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 Maz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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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旅美指挥家陈美安 跨越重重高墙 挥洒生命乐章
那天,夜都深了,校园的演奏厅和琴房就要关门。一群学生只能移师中庭围成一圈,拿著指挥棒,随著音乐聚精会神边唱边比划著。那不是什么魔法学园,空气中却洋溢著不可思议的力量。带著他们练习的,正是以优异的才华与刚毅的意志,跨越无数古典乐坛高墙的旅美指挥家陈美安。 她创下的纪录无疑是辉煌的,自2011年起接掌美国芝加哥小交响乐团(Chicago Sinfonietta)音乐总监,并带领该团成为全球首个获颁「麦克阿瑟奖」的交响乐团;2021年,她出任奥地利施蒂利亚格拉兹管弦乐团(recreation Grosses Orchester Graz)首席指挥,写下奥地利交响乐团史上首位亚裔女性首席指挥的历史新页;迈入2026年,她更将正式接下纽约顶尖的曼哈顿音乐学院(Manhattan School of Music)管弦乐活动总监暨指挥系主任的重责大任。 面对这些常人难以企及的卓越成就,陈美安的眼神依然透著对音乐的悸动与谦卑,感性地说:「音乐把我带到意想不到的国家、见过从来没想过的人物。我的音乐生涯其实就是我的人生。」这位在全球客席指挥超过160个乐团的指挥,其背后所经历的汗水、泪水与挫折,正如同一部跌宕起伏的交响史诗,激昂、深邃且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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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40年荣光与民间力量的极致台北爱乐管弦乐团 以马勒《千人》奏响「新爱乐」序章
台北爱乐管弦乐团自1985年成立以来,始终是台湾音乐史上不可忽视的音乐团队。创团之初,由传奇指挥家亨利.梅哲(Henry Mazer)亲自领军,他不仅带来了严格的训练,更磨练出温暖厚实、独树一帜的「梅哲之音」。行政总监俞冰清回忆,乐团在1990年成为亚洲第一个登上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出的团体,当年行前梅哲曾对团员说过一句感人至深的话:「台湾将来有一天是要以这一群音乐家为荣。」这句话不仅应验了乐团在当年欧洲巡演时被誉为「岛屿的钻石」的辉煌成就,更奠定了其作为台湾民间文化外交重要推手的地位。历经40载,台北爱乐管弦乐团宛如俞冰清所描绘的,是一块巨大的「磁石」,凝聚了无数热爱音乐的人才,许多团员从年轻参与至今,始终未曾离开,共同谱写了这40年的荣光。 为了庆祝40周年的里程碑,台北爱乐管弦乐团将于12月25日在国家音乐厅挑战古典音乐史上编制最庞大、难度最高的巨作马勒第8号交响曲《千人》。这场演出对台湾音乐史具有划时代的意义,首席指挥林天吉强调,过去在台湾演出马勒第8号,多是由国家资源挹注的公立乐团完成,而这一次「是台湾第一次以一个民间组织制作出来的结果」。这象征著台湾民间的音乐能量与环境已经走向成熟,能够独立承载如此巨大的艺术工程,将知识与艺术从公部门扩散至民间共享。 本次演出的阵容浩大,集结了超过350位演出者同台竞艺,由梅哲的嫡传弟子林天吉担纲指挥。独唱阵容星光熠熠,特邀韩国女高音金顺英(Kim Sun-young),以及台湾声乐家林慈音、林孟君、郑海芸、翁若珮、王典、赵方豪、曾文奕等共同演绎。在编制上,除了台北爱乐管弦乐团与梅哲爱乐青少年管弦乐团,更向下扎根,邀请光仁中学与师大附中音乐班的学子,以及青韵、政大校友等合唱团共同参与,展现了音乐教育传承的深厚意义。 面对如此艰巨的曲目,女高音林慈音形容刚开始练习时仿佛在与音乐「打架」,但当所有人合一时,呈现出的将是「宇宙的声音」。她感性表示,演出这首乐曲是一种「近乎信仰般的救赎感」。合唱统筹张成璞也形容这部作品是「人类交响合唱的顶峰之作」,旨在彰显宇宙的浩瀚与奥妙。 在欢庆40年荣光的同时,台北爱乐也宣示了未来的转型蓝图。创办人赖文福博士幽默地引用日本政坛热门话题,将高市早苗首相的「工作、工作、工作,不断地工作」转化为乐团:「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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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在乐声中前行台北爱乐管弦乐团日本巡演的文化观察
走过40年,台北爱乐管弦乐团2025年再次踏上日本舞台,完成大阪与东京巡演。这不只是音乐交流,更是一场民间乐团在资源有限下求新求变的实践。创办人赖文福直言:「真的很不容易,尤其在经费方面。」在台湾,音乐人口增加、乐团数量激增,使得资源被稀释,民间乐团能否在此生态下长期维持艺术水准,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台北爱乐管弦乐团与公立乐团不同,没有政策的保障,也无财团支持。自由自主,代表著弹性,却也注定艰辛。赖文福说:「最大的困难不在音乐,而在永续,那是我们的挑战。」这句话道出民间乐团生存的核心矛盾艺术自主性是理想,却也是压力。 弦乐四重奏:规模缩小的策略思考 日本巡演采取弦乐四重奏形式,表面看似缩水,实则构思精妙。赖文福说:「大型管弦乐团是一种形式,但我们也需要用更灵活的方式去表达。」这种小规模编制不仅降低经费压力,也让乐团在城市与场馆间更自由移动,以「累积」取代大团声量的效应。 大阪演出结束后立刻转战东京,赖文福强调:「这样大家才会知道,有一个台湾乐团持续在日本发展。」民间乐团在国际舞台上的存在感,需要时间、策略与不断重复的演出。观众组成除了台侨,也包括日本听众,乐团甚至与日本作曲家合作编曲,并且在当地透过论坛叠加自身的影响力。这种计划显示,艺术行销与文化对话已经成为民间乐团生存的重要手段。 「东亚乐派论坛」文化定位的挑战 艺术不只是演出,更传递思想。台北爱乐管弦乐团启动亚洲之窗计划之后,持续在韩国、台湾与东京等地进行作曲论坛与学术交流,又从2021年逐步发展出「东亚乐派论坛」的架构。赖文福指出:「我们以『东亚乐派』为学术框架,去发展理论与实践。」这背后隐含两个冲击:一是「台湾能否在东亚文化对话中占据凝聚角色?」二是「民间乐团又能否以有限资源持续推动学术与创作?」即便资源有限,爱乐依然在创作上积累成果,不仅展现台湾音乐实力,也试图打破「旁观者」的身分,向东亚文化提出主动性的发声。 布袋戏交响诗:本土化的文化实验 台北爱乐管弦的布袋戏系列,是最具象征性的文化实验。赖文福回忆:「我发展布袋戏交响诗是从台湾元素开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