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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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卸除具象情境 用音乐看见内心画面
剧场理论课总是会提到这么一段:「Theatre」(剧场)字根来自希腊文「theatron」,意指「观看的地方」。究竟怎么会有演出在开演前,发给观众一人一副眼罩,要大家闭上眼睛观看呢? 这是台中国家歌剧院2025 Arts Nova推出,由樱井弘二担任作曲与音乐总监、郑咏珊导演与编剧的《湖底之鬼》,以7名演员加上6位乐手分奏琵琶、木琴、大提琴、二胡与钢琴的编制,改编《聊斋志异》中的〈王六郎〉这则描写渔夫与水鬼「人鬼跨界」情谊的故事。行销文案以「音乐说故事剧场」(Storytelling Theatre)为定位,看似融合说书(storytelling)与音乐剧场,实则难以明确定义因无前例可循,自然也无类似作品可以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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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提炼〈聂小倩〉爱情故事
《千年幻恋》发现未曾见过的偶师之心
多数人对《聊斋志异》的认识,不离聂小倩与宁采臣的爱情故事,且对这个故事的了解,更多是从徐克监制的电影《倩女幽魂》而来,正因此份熟悉,从而形成改编制作时的重要主题。但这个故事,还能够从何种角度进行诠释?真云林阁掌中剧团与香港浪人剧场在「新艺计划」中发想、创作出的《千年幻恋》,即以〈聂小倩〉为基底,透过金光布袋戏的演出,经由爱,一步步地走进偶师的内心世界。 从聊斋故事,走进偶师的内心 编剧何应权在谈创作这个作品时,是从过去看布袋戏的经验进行思考,觉得「在金光戏里,什么都可以发生」,真云林阁掌中剧团团长李京晔从布袋戏的发展、以及金光布袋戏的内涵来谈,认为金光布袋戏并不只是声光上的特效,而是「所有的一切,都能够成为金光布袋戏的演出内容」,甚至是「只要有别于以往的演出形式,它就能够是金光布袋戏」。 每一位创作者在创作的路途上都是孤独的,他们要创造出作品中的世界,并从中折射出创作者幽微难见的内心。浪人剧场艺术总监谭孔文与何应权首先想到的是,布袋戏偶师不仅是表演者、也是故事的创作者,他们创作偶戏、也赋予戏偶灵魂,但有谁想过偶师们的内心世界?且当代偶戏的各种形式实验,确实也未曾有过对于偶师自身的生活与思考为核心的作品。因此「看见偶师」,便成为这个作品的重要命题。 但要从何种角度看见偶师?〈聂小倩〉故事的「爱」被提出,从原著中各种不同身分的爱,建构出多层次的对比与对话,看见的不只是原著的人与鬼,还有人与神、与偶,甚至是女儿与父亲等关系,并且透过对话,从爱情故事逐步走入偶师的内心,看见孤独但辽阔的创作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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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请回答王远博:当《山海经》神兽降临
Q2:补助再高,终究会有上限。但,这次将用更天马行空的想像:3位非传统戏曲出身的青年剧场创作者,以「经费无上限」作为基础,提出他们各自的歌仔戏创作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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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前幕后
肢体写下的阅读笔记
小说充满视觉意象的想像世界,一再引发编舞家以肢体叙述与文本对话。「不完整的寓言」亦将与古今文学作品,进行一场游走在语言、影像、文字与肢体之间的辩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