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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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画说乐
从写实到写意
台北市立美术馆的「莫内花园」特展,展出法国玛摩丹美术馆典藏的莫内晚期卅余幅杰作。这些以花园、池塘、睡莲为主题的巨幅画作,如何在笔法、用色、风格各方面显得超凡脱俗,而有异于莫内先前印象主义式的风景画?德布西的音乐为何与莫内晚期的绘画较相似,而不是一般人所谓的「印象派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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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踏特辑
睡莲
舞踏〈睡莲〉的诞生 我正徘徊于歌剧《托斯卡》的场景──一座老旧的罗马城堡周围。在享受了围绕城墙的花园美景后,仿佛有人说,「该是你离去的时候了 !」我很高兴我来了,虽然当我走过面前的桥时,遗憾之意缠绕于心。在那儿我是第一次看到罗马的河流,即使在罗马也有河流!在此之前,我已看过无数的建筑,但是不知何故,我从未注意到任何的河流。 水草轻柔地在桥底缓缓漩流的水中摇摆。桥的扶栏似乎是用大理石做的,手扶著其上,拾级而下,我缓缓地靠近河边。《托斯卡》的音乐在耳边回响著,在我内心深处,我能听见那已届迟暮的前歌剧演唱家的嗓音。我记起了在丹尼尔.史密特的电影《托斯卡之吻》中,她是如何突然地在维瓦第的回廊上即席高歌。在那一刻,我决定以莫内的〈睡莲〉为主题来创作舞踏。 莫内曾写道:「在池底摇曳的水草景象实在是太美妙了,但当我试著摹画它们,却令我感到挫败。我苍老的手指不再能驾驭景象。然而我仍疯狂地渴望能找到方法淸晰地表达我感受到的生命力。」 莫内画一系列莲花池的习作时,视力微弱。这些画是他企图克服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挑战之存证。受到莫内的鼓舞,我决定以我所有的经验作为草稿,创造一个从美之中浮现的透明、真实与虚幻的世界。 藉著莫内的帮助,我将从模型中解放出来,而且找到位于地球与宇宙的所在地的,那是睡莲。 第一幕:飘浮在哈雷慧星里的女人 一个女人正飘浮在哈雷彗星里,悠游于无际的宇宙中。出现于天与地之间的这个女人,一定是圣母玛丽亚。负载著死者迷惑的船只,似乎以怀有爱的死者之速度移动。圣母颂:「为来自罗恩家族的圣母玛丽亚哀悼吧!」玛丽亚的手永远渴望著倒在血泊中瘦弱的基督。玛丽亚的泪痕已褪,她的手臂了无生气地垂下。超现实和真实的世界相重叠。真实与表象的世界是合一的吗?我相信哈雷彗星一定是约瑟夫──玛丽亚的丈夫。我瞥见,半人半马兽在空中漫游。 音乐 舒伯特:小夜曲──男高音 彼得.许莱亚 圣母颂──女高音 莲登.普莱斯 第二幕:花朶是婴儿,靑年,还是老人? 花朶是婴儿,靑年还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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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踏特辑枝恋花/痴の花
六月四日晚上,在艺术学院,大野一雄父子为「关渡艺术季」演出舞踏〈睡莲〉。长久以来,大野一雄对莫内的〈睡莲〉之著迷,一如当年莫内对睡莲之著迷。莫内和大野,在痴爱睡莲之外,都「企图克服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挑战」(注)一个用画笔,一个用舞踏,用他们已经磨练了一辈子的工具,来祝福睡莲,和同样对睡莲、对莫内、对大野著迷的朋友。八十八岁的大野一雄在一个小时的〈睡莲〉之后,又配著舒伯特的艺术歌曲,增加演出一段单人的舞踏〈野玫瑰〉。在莲花池边冥想的老人,和荒野中摘玫瑰的顽童,原来是同一个灵魂。(注)大野一雄:舞踏〈睡莲〉的诞生(引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