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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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人推荐 本月我要看《都是当兵惹的祸》 《幸运儿》
这个夏天有许多音乐/剧场的媒合尝试,值得特别注目。 绿光剧团《都是当兵惹的祸》当年在实验剧场首演时,令人耳目一新。采用传统戏曲身段、调度手法,经营出有别于百老汇的戏剧与音乐趣味,让人对「东方风格」的歌舞剧,有了具体的想像。如今搬上大舞台重新制作,值得期待。 黎焕雄再度改编几米,虽然有明星赵文瑄、杨乃文跨刀,幕后仍是《地下铁》的原班人马,《幸运儿》可望让诗意的画面、原创的音乐有更完熟的结合,继续开创本土音乐剧场的路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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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看,跳舞的人
那一夜,我在两厅院广场,滑轮板高高飞过蓝色琉璃瓦。一场极限竞赛的盛会吸引了数万人在酷夏的夜晚里,随乐音摇摆呐喊。广场一角,忽然响起和舞台反方向的集体掌声与喝采,两厅院阶梯旁,众人围著一位独自跳舞的人,那是一位穿著夏威夷衫的老先生,一位六○年代的嬉皮,正跳著九○年代的嘻哈舞步。 我很喜欢那个晚上沸腾的摇滚乐声里,那个不断旋转的银白头发,他不断变换舞步,仿佛身体里有一双翅膀。这个一个人的舞会里,最后只吸引来两个伙伴,一个咯咯直笑的四岁小女孩和一名敞开手臂的流浪汉。 其他人都不跳舞了,都只是看跳舞的人。 我回到办公室里,案上正在处理访问《幸运儿》导演黎焕雄的稿子, 访问中黎焕雄说:「你的自由,由你的恐惧来决定,那对翅膀就是内在恐惧的具现。」如果是这样,刚刚那个广场上,大部分的人都失去了翅膀,他们选择了不害怕,没有从群众里出走,没有离开身体去冒险。于是,都只是看跳舞的人。 这个晚上,我又再翻了一次几米的《幸运儿》绘本,书里的最后一页图,是柏油路与斑马线黑白分明的画面,那个充满暗示性的白色方向箭头攫住我的视线。是的,幸运儿讲的不是幸运,而是方向,你决定往那里走,就决定了路上不一样的风景。 我们在这一期的《幸运儿》的专题企画里,试著走出一贯制作的模式,《幸运儿》的故事,在现实里可以有怎样的延伸: 告别十年空少生涯,毛遂自荐进入电影圈的赵文瑄; 抛开法学世家传承,勇敢追求指挥家梦想的焦元溥; 放下西北大学硕士,打造国片卖座新纪录的李耀华。 他们不当人人称羡的「幸运儿」, 在人生道路上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勇敢寻找自己身上的新翅膀, 也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新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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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音乐剧《幸运儿》
我们从来没有问过你是不是真的想飞 我们从来没有问过你是不是幸运得很累 就像《地下铁》里,黎焕雄放进了不相干的「爱丽丝梦游仙境」童话及黑色的「卡夫卡」,舞台版的《幸运儿》也远非几米所预期。 如果说,原著里几米谈的是飞翔,那么这个故事到了黎焕雄手上,则是在谈飞翔的失败。「如果翅膀其实是一种恐惧呢?有人说是恐惧夺走了自由,那么,如果恐惧以一种自由的象征出现,那么,事实会是什么?那就会是象征占据了实体的另一个故事了,当人类飞起来,世界,却开始往下沉。」自由与恐惧于是成为舞台版最重要的探讨主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