的《艺术之子》(2023),以剧场形式展演论证艺术创作环境中的权力位阶与关系暴力。 此波#MeToo亦有始于正常情感关系的受害者自白,由此也带来个体性意愿的界限讨论,「怎样才是合意性行为」成为一个思考关键。然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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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明《亲爱的人生》获「FIND新戏剧艺术节」之邀于柏林演出
继2019年巴黎秋天艺术节(Festival d'Automne Paris)之后,莎士比亚的妹妹们的剧团导演王嘉明作品《亲爱的人生》再获柏林雷宁广场剧院(Schaubhne Berlin)举办的「FIND新戏剧艺术节」(Festival Internationale Neue Dramatik)邀请,即将于本周末(4月29日至30日)在柏林一连演出两场,目前票房已售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