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ystal P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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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作家
顏訥:舞蹈是「有結構的出神」,我們在其中靠近自由
受文學哺育滋養長大,現擔任東華大學華文系的助理教授顏訥,每一次談起跳舞,都有一股熱切夾雜其中,即便從年幼開始的學舞期間,她所遭遇到的挫折總是比成就感還要多一些。 比方說,台灣某一時期家家戶戶都流行送小孩去上芭蕾舞課,「我也去了,當時跟其他小朋友一起擺『小天鵝』的姿勢,整個人要彎起來、想辦法讓腳趾頭碰到頭部,我大概是全場唯一、無論如何都無法讓頭碰到腳趾頭的小孩子,看起來就像一條魷魚。」 她甚至在台北上過林絲緞開的舞蹈課,但記憶中,那是「所有小朋友都記得要穿褲襪,只有我光腿穿著高衩舞衣跳舞,光是用看得都覺得羞恥。」諸如此類的例子,顏訥一口氣就可以抖出好幾個,雖然說,即便如此她仍然覺得自己喜歡跳舞。 「因為,跳舞應該算是一種,我們最難從自身逃離的表達形式吧?」她說。 她一直離舞蹈不遠。長大的時候開始自行接觸街舞,走進音樂,感受自己身體的樣子,顏訥形容,跳舞是一種非常純粹的快樂,雖然她難免還是會有一雙抽離的眼睛,且不斷以那雙眼睛審視自己夠不夠美、夠不夠好。說到這裡,她分享:「這樣的狀況,一直到我去紐約上GAGA People的時候才有所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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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號人物 People 加拿大編舞家克莉絲朵.派特 在語言與身體的牽引中構築意義(上)
作品第三度來台演出的加拿大編舞家克莉絲朵.派特(Crystal Pite),與加拿大劇作家強納森.楊(Jonathon Young)的黃金組合,從探討悲痛、創傷與成癮《愛與痛的練習曲》(Betroffenheit),到以語言與身體精準交錯的《各自表述》(The Statement,2016),他們的作品總在劇場與舞蹈之間游移,既具敘事的清晰,又保留身體的曖昧與張力。派特從不迴避複雜的人性議題,反而持續逼近那些難以言說的經驗,將創傷、倫理、選擇與失落搬上舞台。 此次帶來的《集會遊戲》(Assembly Hall),則將視角從個體心理推向群體結構。作品以一場看似平凡的集會為起點,在日常與想像之間不斷滑移,召喚出人類對「集體」的渴望與不安。延續派特與楊長期發展的語言與肢體對位方法,以聲音來驅動動作的核心力量,使舞台在寫實與抽象之間反覆裂開與重組。在這樣的結構中,《集會遊戲》是一場持續發生的提問:我們眼前所見的究竟是幻象還是真實? 創作在不同條件之間形成一種回饋循環 回顧30多年來的藝術家生涯,派特提到自己從年輕時便同時跳舞與編舞,她認為自己的這兩種身分始終並行存在。即使在舞者生涯中全然投入表演,她仍持續以高度的好奇心觀察、吸收,為未來的創作不斷累積養分。這樣的背景,使她的作品始終作為思考與感受的延伸。 在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芭蕾舞團(Ballet British Columbia)的8年舞者經歷,讓她建立了紮實的身體基礎,也開啟了早期的編舞實踐。而後加入威廉.佛塞(William Forsythe)領導的法蘭克福芭蕾舞團時期,則是她人生中深刻的蛻變篇章。「我認為在舞團擔任舞者期間所學到的東西,至今仍在我當前的創作中迴盪。」那時她學會將「即興」視為生成動作的工具,並從中發展出超越既有編舞框架的可能性。同時,她也學到關於風險、領導、舞台技術與合作的經驗,這些不僅影響她如何創作,也形塑她如何帶領舞者與團隊工作。 然而,這些訓練並未將她導向純粹形式的抽象探索。相反地,她逐漸意識到,自己無法在沒有潛在故事的情況下建立編舞。她解釋,「舞蹈雖充滿直擊內心且神秘的魅力,但它本質上是無聲的。而當我試圖處理複雜題材時,我不希望這成為阻礙。」也因此,她的作品愈發朝向結合語言、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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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號人物 People 加拿大編舞家克莉絲朵.派特 在語言與身體的牽引中構築意義(下)
對克莉絲朵.派特而言,創作從來不是在尋找一種穩定的方法,而是在不同尺度之間,持續調整觀看與組織身體的方式。她在與大型舞團合作時,發展出一種帶有當代特質的遠端協作模式:透過電子郵件發送任務,邀請舞者依指示進行即興,並將發展出的動作錄製回傳。在正式排練開始之前,作品已在影像與訊息的往返中逐步成形。這種被舞者稱為「21世紀編舞方式」的流程,也讓創作不再局限於單一排練空間,而成為一種分散卻持續的生成過程。 除了長期合作的楊之外,她也和曾經來台的劇場導演賽門.麥克伯尼(Simon McBurney)合作,由英國合拍劇團(Complicit)和荷蘭舞蹈劇場(NDT)共同製作 《滅絕的形體》(Figures in Extinction)系列作品,探討生態與氣候危機的系列作品。這些不同領域的合作夥伴關係,都對她思考舞蹈創作以及編舞的方法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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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果戈里經典諷刺劇的當代舞蹈轉譯克莉絲朵.派特《欽差大臣》 探問人性與制度
今年4月的奧利維耶獎(Laurence Olivier Awards)揭曉,加拿大編舞家克莉絲朵.派特(Crystal Pite)以作品《Light of Passage》再度入圍最佳舞蹈作品獎。《Light of Passage》是一支關於戰爭、關於難民、關於人類生存矛盾與人性的舞蹈作品,由2018年的短作品《Flight Pattern》衍生而來。然而,《Flight Pattern》已經擊敗其他佳作而獲得過當年的最佳舞蹈作品獎了,它的衍生作品還可以再得一次獎嗎?這個問題讓許多專家各執己見,但《Light of Passage》不僅肢體設計優秀、議題也切中當世,讓它入圍卻是毫無異議的。 值得一提的是,克莉絲朵.派特近10年內獲得3座最佳舞蹈作品獎及一座舞蹈特殊貢獻獎,是奧利維耶獎的舞蹈主體項目當中獲獎最多的藝術家。 派特所獲得的3座最佳舞蹈作品獎,分別是2017年的《愛與痛的練習曲》(Betroffenheit)、2018年的《Flight Pattern》及即將來台演出的《欽差大臣》(Revisor)。這3支作品當中,派特有兩支作品是和強納森.楊(Jonathon Young)合作,身兼劇作家、演員、導演的強納森.楊與派特都以加拿大溫哥華為創作據點,2013年,楊找上派特希望做一支關於創傷後情緒剝離的作品,他們做出了《愛與痛的練習曲》,將悲痛、創傷、成癮揉捻在一起,將文字和肢體打碎再重組,得出一支不再只是楊的個人經驗、而能在觀眾心底深處共振的佳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