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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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空间中的马戏,马戏里的空间
近年随著马戏团队展现创作野心,在正规剧场演出的作品愈来愈多,也不乏稳定发表作品的团队。进入剧场的马戏表演与空间共构的本质,和今天广义的剧场演出间,并无根本上的差异,倒是马戏创作者更需要领会剧场语言的约定俗成。相较于其他表演类型,马戏对非制式空间的确有更高的适应性。在疫情起伏中,户外节庆成为文化活动的缓冲区,马戏在其中受到的青睐亦不减反增。周伶芝于2017年的观察,仍非常适合用来描述疫情下的2022年:「观众马不停蹄地奔波,演出票房仍举步维艰,反倒是公园、广场、文创园区等地的活动气氛愈发热腾。」她认为要理解台湾马戏,无法避开户外大型活动的文化背景。相对于此,她期待更加「扎实」以及「多元且深沉」的剧场创作。(注1) 台湾马戏的剧场创作是否达到「扎实」的程度,还有待商榷。不过本文想要著眼的,是那些既不在户外单面式舞台演出,也不在文创或商业街区聚众,亦非于传统剧场空间登台的马戏作品。这些作品通常带有移动、游走的特质,有时主要由表演者展现,有时也与观众共享。非制式空间带来的弹性与自由,虽然和马戏给人的第一印象有所呼应,但创作者需要针对空间进行更多的政治与美学协商,才有可能让作品在展演出效果的同时,挖掘出更深刻的感知当然,这样的任务并不限于马戏。 空间的构作:当马戏进入城市 「空间的构作」是这类演出的关键。 空间的构作意味著寻找身体如何在空间中移动,以及身体和空间的关系。但在非制式空间中,身体如何移动、如何进入空间,也会回头定义、重新创造空间,并泄漏创作者对空间的态度。如何让空间成为文本,并对空间进行调度(而不只是调度表演本身)是非制式空间演出中最有挑战,也最值得观察之处。在这类演出中,表演者以外的元素观众、空间、时辰、天候也无一不变动,调度空间也包括调度观众的身体、视角与注意力。 在这个讨论下,发现特技剧场的《城市编码》是个很好的例子,该作也是2022台北儿童艺术节「艺术乐园」系列马戏演出中,唯一一个非定点演出。接近演出时间,观众聚集在台北表演艺术中心北侧广场,不见表演者的踪迹。看著脚下一条条黑白相间的地板纹路,没人知道该坐该站,要面对何方。眼尖的观众发现对面捷运高架轨道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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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欢愉狂喜下的悲观主义从《悲伤ㄟ曼波》到《手路》的台味马戏美学
不使用动物作为马戏演出的元素是当代马戏(Contemporary Circus)的重点,而从传统的技艺与方法,再透过跨界融合,找寻马戏与当代社会、个人、地方乃至于政治连结,并探索各种可能性,是许多台湾马戏创作团队正在努力的事。然而,「马戏」进到台湾后,应如何找到应有位置?又或者,我们该问「当代马戏」所指为何?或者,该是如何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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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界对谈 林正宗X林宜瑾从地方民俗提取创作的身体
马戏导演林正宗的台味马戏《手路》在3月底木栅忠顺庙前刚轰轰烈烈落幕,编舞家林宜瑾接续在4月底返乡于云林西螺福兴宫广场演出《吃土》。两人是「松烟Lab新主艺」计划前后届的学姊弟,认识已久,尽管分据马戏、舞蹈的创作领域,然而活用身体、转译传统的创作脉络与成果都是有目共睹。我们邀请两位创作者分享走入庙埕、传统文化田野的心路历程,看原生文化如何回应他们人生不同阶段的困惑,层层翻转他们在体制规训中的世界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