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莱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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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关于经典
经典,何以为经典?从今日的眼光看来,一部作品的颠覆性与开创性,似乎是成就经典的必要条件之一。经典作品书写世界的方式,仿佛前无古人,它们重新定义世界可以是什么、应该是什么,让每个读者、观众,对文学、对艺术、对剧场、对自己、对世界的看法,开始不由自主地质变。这样激烈的革命家,例如,名列「最常被国外搬演的当代法国剧作家」的戈尔德思,其剧本揉合了古典文体与街头黑话,借由文字的张力与原创性,刻画边缘族群的卑微处境,直指现代社会的生存本质,强烈的批判与实验精神,在八○年代剧坛掀起一股革命性的风暴。另一位「恶名昭彰」的法国抒情诗人波特莱尔,则是透过对性、死亡和欲望等黑暗意象的赤裸描写,大胆挑战世俗道德价值,作品出版时被视为淫猥禁书,却也开启了现代主义的大起义。 又如,二○○二年被瑞典的诺贝尔学会选为人类历史上最有意义的作品,评论家称为文学史上第一部现代小说的《唐吉轲德》,作者塞凡提斯表面上写的是一部中古骑士文学,但实则借由这位疯狂虚妄的荒谬英雄,嘲弄骑士精神,宛如唐吉轲德面对风车的冲锋陷阵般,对抗了西班牙长久以来的文学传统。此外,被喻为「现代戏剧之父」的契诃夫,其剧作是写实主义的「彻底实践」,在乍看一个通俗剧的框架套式中,上演著无悲无喜,亦无高潮迭起的真实人生,可说颠覆了我们对戏剧「冲突」的定义。今年两厅院的「国际剧场艺术节」,集结这四个经典的作家与文本,透过四个风格迥异的导演转译诠释,让当代的读者和观众再次发现,经典的价值。 而身为中国绘画史最重要的女画家之一:潘玉良,她在艺坛上除了传奇人生受到瞩目外,其创作同样具备突破与前卫的艺术特质。在那个民风保守的封建旧社会里,裸体在中国画作里是一个绝少触碰的主题,光是画人体模特儿,都足以让美术学校停课,然而潘玉良却最早触及女性的裸体画。她的作品虽然在当年引起极大争议,甚至被批评为轻薄、寡廉鲜耻;但她不惜与时代抗争,为艺术牺牲与毫不妥协的性格,终让她的绘画大放异彩。潘玉良的故事曾被拍成电影和电视剧,但这次却是由国家交响乐团邀请作曲家钱南章和剧作家王安祈合作,将这个题材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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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在丑恶尘埃中绽放出花朵的美学
于假日两场精神科研讨会连续想起波特莱尔的《恶之华》
我们或许对波特莱尔的理解都是出自于一些文学史上的八卦,但波特莱尔的精神在于一无以名状的极限诗意;乃是在丑恶的尘埃之中绽放出花朵的美学。秉持著这种造物者自以为是的感动,波特莱尔宛如灵魂的代理孕母,与其诗意邂逅之后,即使是在冷硬理性的医学研讨会会场,依旧可以绽放此断代独有之花,产下属于我个人的波特莱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