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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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一)试探廿年大陆北京的「先锋戏剧」
本月十九日起,高行健编导的《八月雪》将于台北的国家戏剧院上演;他不仅是位国家诺贝尔奖得主,当年还曾编写一出《绝对信号》,掀起了中国大陆先锋戏剧的第一股热潮。如今时空迥异、物换星移,廿年来北京这批所谓「先锋戏剧」的前锋战将,究竟还如何执著理想?若说过去的颠覆批判,是为了寻找创新的美学形式,今天他们又面临了什么矛盾的抉择?相较之下,北京的先锋戏剧与台湾「小剧场」内涵又有什么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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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剧场
不拘成法 拔出流俗
舞台上,他把希特勒变成女人,他让人人都是哈姆雷特,除了探索表演的多种可能性及文化的指涉性外,他的传统写实主义戏剧也有深厚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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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报导 Feature
当先锋遇到前卫 高行健与台湾剧场的对话
高行健为当代颇富国际盛名的中国剧作家,在大陆被视为西方现代主义及先锋派戏剧的代表。一九八二年他的剧作《绝对信号》在大陆引发了实验剧场运动,次年《车站》被禁演,他本人成为「淸除精神汚染运动」的主要批判对象。一九八五年他的《野人》上演再度引起争论,八九年应邀往访欧洲,天安门事件后定居巴黎,从事写作与绘画。作品已被译为多国语文,并在瑞典、德国、美国、南斯拉夫和香港的一些剧团上演。 去年九月,他执导近作《对话与反诘》在维也纳首演,今年一月,法国巴候剧院将演出他的新作《生死界》。高行健和台湾的接触始于《联合文学》出版的短篇小说集《给我老爷买鱼竿》、联经出版的长篇小说《灵山》。他的剧作《车站》、《彼岸》也分别在联合报副刊及联合文学发表过。大前年陈玲玲指导国立艺术学院戏剧系学生在国立艺术馆演出《彼岸》,去年十月十六日起,果陀剧场的导演梁志民以《绝对信号》作为台北火车站演艺厅的启用演出,改名为《火车起站》,并邀请高行健访台三周。本刊在高氏访台期间邀集了几位戏剧学者、剧场工作者、及曾执导高行健剧作的陈玲玲、梁志民,在充满后现代气息的地下餐飮店「发条橘子」,展开一场对话。大陆的「先锋」派,和台湾的「前卫」,本是avant-garde的同词异译,但在两岸的指涉对象与发展路向互有异同。高行健的戏剧重视剧场性,将民间游艺、说唱、戏曲同西方的实验剧熔于一炉,要求语言和表演间的张力,形成富含哲理的独特面貌,且不断在作新的尝试。而台湾的剧场运动则在经历政治议题和演出形式的开发后,有了更多元的发展。这次对谈中,高行健对于自己的创作路程,有颇为精要的自剖,对台湾剧场的现状,也提供了敏锐的见解。两岸的现代戏剧,第一次有了这样深入而公开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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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报导 Feature
果陀的《火车起站》
若一味耽溺在表相的框架中,又缺乏幽默感和动力去开展,作品难免困抑在写实的囚笼中,艺术的幻想列车就难有起站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