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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許常惠教授逝世25周年 詠樂集舉辦相關學術論壇
由詠樂集主辦的「懷念許常惠臺灣當代音樂創作及研究的先行者」學術論壇,將於114年12月20日在臺灣音樂館2樓登場。適逢作曲家與民族音樂學者許常惠教授逝世25周年,論壇特別邀集台灣當代重要的作曲家、音樂學者與演奏家共同參與,從多重視角回顧這位在台灣現代音樂史上具有指標性地位的巨擘,以及他在創作、田野研究與文化推動上的深刻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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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舞蹈記憶地圖」宣告啟動 為台灣舞蹈史奠定里程碑
舞蹈藝術在台灣社會中扮演著核心且不可或缺的角色,它不僅是文化傳承與身分認同的動態載體,更是連結過去、展現當代、迎向未來的關鍵文化力量。台灣舞蹈能發展出今日如此多元豐富的面貌,無疑是數代舞者與文化工作者傾注心力、努力不懈的成果。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承繼這份深切的歷史關懷與文化託付,並體認到過去史料建構的片段與局限。因此在文化部支持下,推動為期四年的「臺灣舞蹈記憶地圖」計畫,12月7日由文化部政務次長李靜慧及衛武營藝術總監簡文彬攜手進行啟動儀式,與在場超過百位在不同年代為台灣舞蹈奉獻的專家、學者,連同關注舞蹈的來賓共同見證下,正式宣告計畫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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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屆雲舞台獎頒獎 揭曉五大類優勝者
第三屆雲舞台獎頒獎典禮於12月5日晚間7點在桃園廣達電腦總部的廣藝廳盛大舉行,由柯念萱、林玟圻Ctwo主持,典禮中揭曉年度音樂、音樂劇/戲曲、戲劇、舞蹈、跨界五大類優勝者,各隊皆抱回10萬元獎金與「最佳人氣獎」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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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美館《未來身體.夢境之間》開啟超現實沉浸旅程
2025年歲末,臺南市美術館再度挑戰視覺藝術與表演藝術邊界,推出跨領域創新計畫《未來身體.夢境之間》,匯聚河床劇團備受好評的XR沉浸式劇場「之間」(Blur)及22位國際藝術家跨域展覽「In Between」,邀請觀眾進入光影、虛擬與現實交錯的空間,親身感受藝術與科技的對話與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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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舞蹈穿越創傷幽谷 莊國鑫原住民舞蹈劇場20周年雙檔製作登場
來自台灣東部、深耕花蓮20載的莊國鑫原住民舞蹈劇場,將於2025年迎來創團20周年的重要里程碑。為了紀念這段從部落泥土走向國際舞台的艱辛歷程,舞團推出極具意義的20周年雙檔製作,分別呈現全新創作《Mihaay 6432》及經典升級版《是有奪久,沒有唱歌了我們》。這兩部作品不僅是編舞家莊國鑫對自身生命創傷的深刻告白,更是對阿美族樂舞文化在當代社會中的深情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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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華園日字團跨界春河 《千帆映紅》再現艋舺女性傳奇
