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蕙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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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前浪:现任营运者的布局王荣裕X游蕙芬:金枝演社,并非一定得扛下去的招牌
走进金枝演社,创办人王荣裕悠悠地晃过那张既是餐桌、亦是会议桌的长桌。那个位置有流理台、瓦斯炉等厨房用具,隔著橱子与架子,是王荣裕最常坐著的沙发,然后团里的狗儿猫儿在那儿自由活动。 王荣裕笑说自己现在像是个幽魂他特别强调是《哈姆雷特》(Hamlet)里的幽魂。好像很有存在感,但又好像不存在。常常在团员开会的时候晃过去,说个几句话,然后又远离会议中心。 此时,团员施冬麟正煮了午餐,准备端上桌。 这是金枝演社的日常状态,或许也正是他们运作的方式。王荣裕与另一位创办人、并负责行政的游蕙芬说,像是个「公社」,里头的工作、收入等彼此分担;也有点像是个「家」,来来去去,总有人在。金枝演社在体制上虽是个「剧团」,但如今面临到交棒、传承等后续规划时,似乎有属于金枝演社介于剧团、公社、家的方法与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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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导演、演员王荣裕 在浮浪贡的背后,选择自我的命定(上)
王荣裕,金枝演社剧团艺术总监。 艺术,又是总监的他却没打算端坐,一派轻松,若坐若倚在三人座沙发上,先是黑狗靠过来撒娇,然后是猫躺到身旁。这个居家空间在剧团一楼,隔了个厨房就是办公室。 访谈过程中,他的儿子、也是演员王品果在旁边的厨房热起了王荣裕预先煮好的一大锅罗宋汤,太太、也是剧团行政总监的游蕙芬轻声邀我们喝点罗宋汤。问起王荣裕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做菜,他笑说:「b(无)啦,你看我的行程表都满的,没时间出去吃,就煮一锅,如果要吃一碗,微波就好。」指了指墙上白板,也对儿子直接热了一整锅汤,露出惊讶表情。 家,与剧团,似乎叠合在一起,给他的浮浪贡(ph-lōng-kng)人生安放了点安稳这背后不只是岁月流淌,更在生命的每次选择里慢慢找到自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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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导演、演员王荣裕 在浮浪贡的背后,选择自我的命定(下)
「阿才的《七彩溪水落地扫》,跟我妈的东西有种连接,演的故事也很通俗,化妆也自己乱化,衣服也是随便去找。很粗。这种戏申请补助,就会被认为是艺术,但我妈妈的歌仔戏,我以前都不会说是艺术,因为艺术就是要上殿堂,要讲国语,而路边演出就是『民俗技艺』,有个『俗』。」王荣裕接著说:「我们从小就不认为歌仔戏是艺术。看到陈明才之后,我认为歌仔戏多棒,多精致!」 那时的他认为:「以前的台湾都被贬抑到没有自我认同,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里。」 所以,离开优剧场的王荣裕,成立了金枝演社(1993-)。他笑说「金枝」来自念人类学的太太书架上的《金枝》一书,而「演社」是为了凑4个字跟「云门舞集」对仗。这本探讨巫术、宗教起源的人类学论著,也对应著戏剧的意义,并延伸到王荣裕成立剧团本就不只是为了演戏,而是找寻自己、乃至于台湾人的生存价值。 这场探索,先从自己开始。1996年,王荣裕用《台湾女侠白小兰》向自己母亲、还有歌仔戏致敬。《台湾女侠白小兰》在路边、夜市等非正式表演空间,搬演戏班故事的现代戏剧,并重新思考当时尚未被正式讨论的「胡撇仔戏」(注2),化作金枝演社重要的形式与风格,让「浮浪贡」陆续开花,成为系列作品。 浮浪贡的背后,是刘静敏开启王荣裕对于艺术的一扇门,但后来的他才发现,门后的路虽然坎坎坷坷,却是母亲早已替自己铺好的路,然后有一群人,陪著他一起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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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演社《西来庵》 信仰与抗争交织成动人篇章
金枝演社酝酿多年的史诗巨作《西来庵》,本周末在台北艺术节盛大登场,全剧以「西来庵事件」为灵感,讲述台湾农民群起对抗日本人,一心守护家园,不仅是对台湾历史的回顾,更是一场关于信仰、抗争、人性与韧性的深刻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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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岛一命 金枝演社《西来庵》再现生猛、草根、爆发力
金枝演社酝酿多时的旗舰制作《西来庵》,过去受疫情期间影响一波三折,终于将在8月9日至11日于台北表演艺术中心大剧院隆重首演。该剧以1915年日治时期的西来庵事件为背景,讲述余清芳率领数千农民为了守护家园而起义,反抗日本殖民统治的故事,金枝演社以生猛草根力量重新诠释这段抗争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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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前幕后
新世代的罗汉传奇
金枝给人的印象是相当草根又武功高强,就好像现代台湾的梁山泊,而这次的作品议题广及死亡、性、情爱和性别,主角都是民间艺人和草莽英雄。目不暇给的场景中,反映了台湾社会的五光十色,这就是真实的「台湾罗汉传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