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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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用零对白的剧场语言
《这就是人「身」啊!》 玩一场肉体的真心话大冒险
每次连假过去,许多人最(不想)关注的就是又胖了几公斤。仔细想想,近年台湾社会对于我们的「血肉之躯」其实充满关注:从健身潮流、行人地狱到肉品食安,这些议题除了反映在生活中企图掌握身体主控权,背后也隐含著死亡或说回避死亡的旋律。 唱诵著相同的乐句,原文以肉身(flesh)为题的比利时静物剧团(Cie Still Life)作品《这就是人「身」啊!》(以下简称《人身》),以4则如短篇小说的故事,构成一场肉体的真心话大冒险。从肉身各种状态切入,创造一幅幅围绕死亡、没有对白又饶富悲喜、黑色幽默与寓意的当代社会镜像。 「情境」是静物剧团创作的起点。艺术家苏菲.林斯默(Sophie Linsmaux)及奥雷里欧.梅戈拉(Aurelio Mergola)在亚维侬艺术节工作坊相识后创团,两人都有文本剧场背景,其中梅戈拉还受过拉邦(Laban)动作分析和创造性舞蹈的训练。虽然其创团以来的作品皆以「身体」为核心关注,但不同于多数肢体剧团从集体即兴入手,他们的作品在排练前都经过缜密撰写。只是写的不是台词,而是配置各种元素与行动来创造情境:探病、揭开整形绷带、铁达尼号虚拟实境体验,以及分领亲人骨灰。他们和戏剧构作托玛士.范少伦(Thomas van Zuylen)紧密合作,在《人身》写实基调中,加入意料之外、超现实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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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艺波 Cities & Arts
莎夏.瓦兹 新诠舒伯特《即兴曲》
爱因斯坦曾言:舒伯特的钢琴即兴曲蕴含自然、抒情、大胆、讽刺及光风霁月的磊落,而瓦兹的《即兴曲》也表现了异曲同工之效,并且在美丽的意境中,散发出诙谐而沈重、天真而抑郁的浓厚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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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艺波 Cities & Arts
编舞奇才莎夏.瓦兹 推出十五周年回顾展
曾经带著作品《肉体》造访台湾的德国当红编舞家莎夏.瓦兹,今年九月将欢庆舞团成立十五周年,特地在驻团地「放射系统」推出十五周年回顾展,除了有Waltz this way!的庆生派对邀请民众免费入场同欢外,更有一系列瓦兹的作品回顾演出,让热爱舞蹈的观众可以见证一个舞蹈家的艺术成长与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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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以「空洞」作为对历史的敍述
莎夏.瓦兹对「双人舞」几乎是在抱起、放下的反复之间造成了一种疲惫的空虚感,我们就渐渐可以阅读到身体的诗意隐喩在《肉体》的舞作中,既是以当代艺术的空洞话语作为书写的策略,同时也建构了对历史记忆的再现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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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客推荐 本月我要看莎夏.瓦兹《肉体》Körper
两厅院今年十月推出的「世界之窗德国狂潮」系列邀请了引领德国舞蹈剧场前卫风潮的莎夏.瓦兹舞团(Sacha Waltz Guests),实在非常难得。曾经在爱丁堡国际艺术节及柏林欣赏过该团演出的其他舞码,震撼于她的搞怪颠覆,深入探究后,发现舞者的一举一动及舞台呈现出来的整体视觉,都隐藏著浓厚的文化背景与内涵,吸引观赏者无限的共鸣、冲击与缪思。 尤其是来台演出的这出震惊世界的身体书写《肉体》Krper。莎夏巨细靡遗地探索身体的各种可能性,巧妙地将十数位几近全裸的舞者塞在十公尺高之玻璃建筑物体中,利用身体与空间的几何图形互相呼应,不禁令人对于内在思维、外在美丑以及不可避免之死亡的重新定位。让艺术、心理、医学、体育、爱情、社会暴力中的身体意象均透过舞者与剧场配置呈现,走入一场绝妙、高潮迭起的超现实之旅,仿佛引领观众共同参与的一场仪式,令人期待与之心灵共舞。 文字|曾淑芸 喜爱历史、文学,欣赏戏剧、舞蹈、古典音乐。现担任国立故宫博物院、国立历史博物馆志工,并为美术馆之友联谊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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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近距离接触╱编舞家事件簿
莎夏.瓦兹:「空间甚至比音乐更重要!」
影片中,赤裸的舞者被抓著皮肉,拎过来丢过去,或是集体夹在玻璃中空墙中,挤扭著五官与身体向上蠕动,或是恣意推叠成一座人肉山这一切,让人感到一份切身的痛楚──是谁用这样激烈的方式来探索「身体」?答案是被誉为继碧娜.鲍许之后、最受世界瞩目的德国编舞家莎夏.瓦兹。 十一月莎夏.瓦兹终于要带著她的惊世之作《肉体》造访台湾,本刊特邀旅居柏林的剧场研究者林冠吾,专访到这位德国舞蹈剧场的编舞鬼才,谈她的编舞人生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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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近距离接触╱作品解码区
透析莎夏.瓦兹的解剖刀
千禧年之交,莎夏.瓦兹(Sasha Waltz)与欧斯特麦耶(Thomas Ostermeier)共同接掌柏林列宁广场剧院(Schaubhne am Lehniner Platz)艺术总监一职,带著舞团Sasha Waltz Guest的原班人马,重新打造自我风格,连续创作以身体为主题的三部曲:《肉体》Krper、《S》(2000)、noBody(2002)。首部曲《肉体》延伸自莎夏一九九九年为犹太博物馆编作的《对话99之二》Dialoge 99/ II,不但适切地融入博物馆隐喻宰割、破碎、迷失及铜墙铁壁的建筑特色,更充分开发身体令人意想不到的可能性,创造一个既可怖又唯美、似幻似真的肉体异次元空间。 切割、解剖,身体如生化科技下的实验品 《肉体》充分显现了莎夏对空间的敏锐观察力及巧妙运用的过人才华。列宁广场剧院的舞台空间是座半椭圆形的高塔,毫无粉饰的巨大水泥墙面与粗坚的钢柱,营造出的灰暗气氛,与犹太博物馆的冷冽、阴郁有异曲同工之妙。编舞家清楚地意识到这点,让剧场空间赤裸呈现,只加入一道与博物馆建筑雷同的三角墙,约两层楼高的黑色切面微斜地立向观众席,在蓝色灯光映照下,如一把锋锐刀口,散发冷冷的威胁,点出《肉体》的主题切割、解剖。 三角墙既是书写身体的黑板,也是供舞者上下场的屏幕。尤其令人惊异的是,黑色墙面中间被切出一口方形玻璃窗,当十三位只著肤色内裤的男女舞者在中空墙里分别从左、上方缓缓进入窗内,他们的身体被夹挤其中,或横、或竖、或踡伏地彼此堆叠、挤压,裸露的肌肤呈现单一肉色,让人分不清个体、性别,舞者身体被化约成一堆肉块,宛如显微镜下蠕动的生物体。裸体失去了情色,身体失去了情感,俨然是生化科技下的实验品。 不论是外在形体,还是内在组织,都难逃莎夏的犀利解剖。但见一个个肉体被测量、描绘,五脏六腑,甚至血液、尿液,也都被一一视觉化;连最难探知的骨头,都在舞者不断地重重落地声中,铿锵有力地具体显现。惊人的一幕是,舞者们捏拿著其中一位舞者的肌肤,甚而整个人被提举起来,被轻巧地传来递去;而在另一幕,身体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