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维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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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艺文工作者的移居大冒险
当我们说起「青年返乡」,隐然有种理想的火苗在其中,特别是「返乡」从事「艺文工作」一类,听起来就像离开水源丰沛处,跋涉远方,重新挖凿出一口井来因此难免有人这么想:若没有热情抱负,谁甘愿挖这口井?然而,有没有可能,乡镇或者都市,其实都是一种平行的选择,没有谁胜过谁一筹。 本文邀请3位从台北回返他乡的文化工作者,思索这个问题,他们分别是:在苗栗苑深耕的刘育育,思考城乡之界线,回头看清故乡的模样;主办彰化卦山力艺术祭的叶育君,把自己的老家重整为一间艺文据点,还一度被邻居误认为直销大会;移居花莲的陶维均,在台北从事多年的艺文采访工作,离开台北却不代表将过去斩断,反而活得更加舒心。最后,加入笔者的个人思考:2014年离开台北,返回故乡宜兰,经营文学与艺文评论写作这些改变,对于我们的生命起了何种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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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座标:花莲阿嬷以为他是盖房子的→→陶维均:「你很难把人分类」
2019年陶维均移居花莲,戏剧系毕业、从事艺文采访工作多年,经常有人问他到花莲要做什么?他说:「我在花莲,如果有阿嬷问我是做什么的,我回答『做剧场』,他会以为我是盖房子的。」陶维均说少有职业是以场域来给自己命名的,「篮球员不会说自己是球场人、在工厂做事可能会说自己是做工的人。我本来想不透,怎么很多人都会用『剧场』来称呼自己?」 然而来到花莲以后,这个问题似乎慢慢找到答案。「我想是因为剧场定义的范畴很广泛,而我可以秉持剧场交给我的事情、去做很多事情。」陶维均说,那些事情例如Podcast节目策划、开发艺文APP、于在地策划「丰田文艺季」,他过去所学的、或者移居此地以后才接触的新事物,皆可融会贯通。他说此刻自己不再介意自身的「职称」,而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可以说我是在做社区营造、或者是体验设计者,如果有地方的长辈问我是做什么的,我就说我是来当志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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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新讯
《单兵基本教练》 人世拼斗,乡关何处? 为君艺造《单兵基本教练》
崔颢的两句「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道出了在时间与空间交会的当下,内心的惆怅与感怀;而当家国之界已渐趋模糊、定义共识一言难尽、你我他者分合不定的今时此刻,且莫说军人为何而战、保谁的家、卫哪方国,个人如何自处、该以何为据,在进退两难、模棱两可之中,更似崔颢那般,早在茫茫江上失了方向。由陶维均和崔台镐共同编导的《单兵基本教练》,假军事作战的教习名称为题,却以相应的英文剧名 Country Roads Take Me Home 承载如「乡关何处」的创作概念,并以单兵的「单」字为依归,点出个人处境。 崔台镐表示,最初的演出构想虽发自兵戎生活,却试图跳脱回忆发展出「认同」的题旨好似众人对兵役的观感纷乱复杂、矛盾难解,更遑论关于战争、军事,乃至于国族的各种态度。陶维均则取《礼记.大学》所述,将「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视为单兵,或说个人因以为据的处世顺序与社会结构;继二○一三新点子剧展编作源自椎名林檎歌曲的演出《本能》后,陶维均此次则言「本性」不管是分工保卫群体、战斗掠夺资源、以阶级区划职责等,皆属动物本性,而在线上手游里四海一家、捉对厮杀,或在工作生活中党同伐异、口诛笔战之后,谁也不能取代你的各位单兵们,如何继续在人世间拼斗存活?「基本教练」实为一种「生活手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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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精选 PAR Choice
脸书世代的生态报告
鉴于脸书对现代生活与人际关系的深深介入影响,莎妹剧团编导魏瑛娟策划了「做脸不输小美容艺术节」,邀请六位新世代创作者余彦芳、许哲彬、蒋韬、李铭宸、陶维均和简莉颖,共同以脸书为题,发表戏剧、舞蹈、行为艺术与音乐等风格形式不同的六出跨界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