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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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艺术家的成长处方笺
每个人的生命都是通向自我的征途,是对一条道路的尝试,是一条小径的悄然召唤。人从来都无法以绝对的自我存在,每一个人都在努力变成绝对的自我,有人迟钝,有人更洞明,但无一不是自己的方式。 人人都背负著诞生之时的残余,背负著来自原初世界的黏液和蛋壳,直到生命的终点。很多人都未能成人,只能继续做青蛙、蜥蜴、蚂蚁之辈。有些人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然而每个人都是大自然向人投出的一掷。所有的人都拥有同一个起源和母亲,我们来自同一个深渊,然而人人都在奔向自己的目的地,试图跃出深渊。 我们可以彼此理解,然而每个人所能诠释的,只有他自己。 赫曼.赫塞(Hermann Hesse) 《德米安:徬徨少年时》Demian: Die Geschichte von Emil Sinclairs Jugend 二○二○年跨过四分之一,路途有太阳,有下雨,有瘟疫。 本期以「成长处方」窥看五位跨世代艺术家的自我征途,也期能以此来敬那些半人半鱼,依然努力在生活中实践自己理想的人,敬那些在风雨、在深渊中依然努力奔向目的地的人,敬那些稍事休息安静蓄积更强大能量的人。 敬那些尽管害怕,依然摧毁恐惧的墙,一次又一次成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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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标志自我的成长:通过仪式与成年礼
在很多社会中,只有通过成年礼之后的人才会被认定为成年人,他们将成年礼视为生命周期中相当关键的仪式,是一种脱离儿童状态的生命仪礼;成年礼标志了一个有潜力的个人如何被社会真正接纳,并被期待能赋予一定责任和义务。一般来说,我们常常可以听到人们用「通过仪式」来指称成年礼,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仪式?而参与成年礼的人们又都「通过」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