國立傳統藝術中心年度重點計畫「歌仔戲旗艦展演」,將於12月6日、7日在臺灣戲曲中心大表演廳推出壓軸製作《千帆映紅》。這齣由明華園日字戲劇團與春河劇團首度攜手的跨界作品,由導演郎祖筠執導,結合編劇柯志遠的文本功力,將帶領觀眾重返19世紀中葉的艋舺,見證一段屬於台灣本土的女性傳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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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輪迴詩意探索 白蹈場十周年再現《萬物長生》
2025年,白蹈場迎來創團十周年重要時刻,舞團以《萬物長生》為十年歷程畫下階段性註記,重製並演出這部充滿生命哲思的舞作,向觀眾展現舞團的初心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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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時《神農十七號》 打造台式「酷兒西部」農村懸疑劇
當荒涼的西部惡地場景搬到了台灣嘉南平原,當傳統西部片中陽剛粗獷的牛仔,變成了一位身穿亮粉色戰袍、手持釘槍的陰柔男同志劇團「閱時」將於12月4日至7日在台北萬座曉劇場推出年度製作《神農十七號》。這部標榜為「惡土物語三部曲」首部曲的原創作品,由台灣文學獎得主沈琬婷編劇、新銳導演孫宇生執導,以獨特的「酷兒西部片」美學,在溫室與農田之間,上演一場關於家族祕密、農會黑幕與性別認同的華麗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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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重製版《NEXT TO NORMAL 近乎正常》 年底演出後將封箱
曾獲百老匯11項東尼獎提名、並奪下普立茲戲劇獎的當代音樂劇《NEXT TO NORMAL 近乎正常》(下簡稱《近乎正常》),將在今年12月中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大劇院盛大上演。這部搖滾音樂劇以真摯的筆觸直面憂鬱、躁鬱和藥物依賴等當代精神健康議題,聚焦於一位與躁鬱症共存的母親及其家庭在維繫「正常生活」中的日常掙扎與情感衝擊。本次製作由「活性界面製作」取得正式授權推出台灣重製版,集結了台美兩地的實力派音樂劇演員與現場樂手,將以全英語演出並搭配中文字幕,讓觀眾無障礙沉浸於劇情之中,彷彿親臨國外現場觀賞。製作人陳午明特別透露,台北場演出結束後,該劇將在台灣正式封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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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克萊本金牌鋼琴家歐嘉.肯恩 睽違15年在台舉辦獨奏會
曾於2001年奪得「范.克萊本國際鋼琴大賽」金牌的俄裔美籍鋼琴家歐嘉.肯恩(Olga Kern),憑藉其生動的舞台表現、充滿激情的自信音樂能力和非凡的技巧,持續吸引著歌迷和評論家。她將在 2025 年歲末再度來台演出,這是歐嘉.肯恩在2010年首次獨奏會巡演後,睽違15年後再次以獨奏會形式與台灣樂迷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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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那些讀劇後正式演出的作品阮劇團《香纏》:以編劇為核心的讀劇與正式演出
