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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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三) Feature剧场是「疯狂」唯一合法的场所
无论是西方希腊悲剧的源流,或者东方「疯狂」表演的系谱,舞台上存在著这么多的「疯狂」。也许,唯有「疯狂」才是戏剧的本质吧,因为剧场是「疯狂」唯一合法的场所。现实世界不断排除「疯狂」,要求人必须是他自己。而剧场是人可以不是他自己,以他者的声音说话,以他者的姿态行动唯一合法的「特权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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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PAR!
掌上功名归儿童?
诸多客观现象显示,儿童是表演市场潜力无穷的消费新势力,既然不少掌中剧团正致力于教学推广,与其陷于不知「为谁而演」的窘境里,何不朝「儿童剧」的方向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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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挣脱迷惘「转大人」
《亨》剧剧情趣味十足,尤其以三花(丑角)戏最为成功,演出以台语发音,穿插英语(如Spa、快可立)和国语流行语,效果相当好,且历经长期磨练,演员操作技巧纯熟,前、后场合作默契良好,使全场演出配合得宜,加上戏偶造型、雕刻精致,更烘托演出的精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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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评论 Review
谈民心和艺院的两出演出──莎士比亚台北见
十月份,台北出现了两出具现代风格的莎剧演出,一为十月三日起在民心剧场演出两个月的《莎士比亚之夜》,由王小棣改编、导演,选取《哈姆雷特》、《马克白》、《奥塞罗》的片段重新组合,加上由《奥塞罗》反角伊阿戈引导的序场。另一则是艺术学院戏剧系排练了两个学期的《亨利四世》,于十月二十二日起在关渡校区的戏剧厅作为启幕大戏,演出四天五场,由马汀尼改编、导演,将原作上、下两部浓缩为一整晚的演出。本刊邀请了多位莎剧学者,与两位导演针对这次难得的盛会,藉著对两出戏的得失评析与工作过程报吿,交换意见,希望能够传递经验与心得,硏讨莎剧现代化及中文化的问题,供未来古典剧的演出参考借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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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望台 Preview
《亨利四世》──关渡平原上的莎士比亚
文化背景和语言习惯的歧异,一直是使中文演出的西洋戏剧显得跟观众格格不人的主因,其中又以莎剧的演出为甚。滔滔不绝的佳词妙喻,往往让演员演得吃力,观众看得烦燥。艺术学院戏剧系本届的学期公演挑上文化隔阂更大的历史剧《亨利四世》,有点像高空走索。 《亨利四世》是莎士比亚最富盛名的历史剧之一,描述浪荡的王子周游于宫廷与市井之间,后来又在战场上力克顽敌,赢回王位的过程。剧中以大量的社会风俗生活场景,对照诡谲动荡的政局斗争,勾勒出丰富的时代风貌。此剧写于莎士比亚大量创作喜剧的时期,塑造了莎剧舞台上最为现实、丰满、生动的喜剧形象──大胖子浮斯塔夫。 浮斯塔夫贪生怕死、贪杯好色的享乐利己主义,可能让中国观众轻易联想到金庸笔下的韦小宝,这种性格被约翰生博士形容为「理智与罪恶的复合」,「这种理智可能被赞美,但不能被尊敬;这种罪恶可能被藐视,但并不被厌恶。」近代的历史观更透视出,剧终浮斯塔夫被新王所逐,无异预告了近代国家民间势力屡受统治阶层背叛的历史过程。 艺术学院演出的版本由导演马汀尼重译与剪辑,将上、下两部浓缩为一整晚的幅度,并在语言上提炼出精简的戏剧性。人物几乎全以奔跑快速上下场,由平剧身段及西方演技方法中寻找、建立的独立表演系统,也在舞台上表现为淸楚外现的姿势和动作。 马汀尼曾经执导《马哈台北》、《雅克和他的主人》及《三个乖张女人所共同撰写的词不达意的女性论文》。她认为,每一出戏都有其自我的风格和属性,一般演出多因陋就简,无暇考虑也无力管辖,但每出戏的演出都应发掘出不同的语言特性和动作规范。 这次的《亨利四世》,便是建立在非写实的空间及表演技巧上。以明快、俐落、大方的整体风格,扫除演出古典剧作的积习。房国彦的舞台设计架构起建筑中的交通工事景观,让台湾随处可见的真实场景,衬托出古典历史的现实性。靳萍萍的服装设计也向当代时尚线条取法。相对的,演员的脸部化妆则片段取材、变造平剧脸谱,但已脱离定型的传统模式,而成为角色特质的投射。以种种既成符号的重组,具像化莎士比亚复杂的人性观。 同时在艺术学院教表演及导演的马汀尼说,莎剧的表演迫切需要超乎写实的风格,尤其在动作上,及口白的韵味上,都不是写实的细节模拟、情绪再现可以为功。帮助学生走出写实风格的窠臼,掌握整体意旨的诠释,戏剧既然是扮演,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