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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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员 高华丽(一)一个直击灵魂的提问 让他成为「鬼归代言人」
「大四有一门教育学程,要去国中当一个月的实习老师,就是在那个月之后,我决定不要当老师。」大学念的是国立台湾师范大学国文学系,这是长辈眼中的铁饭碗,但高华丽只记得那一个月除了教国文,还要当班导师,早上6、7点到校监督学生打扫、接著教课、出作业,似乎每天都长得一模一样,「我好像没有办法适应一成不变的生活,那会让我有窒息感。」日复一日的早晨自习课,似乎都成了让他窒息的时刻。 但也因为大学同学在大一时传来果陀剧场暑期表演课的消息,才让高华丽有机会和表演牵上线,一路在剧场闯荡了近20年,并以音乐剧《鬼归代言人》在疫情时创下336场的演出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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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员 高华丽(二)336场毕业制作未完 穿越不惑的未来
「我不是科班出身,在《鬼归代言人》里,我真的是用尽到目前为止所有的表演技能和经验,我一直觉得,《鬼归代言人》就是我的毕业制作。」跟剧中角色武世诚一样的35岁之际,高华丽遇上这部作品,时间点来得不早不晚。 高华丽说起COVID-19疫情前后,接下《鬼归代言人》共336场演出的经验,如果早个5年,他可能没有足够的表演技巧与情感层面,来撑起「武世诚」这个角色;要是再晚个5年,他也不晓得体力上能不能应付9集的交替演出。 当然,碰到要在一周内演出《鬼归代言人》不同集数,高华丽常觉得自己是时空旅人,今天还在第1集里,几天后就要穿越成第9集的武世诚,问他这样会不会有种错乱感?他伴著微笑答道:「但武世诚的天真、善良,还有不顾一切,一直都没变啊!」撇除集数间的剧情差异,这个角色始终都这么温暖,即使对方再怎么恨自己,只要是所爱之人,武世诚都能包容与放下,这也是高华丽想学习的人格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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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音乐剧演员她/他最棒:在我心中的前三徐宏恺的好评名单:王意萱、高华丽、张擎佳
说真的,要选出最欣赏的音乐剧演员实在太难。一字排开跟任天堂大乱斗的人物选单没两样,各有各的魅力、各有各的超能力。但如果是2023年的话,有几个名字不得不提一下。首先是张擎佳。光是《劝世三姐妹》中,宋国珍那些难到不行的歌曲还有超大量台词,外加踩著(据演员形容)5层楼高的高跟鞋大爆跳,以及各种情感表达高低起伏如活跳虾般的剧情呈现,超过3个小时(含中场休息)之后还带著笑容谢幕、安可,还带著笑容等台上的导演讲完话。真心欣赏,无庸置疑。就更别说还要忙著编舞、创作。今年女神就他。佳佳加油! 第二位是高华丽,那句「鬼归代言人是我」在大巨蛋对面余音绕了4年300多场。华丽在这些年当中专注在一个角色里,让人既羡慕又佩服。定目表演不仅是在当今台湾剧场环境中少有人能达成的目标与成就,从最基本的健康自我管理、表演技术维持与增能、在近距离的观演关系中每次的能量转换,再到各种稳定与进步,只能说,武世诚才没有一事无成咧!太厉害了啦! 第三位我选王意萱,这个女人太狠了!在这些年音乐剧蓬勃发展的路上,观众们一定有看过这个名字。因为能唱能跳、表演能力够好,所以常出现在各种不同风格的演出当中。光是今年就参与了《隔壁亲家》、《摇滚儿歌|呼叫!夏日战队》、《没有脸的娃娃》等形式风格语言大不相同的演出。角色更为多变,可甜可咸、浓淡兼具、可以勇敢可以温柔。只要看到演出有他就会放心不少,是如同围炉火锅时沙茶酱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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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新社员》演员
鲍奕安、高华丽 从戏里到戏外的受宠若惊
鲍奕安说,小时候受到姐姐和她朋友的影响,看过几本BL漫画,印象最深刻的是《好喜欢爱你的感觉》这部作品里,男主角眼中除了相恋的情人之外,其他人的脸全是日文文字绘(へのへのもへじ)那样简单、毫无差别的五官。高华丽则是因为参与了《新社员》演出,第一次知道原来有这样的类型创作,也慢慢搞懂了那些词汇和英文缩写,诸如:同人、二创、CWT(Comic World Taiwan,台湾同人志贩售会)、ICE(In Comic Energy,动漫之力─同人志贩售会)是些什么内容。在《新社员》的舞台上、架空的原东寺高中里,鲍奕安是学生、高华丽是老师,他们各有不同的搭档配对与恋爱习题;现实生活中两人已交往多年,台上台下的感情状态随著演出落幕,意外成了粉丝关注的另一个焦点。 「天啊,从来没有碰过这种状况!」 身为第一线面对观众、诠释角色的演员,他们肩负著转换二次元至三次元的过程中最重大的责任,鲍奕安说:「关于表演风格,其实导演跟我们反复讨论了很多次。有些东西如果用过于写实的手法去处理、呈现,对于我们锁定的观众族群来说,会不会反而是有距离的、不是他们所认识的BL。」高华丽也理解到:「通常在这样的作品中会有很多角色类型,读者会自动将人物归纳分类,譬如这个角色是个『傲娇的受』,这时候如果演出的东西超过了这个面向,可能会产生疑惑。」于是整个排练工作,有很多部分是在摸索,「毕竟这还是一个剧场作品,我们不是把漫画搬上舞台而已,导演也不希望太过平面,可是演出来到底会是什么?当时完全没有可作参考的范例。」鲍奕安说。 《新社员》最终是成功地获得了观众的认同,「我觉得做音乐剧算是蛮聪明的方式,」高华丽说,「如果单纯演戏的话,就少了漫画的魔幻。像这样进入歌的部分,离现实有点距离,反而很容易呈现那个二点五次元的世界。」要说这出戏「成功地获得观众的认同」,这样的描写其实太平淡了,「在首演之前,我们都不能预料观众会如何反应,一开始票房也没有特别好。」鲍奕安说,「那天开始演出之后,渐渐听见台下传来一阵阵惊呼声(鲍奕安示范了一个有些压抑却又情不自禁地小声尖叫),那时候就想说『天啊,从来没有碰过这种状况。』」这些都只是开始而已,接下来他们「从来没有碰过的状况」一波接著一波席卷而来。 仿佛棒球迷置身球场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