自2013年首度舉辦的「劇本農場」,可以說是台灣現存歷史最悠久的讀劇活動。其以讀劇演出與劇本集出版作為每個劇本「暫時」的成果,而《水中之屋》、《再約》、《文武天香》、《香纏》等劇本最終都走到「正式演出」的階段。 由周玉軒編劇的《香纏》,2020年於劇本農場讀劇演出,隔(2021)年底在臺灣戲曲中心策劃的「戲曲夢工場」正式首演。其以真實人物王香禪的藝旦身分出發,藉由劇中的分場名〈留仙〉、〈黛卿〉、〈香織〉、〈夫人〉與〈香禪〉,呈現人物在不同時期的生命境遇。從劇本農場的讀劇演出,到戲曲夢工場的正式演出,《香纏》皆由戲曲演員出身的兆欣(註1)執導,體現編導合作與相通的創作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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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那些讀劇後正式演出的作品僻室《我的初戀是頭鹿》:降低開案壓力,將作品帶向不同風景
拿下首屆臺北戲劇獎最佳音樂劇獎的《我的初戀是頭鹿》,2023年於水源劇場讀劇時便獲得市場與觀眾的矚目,2024年正式於臺北兒藝節演出,更帶領團隊奪得大獎,可說是臺北表演藝術中心在青少年劇場開發上一次成功的嘗試。 由僻室推出、吳璟賢導演的《我的初戀是頭鹿》是由北藝中心主導的實驗型製作,延攬了2022臺北藝術節《北棲》編劇胡錦筵,媒合作詞陳星佑、作曲/詞徐啟洋,以青少年為目標進行主題式開發,團隊鎖定學子們有感的校園戀愛生活為主軸,用初戀的溫柔反動,述說青春與遺憾的深刻議題。 重要的是把故事賣出去 較晚加入團隊的僻室導演吳璟賢,是2022年臺北兒藝節青少年劇場《宿舍房號:8305》集編導演於一身的全方位創作者,他與胡錦筵在讀劇方面的想法接近,都想避開傳統呈現時那些不時打斷想像的舞台指示。胡錦筵曾在研究所時期寫過一齣無舞台指示的劇本,全劇透過歌隊快速切換角色的流動敘述,以押韻或對仗方式形塑語言韻律,自然無違和地引導場景變化。《我的初戀是頭鹿》循此成功經驗書寫,特殊的行文風格,也激發出導演在視覺設計與舞台調度上的靈感,吳璟賢分享,當對話與歌詞已把外在行動說盡,剩下來的工作就是去思考如何擴散劇本的核心精神,突顯故事在市場上的未來性,畢竟讀劇這個形式本身就肩負著市調任務。 讀劇首重把劇本賣出去,是兩人的共識。 近期作品多在影視界發表的胡錦筵,分享影視開發前期,編劇團隊往往會向有潛力的資方,遞交約1500字到2500字的故事大綱,若有興趣往下一步邁進,就需要更大筆的費用挹注,對應到劇場裡就是「讀劇」,用最低的成本,讓資方看到故事商品化的可能性,同時也給創作者一個得以檢驗劇情與角色的機會。 但身為編劇的他也會思考,若只是純讀本的展演,觀眾為什麼不在家看文字就好?是否仍需要有一定的視角與處理,才能讓人產生想走進場館聆聽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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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那些讀劇後正式演出的作品嚎哮排演《別叫我成功:藝術界歸來的兒子》、《春風得意樓》:讀劇就是一種Debug過程
