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tsheva Dance Comp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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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相識20年的情誼 月亮與太陽的對話
在同一個夜晚,萊茵國家歌劇院芭蕾舞團(Ballet de l'Opra national du Rhin)攜手利奧.勒魯斯(Lo Lrus)與莎倫.伊爾(Sharon Eyal)兩位熟識20年的編舞家打造兩個宇宙,以截然不同的語言訴說著同一個關於韌性與歸屬的故事。 2005 年,來自法屬瓜德羅普島(Guadeloupe)(編按1)的勒魯斯與出生於耶路撒冷的伊爾在以色列特拉維夫的巴希瓦舞團(Batsheva Dance Company)相遇。此後伊爾創立自己的舞團L-E-V,勒魯斯也加入擔任舞者兼助理,同時持續發展自身的編舞創作,兩人的藝術對話極為深厚。當萊茵芭蕾舞團藝術總監布魯諾.布歇(Bruno Bouch) 將伊爾 2019 年的作品《外觀》(The Look)納入劇團曲目,並同時委託勒魯斯創作新作品《這裡》(Ici)作為對位,這場積累20年的相知便凝結成一幅極具張力的鏡像。兩部作品一明一暗,非但沒有相互稀釋,反而在對比中相互強化,探索集體的壓縮與控制,頌揚個體在集體中的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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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作家
顏訥:舞蹈是「有結構的出神」,我們在其中靠近自由
受文學哺育滋養長大,現擔任東華大學華文系的助理教授顏訥,每一次談起跳舞,都有一股熱切夾雜其中,即便從年幼開始的學舞期間,她所遭遇到的挫折總是比成就感還要多一些。 比方說,台灣某一時期家家戶戶都流行送小孩去上芭蕾舞課,「我也去了,當時跟其他小朋友一起擺『小天鵝』的姿勢,整個人要彎起來、想辦法讓腳趾頭碰到頭部,我大概是全場唯一、無論如何都無法讓頭碰到腳趾頭的小孩子,看起來就像一條魷魚。」 她甚至在台北上過林絲緞開的舞蹈課,但記憶中,那是「所有小朋友都記得要穿褲襪,只有我光腿穿著高衩舞衣跳舞,光是用看得都覺得羞恥。」諸如此類的例子,顏訥一口氣就可以抖出好幾個,雖然說,即便如此她仍然覺得自己喜歡跳舞。 「因為,跳舞應該算是一種,我們最難從自身逃離的表達形式吧?」她說。 她一直離舞蹈不遠。長大的時候開始自行接觸街舞,走進音樂,感受自己身體的樣子,顏訥形容,跳舞是一種非常純粹的快樂,雖然她難免還是會有一雙抽離的眼睛,且不斷以那雙眼睛審視自己夠不夠美、夠不夠好。說到這裡,她分享:「這樣的狀況,一直到我去紐約上GAGA People的時候才有所翻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