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剧表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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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2012台湾国际艺术节 情报首发
《暴风雨》来袭! 透视迪克兰.唐纳伦与他的莎剧表演法
我不断跟自己说,别再跟莎士比亚搏斗了,做点别的吧。我想的不是,我必须做另一出莎剧,我想的是,做些不是莎士比亚的吧!却还是一直回到莎士比亚。 迪克兰.唐纳伦 一九八一年,毕业于剑桥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迪克兰.唐纳伦和尼克.奥门罗,组成「与我同行」剧团。 他们自愿性失业,拿政府的救济金,运用有限的资源作戏,从爱丁堡艺穗节出发,巡回大小乡镇,最终回到伦敦,成功打响名号。 卅年过去,当初的小小剧团,演变成今日享誉全球、与英国国家剧院并列为两大戏剧机构,并拥有一个俄国子团的国际性团队。 他们制作冷门古典剧目,也引介当代剧作家的前卫文本,但搬演制作次数最高的剧作家,毫无疑问地是莎士比亚。 几近空台的舞台设置,简单有效的物件运用,导演迪克兰.唐纳伦的莎剧,仅凭借著演员的表演,即让莎士比亚如同我们的同代人,让台下的观众与他同行。 究竟,迪克兰.唐纳伦的导演秘诀为何,将四百年前的剧本,活生生地在观众面前展开,没有距离?让我们想见的、已知的莎剧,每每都有我们未曾想过的新角度? 继《第十二夜》后,迪克兰.唐纳伦的另一出莎剧制作《暴风与》将在明年的台湾国际艺术节上演。趁此机会,本刊带你一同探索、发现、透视他的莎剧表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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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莎士比亚的挑战
在今日,不论东方或西方,搬演莎士比亚的剧本都是个挑战。 首先,莎士比亚是语言天才,由于文艺复兴时代的英国戏剧多在白天演出,舞台常是空台,其余全凭观众想像,所以语言的感染力格外重要。莎剧的对白字字珠玑,修辞华美,意象繁复,可说收录了人类史上最丰富的字汇。从高不可攀又难以驯服的语言,到舞台上可被言说、表述、传达和理解的声音,就是一趟足以让人毕生不断操演,无穷尽探索的功课。在主要流传莎剧的英美两地,尚且有莎剧语言表演的专门课程,而「莎士比亚」在中文世界的意义,更长期存在著转译上的尴尬:「莎剧」往往代表一种勉强称为「诗」的不甚通顺的修辞译语所组成的所谓文学经典。其次,莎士比亚的剧本耐人玩味,提供多种角度解读和不同面向探究,尤其对人性精辟的观照,使得他的作品具有世界共通性。面对开放性的文本,导演要采取何种观点诠释,将莎士比亚带到当代观众面前,考验著创作者对莎士比亚的理解和个人的美学策略。 二○○八年,英国「与我同行」剧团导演迪克兰.唐纳伦执导的俄语版莎翁喜剧《第十二夜》在台湾上演,为国内观众展示了一出成功的莎剧制作,我们发现,莎士比亚不再那么遥不可及,艰涩难懂。在重视导演诠释权的当代剧场中,唐纳伦的作品难能可贵地将舞台、角色及剧本的诠释空间还给演员。导演之于演员,对他而言,就如同「教练之于球员」,导演唯一的责任,就是确保排演时的流畅演出。剧场永远是最好的学习场所,透过排练场的集体创造与互动,他和演员之间彼此学习、互相启发,如此的谦虚态度,也同样反映在他面对经典的演绎上。一如唐纳伦接受本刊采访时的说法,选择做莎剧,是因为莎翁不断地给人惊喜;「你必须在谦逊与无知的状态下接近莎翁。他不是为了教我们而在那里,我认为,他像个同辈般,牵著手带著我们,引领我们,到达无与伦比的风景中。」这位当代剧场大师的工作方法,或许可以提供一条路径,让我们更靠近莎士比亚一点。 江山代有才人出,在竞争激烈的全球乐坛,谁是下一个指挥大师接班人?继○八年本刊首度推出「指挥星光帮」的专题,评比预言谁将是乐团指挥的明日之星之后,今年再度为乐迷们同步更新世界顶尖乐团指挥的最新名单。在欧美景气持续低迷、交响乐团破产时有所闻的当前,年轻指挥出头天,为老乐团改头换面注入新气象,似乎成了一波趋势,寄望能借此冲破低迷景气的契机。这些乐坛新秀,多半出身音乐世家,从小展露过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