近年作品叫好叫座的嚎哮排演,2024年推出的兩部大型製作《別叫我成功:藝術界歸來的兒子》(後簡稱《別叫我成功》)與《春風得意樓》,都剛好是經歷過徵件、讀劇發表階段,而後走向更大更完整的舞台。兩檔製作看似發展歷程相似,但前者為音樂劇形式,後者是命題作文,在創作步調與時程規劃上大相逕庭。 徵件題庫裡找到熱愛的視角 《別叫我成功》從2020年臺中國家歌劇院回應疫情、支持在地藝術家的「藝術孵育計畫」萌芽,嚎哮排演抱著想做音樂劇的念頭,主動以兩首歌曲投件;而《春風得意樓》則是2022年臺灣新文化運動紀念館委託聚思製造端,為「治警事件百年」紀念活動而設立的劇本創作徵件,公開徵求四方好手來稿,期待讓作品呈現百花齊放的豐富樣態。有趣的是,兩部製作在初期都嘗試以歷史事件裡的大人物為主題下去發想,卻隨著主創團隊的討論與走向,兜兜轉轉,最終主線都落回了踏實生活的、大時代底下的小人物身上。 自嘲是軟爛魯蛇的團隊,編劇王健任在田調治警事件的過程裡,意外發現了台灣社會運動的代表人物蔣渭水曾一度經商失敗的史料。蔣渭水曾入股大稻埕知名的高級台菜宴會館「春風得意樓」,後續甚至接手成為最大股東,但說也奇怪,高朋滿座的飯店卻在他全權拿下經營權後的兩年期間,突然黯淡結束。嚎哮排演對這條史實感到親切不已,並隱約嗅出背後政治影響商業的氣味,因此由春風得意樓裡的員工著手,在徵件期限的短短半年內,便氣味相投地生出全長30分鐘、由3位演員純念本的讀劇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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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讀劇及其可能創造的
2024年Netflix台劇《影后》播出,關於影視圈女明星的生存現實讓人看得入迷,然而劇中引發熱烈討論的台詞,卻出自鍾欣凌飾演的經紀人,對著為了成名、頭也不回離她而去的年輕演員說:「我在劇場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有一天你一定是大明星,你要記得,是我先看到的、我先看到的!」 「在你還沒成名時,我就先看到了!」似乎也代表著讀劇作為「未完成品/階段呈現」的某種魅力,讓觀眾得以一同參與作品的成長。 於是轟動全台音樂劇《勸世三姊妹》,觀眾彼此之間也可區分是加演看的、是首演看的,以及最高級的是讀劇就看過的。畢竟少有其他藝術類型,能在發展階段就邀請觀眾參與。即便是已經出版、演出的定版劇作,以讀劇形式演出,也暗示著日後劇場發展的可能性。隨著讀劇公開呈現,改變了作品的定義,使其時間軸向前後延伸。 在現今物價高漲、戲票通膨、時間昂貴的年代,有人更為謹慎,不確定會看到什麼,就不輕易進場,但也有人持續期待在劇場嘗鮮冒險,享受未知驚喜。對創作者或觀眾來說,讀劇不啻為較實惠的選擇,若能看到精采作品更是難得(多少類似於市場撿便宜的心態)。然而一旦進入售票模式,難免也會擔憂出現期待落差,怕讀劇呈現太過陽春,值不回票價,而加入其他舞台元素試圖豐富表演,反倒混淆劇作原貌。如何在「原典」與「詮釋」之間找到平衡,是大多數讀劇演出始終得面對的難題。 至於音樂劇發展過程常見的「讀劇音樂會」,定位似乎較為明確。音樂訴諸聽覺而非視覺,因而不需加入過多燈光、服裝、走位等舞台效果強化觀戲體驗,便足以呈現另一種聲音版本的「完整」。換言之,觀眾在此獲得類似演唱會的感受,還能近距離貼近演員(讀劇音樂會大都在較小場地演出)。有時看著演員在角色間跳進跳出,營造獨特的後設詮釋,甚至能為作品帶來另一層次解讀。 不管是哪種性質、為著什麼目的的讀劇,珍貴之處都在於它所開展的對話空間,共同存在於劇本、劇作家、導演、製作方、投資者與觀眾之間,而這或許也是缺乏經濟效益的劇場,面對當今世代各種或娛樂、或深刻的藝術體驗,所剩無幾的優勢之一。讀劇的輕便形式,讓作品得以較不受文化隔閡、製作思維或市場喜好所限制,將眾人聚集於此時此地;而那些卸除服裝、布景、道具的舞台留白,乘載著文字朝向未知前進的潛力。 讀劇也許意味著「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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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演員現身說法宮能安:讀劇,讓作品發展更健康
Q1:您認為「讀劇」是一種演出嗎?為什麼? 是的,我認為「讀劇」是一種演出。雖然不同的帶領者(如導演、編劇)對「讀劇」的呈現完整度有不同的期待,但對演員而言,不論完整度高低,讀劇始終是一種需要被觀賞或聆聽的行為。 演員在讀劇中依然貢獻了自己的一部分,無論是聲音、情感,或是對角色的詮釋,這些都是被觀看、被感受的。因此從本質上來說,它是一種演出。 更何況有些帶領者期望演員在讀劇階段就展現出真實的情感,幫助觀眾理解劇本與角色脈絡。即便只是「讀」劇,演員仍然需要開啟與角色的連結,這讓讀劇不僅僅是文字的傳遞,更是演出的雛型。 Q2:讀劇與正式演出的「表演」本身,您認為有什麼差異嗎?或是您會做出任何區隔嗎? 我覺得這當中的差異,並不是有意為之的區隔,而是隨著時間與熟悉度自然拉開的距離。 從讀劇到正式演出,演員對角色的理解一定會有不同階段的深化。剛開始接觸角色時,很多行動與語言可能只是六、七成的初步理解。演員能夠透過文字大致明白角色的需求,但當進入排練場域,與身體實際行動和對手碰撞後,對角色的理解會從「理解他的需求」,轉變為「擁有他的渴望」。 這過程像是一層層描繪的素描稿:先用炭筆勾勒出輪廓,找到可行的方向後,隨著排練與演出的推進,逐漸填滿角色的細節,讓角色的慾望和情緒更清晰,整體呈現也更立體。 很多演員在舊戲重演時,常會有「原來還可以這樣!」的驚喜,那種發現角色新面貌的感覺,就像發現了一個老友隱藏的小秘密,既意外又興奮。 Q3:身為演員,您認為「讀劇」的功能是什麼? 我覺得「讀劇」的功能就像「產檢」。母親在懷孕後會做產檢,確保孩子健康;同樣地,作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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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演員現身說法吳知豫:讀劇,就像是角色建構的「前期田調」
Q1:您認為「讀劇」是一種演出嗎?為什麼? 我認為是的。彼得.布魯克在《空的空間》中曾寫道:「我可以選定任何一個空的空間,並稱它為空曠的舞台。如果有一個人在某人注視下經過這個舞台,就足以構成一個劇場行為。」只要有空間、有表演者、有觀眾,並且有人在觀看,戲劇就成立了這樣看來,讀劇自然也是一種演出。 而且,讀劇其實並不只是把文字照本宣科地念出來。每位參與的演員,都會依據自己對角色的理解與劇情的感受,投注情感、做出選擇,甚至在有限的條件下創造角色的形象。那個當下,我們不只是朗讀,而是真正在為角色發聲,也是在為故事注入新的生命。這對我來說,就是讀劇最迷人的地方:它沒有繁複的舞台調度或燈光特效,但它有純粹的「人」與「聲音」,讓觀眾能把想像力開到最大,參與進這個即時誕生的世界。 我印象特別深刻的是去年參與A劇團的阿卡貝拉音樂劇《懸日》讀劇演出。那是一部以邪教為主題的作品,全劇採用無伴奏人聲演唱,配樂中大量運用哼鳴、不諧和音、不規律的節奏,甚至模擬法器鞭笞的聲響,營造出一種宗教式的壓迫與神秘感。演出中我們幾乎沒有移動,場景轉換也只透過字幕提示,內容則停在故事的前半段。即便如此,現場的氛圍仍緊張得讓人屏息。觀眾不僅聽見了角色的聲音,也彷彿進入了他們的內心世界。角色塑造與氛圍營造的張力讓整場演出聚焦而緊湊,散場後,許多觀眾都意猶未盡地討論後續劇情可能的發展。那種被角色牽引、主動參與推理的熱度,我想就是「讀劇」最獨特的魅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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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演員現身說法姜睿明:只要有觀眾,都算是演出的一種
Q1:您認為「讀劇」是一種演出嗎?為什麼? 現在的讀劇形式相對多樣,對我來說,「只要有觀眾」都算是演出的一種。 Q2:讀劇與正式演出的「表演」本身,您認為有什麼差異嗎?或是您會做出任何區隔嗎? 我覺得讀劇和正式演出從本質、形式、目標到觀賞體驗、可能得到的反饋都有一定的差異。正式演出是一個創作總和的結果,讀劇則是在表現上仍然側重於劇本和劇作家。 若以早期較為傳統的讀劇來說,在表演上可以發揮的地方在於文字的詮釋,透過相對單純的聲音、語言、對話和戲劇節奏等的呈現,讓節制的「行動」藉由舞台指示得到最大想像的空間。 近年出現更多的「讀演」形式的讀劇則試圖打破節制,在演員的表演上有更多討論和發展的空間。除了語言外,些許的走位、簡約的舞台道具、服裝和燈光等等視覺設計的出現,更能提供劇本文字視覺化的線索。因此,導演和演員在排練和演出的話語權也相較於純讀劇來得大。 我個人並不會特地或是刻意地將讀劇和正式演出做出區隔,但仍會抱持著不一樣的心態去工作或是觀賞。 Q3:身為演員,您認為「讀劇」的功能是什麼? 就我而言,讀劇帶有一種階段性任務的特性,是戲劇文學和劇場演出中間過渡的階段,同時對觀眾來說是一個劇本和演出的橋梁。創作方透過讀劇將文字在空間中立體化;觀眾透過讀劇去認識劇本,並且感受正式演出的可能性。 因此讀劇演出後的各種討論是其獨特且重要的功能,包括從劇作家、導演到演員、或是設計在創作中,針對劇本給予彼此的反饋,還有觀眾在聽/看完讀劇演出之後,對於劇本與導演的詮釋、角色的想像,都會是創作過程中珍貴的意見,也讓作品在各個面向中有持續進步、並修整打磨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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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演員現身說法余品潔:閱讀,讓我重回想像的力量
Q1:您認為「讀劇」是一種演出嗎?為什麼? 邀請讀者們閱讀下方這段文字,空間允許的話,建議讀出聲音來: 「阿山:我只是個島嶼中部鄉下初中畢業的農家子弟,下田拔菜,開車載貨,我怎麼可能會說出這些文謅謅的話。但死亡是個奇妙的轉換,成鬼之後,所有語言界線都瞬間拆卸。我以前不會說的話,現在都說。⋯⋯ 口傳歷史,於是我在人們的咽喉、口腔、舌尖。手寫故事,所以我在筆尖,快速流向紙頁,在燒紙碎紙揉紙之前,我定居在紙上,但就算紙毀,人有背誦能力,只在腦海拓印了一份完美副本,於是我定居在腦海裡。」(陳思宏原著,阮劇團改編,鄭媛容、郭家瑋編劇:《鬼地方》) 短短一分鐘,剛剛讀者們在各自的劇場,自己亦作為聽眾,迅速完成了一場小演出。 讀劇是一種充滿「閱讀」力量的演出,短短的一篇文字,讀出聲音時,閱讀者若是被文字內容牽引,隨即自然地召喚了內在的溫度、態度、口氣讓文字出聲來。讀劇有一種巧勁,介於一切尚未被定義的免責空間,這個空間是表演者可以大大玩味文字意象的美妙時刻,我相當喜愛觀看讀劇,有時「讀劇」比「演出」還「好」。因為一切尚未被決定,或只被給予了初步的框架,讀劇是自由的地方,是每一分子都重要的地方,一張簡單的椅子,一群素樸衣著的閱讀者上台,我心中的藝術總能與台上相呼應 在劇本上通常正式演出不會使用:劇作家的名字、舞台指示、劇終這些文字就跟台詞一起,一視同仁地被閱讀出來的時刻,在台下當觀眾,特別喜滋滋。這個故事該怎麼解讀,回到我的腦海,這終究是人寫出來的文本,不能忘了他,有段文字專門在形容這群角色會怎麼開門關門,也不能忘了他,同時表演者不會急著多做什麼幫助我,只單使文字經過他的咽喉,流淌出他的身體,只單讓簡單且必要的移動,帶他前進,當然不能忘了他;偶爾佐以或寫意或直接的道具,我跟著這些出現在讀劇裡的必須,讓我心海裡的想像浪潮持續。 Q2:讀劇與正式演出的「表演」本身,您認為有什麼差異嗎?或是您會做出任何區隔嗎? 拿到劇本時,通常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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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演員現身說法楊迦恩:我在意的是,製作團隊對於讀劇演出的目的
Q1:您認為「讀劇」是一種演出嗎?為什麼? 我認為讀劇可以是一種表演形式,但我不認為它能被稱為一個完整的演出作品。因為劇本提供的不只是台詞,還有很多需要靠導演對畫面的想像與詮釋,還必須包含舞台、燈光、音樂、服裝設計等人的創作才會被完成。 當然這幾年的讀劇演出,不管是否有售票,創作方通常都會搭配一些畫面、演員簡單的走位和音效,幫助觀眾更能理解文本。我覺得這樣的做法很好,也確實有許多讀劇演出做得非常豐富,基本上只差演員沒有把劇本放下,其他方面和正式演出幾乎沒什麼差別。但這也讓我好奇,為什麼不再花一點時間,讓它變成正式演出呢?原因可能牽扯到很多,在這裡我就不一一贅述了。 其實我更在意的,不是讀劇到底算不算是一種演出,而是製作團隊對於讀劇演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Q2:讀劇與正式演出的「表演」本身,您認為有什麼差異嗎?或是您會做出任何區隔嗎? 對我來說,讀劇是一個在成為正式演出之前必經的過程。編劇完成劇本後,交到導演和演員手中,大家一起把故事唸出來,確認彼此對於作品的想像和演出目標是否一致,接著進入排練,然後正式演出。 讀劇這個階段在不同的製作中也會有不同的方式,每位導演的習慣也不一樣,有的會反覆讀劇,與編劇確認結構和台詞;有的則希望演員以中性的方式朗讀。不管是哪一種方式,演員在讀劇的過程中,都是在尋找表演的線索並接近角色。所以如題目所問:讀劇和正式演出的表演有沒有差異?我覺得當然有,因為我對於「表演」的探索是從讀劇、排練、彩排、甚至是正式演出,一路持續到演出結束,每一個階段的挑戰和調整都不一樣。 如果是討論「讀劇演出」和「正式演出」之間的差異,那就要回到第一題:製作方對於這場讀劇演出的目的為何?是售票的正式演出?還是希望觀眾提供回饋,好讓未來的正式演出更順利?目的會決定大家的方向,表演者也會根據這些去做調整。但這對表演者來說其實非常難拿捏,因此需要事先溝通清楚此次讀劇演出的目標。 我希望大多數的讀劇演出盡量不要是正式的售票演出,而是坐下來好好地讀劇本,保留想像的空間給觀眾,讓他們提供回饋,單純地收集這些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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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導演現身說法陳煜典:傳達文本本身的力量
Q1:您認為導演一場「讀劇」最該注意的原則是什麼? 作爲一名讀劇導演,首先,我會想要知道劇作家需要什麼?如果有一名導演的角色出現(這名角色出現的時間點也完全可以討論),進而提問劇作家與自身,一名導演需在「讀劇」裡做什麼?我在面對一場讀劇時,最重要的原則是「傳達文本本身的力量」,本質不是著重在舞台調度或表演風格展示,而是讓觀眾在沒有完整場景的情況下,直接聆聽、體驗文字節奏、角色情感與潛藏的戲劇性;下個工作重點是:「演員的選擇」,在讀劇中演員的選擇尤為重要。 演員不需要完全「演」出角色,但需要具備敏銳的語言感知力與節奏掌握力。一同爬梳劇本結構、角色情感與主題核心並能在僅有語言的狀態下,準確傳達這些訊息用聲音去創造情境,用語速、語調、停頓甚至沉默,讓觀眾「感受」張力發生的那一刻,導演與演員共同找到最能讓角色聲音浮現的方式,讓語言成為真正的舞台。讀劇並非完美演出,它是一個對話場演員與劇本對話、觀眾與劇情對話。因此,導演應創造一個讓文本說話的空間。讀劇也是對劇本可能性的初探,盡可能以「留白」的方式,使觀眾想像未來正式演出的樣貌。 Q2:您認為「讀劇」是一種怎麼樣的演出?為什麼? 「讀劇」是一種演出,但它的演出性質與正式演出不同,我會定義它為一種「未完成」的演出狀態。(同時「未完成」也不代表它的不成熟、不完整是負面的),任何空間只要有觀演關係發生,任何行為都可以被視為一場演出,讀劇也不例外,即使多數讀劇沒有布景、服裝、燈光、演員坐著讀出劇本文字,但現場表演者們不停以聲音詮釋情感、詮釋角色歷程。觀眾不只是「聽一個故事」,而是參與一場語言與情境建構的過程。讀劇不追求完整的視覺還原,而是保留文本的開放性與未完成性。 這種進到正式演出前的未完成階段,反而讓觀眾有更多「參與空間」:觀者必須主動想像劇作家以語言形塑的角色樣貌、場景、行動,在多數行為並未在眼前發生的情況下去拼湊、理解劇本、角色語言交鋒背後的心理狀態。讀劇與正式演出不同,在各項元素未出現的狀態下,它也直指著劇場的核心「說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