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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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首度以群众募资形式筹办 第22届新加坡艺穗节以「再现」为主题
2026年,「新加坡艺穗节」(Singapore Fringe Festival)正式迈入第22年头。这是艺穗节的里程碑过去21年来,由剧团「必要剧场」主办的艺穗节都由电信业者第一通(M1)赞助。像电讯公司M1这么一家为艺术做出如此长期资助的机构,在新加坡委实少见。M1在2025年以后取消赞助,艺穗节为了能够持续下去,积极发起筹款活动,于是第22届的艺穗节是首次以群众募资形式筹办的活动。 必要剧场将今年的艺穗节主题定为「再现」(represent),除了旨在舞台上「再现」(represent)边缘化群体的课题,也意指这次的艺穗节以民间筹办的形式「再次呈现」(re-present)于观众面前,有不一般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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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赞助商撤资「M1艺穗节」前途生变 非主流演出还有舞台吗?
新加坡「M1艺穗节」(M1 Singapore Fringe Festival)创办于2005年,2025年的节目于1月8日至19日演出。这个由新加坡剧团「必要剧场」主办的艺术节庆,这21年来由电信业者第一通(M1)赞助。然而第一通将在今年以后撤资,少了冠名赞助,作为非营利组织的必要剧场就无法独立让艺穗节持续下去。因此自去年10月起,必要剧场就积极为艺穗节寻求个人或企业的资金支持,发起筹款活动,计划筹措新币5万元(约新台币115万元),以让2026年艺穗节能够顺利进行颇有「走一步算一步」的打算。 多年来,艺穗节秉持著为观众展示非主流、具社会意识的艺术作品,除了戏剧表演,也集合舞蹈、音乐、行为艺术、装置艺术等多种艺术形式。艺穗节一般在每年的1月份举行,每年都会设定与社会和世界课题相关的主题,例如战争、气候危机、移工困境、心理健康等社会课题,任艺术工作者们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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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养成未来剧场人,多个团队创建培育平台
2023年底,各个剧团为年轻人打造的培育与表演平台纷纷推出展演与活动。彭魔剧团旗下的青年支部「Very Youthful Company」(简称VYC)于12月公演,呈现美国剧作家怀尔德经典《我们的小镇》。成立于2021年的VYC是专为14到19岁的青年人提供演出的平台,学员通过面试后,在9月至11月间每周六一起进行训练,并在演出前两周每天密集排练。而学员不仅接受表演训练,也必须学习、参与演出的各项环节,如担任舞台监督、舞台制作、服装设计、演出宣传等。 12月份,必要剧场也为新晋演员与编剧呈现原创作品。必要剧场多年来以其独特的集体创作手法进行创作,也致力于为新加坡剧场培养导演、编剧、演员。2022年,必要剧场推出了「Devising with Actors and Playwrights」(简称DAP)平台,用5个月的时间为新晋创作者进行培训。如今DAP步入第2年,从5月至12月,必要剧场为20位参与者(编剧与演员)提供训练,最后让他们呈现5部新作品,并安排演后交流,让创作者为其创作收取建议,以供将来继续发展其作品。 戏剧盒也以不同的方式培育年轻剧场人。11月底戏剧盒进行了5天的「露营」:Camp-O,这是戏剧盒青年发展计划的活动,邀请了业界人士(舞者、演员、音乐人、制片人)以导师身分带领15岁至20岁的年轻人,透过艺术,打造可供青年们分享、交流、学习、发挥创意的安全空间。 各个剧团分别以不同方式培育年轻剧场人,可谓百花齐放。一个蓬勃的剧场生态不应只有靠学院训练,不同理念的剧团以其不同的艺术理念为年轻人进行艺术训练,绝对是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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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必要剧场与实践剧场推出旧作重演
戏剧反映社会,倘若戏剧作品能够拥有持久的生命力,则显示该剧能够与不同时代的观众对话、引起共鸣。近期必要剧场与实践剧场都推出了旧作的重演。 必要剧场的《Three Years In The Life And Death Of Land》于1994年首演,近30年以后,编剧哈里斯.沙玛(Haresh Sharma)除了为剧本更新内容,这次也亲自指导这部剧。尽管当时的社会状态与现在截然不同,剧作内容在今日依然具有现实意义。 哈里斯.沙玛先也前在今年2月重演了20年前的《Old Gaze》。必要剧场的旧作不仅经得起时间考验,还能与时并进获得重演的机会,在资源有限的艺术环境中,这样的契机无论对艺术工作者或观众而言都非常难能可贵。 实践剧场则在今年三度重演《四马路》,以流动式演出的剧场形式(观众在剧团内外穿梭10个地点看戏),探索滑铁卢街150年的历史。这出戏于2018年首演,之后在2020年演出时却因疫情影响,仅演1场就被迫取消。今年重演,却在距公演倒数10天的7月24日凌晨发生火灾,所幸无人受伤。由于剧场大门是防火门,火灾只发生在一楼储藏室,整栋大楼建筑得以保存。尽管剧团人员隔天一早第一时间进行清理工作,但墙壁被浓烟熏黑,需要动员专业人员清理,《四马路》的舞台布景、道具与服装也遭毁损,影响了剧组的排练进度。不少观众和支持者在获知消息后,也在第一时间表示关切,并且捐赠金钱与物资给剧团。《四马路》终于在8月4日顺利开演,并按原订计划演出至9月3日。 观众是演出重要的一环,重演作品的意义因人而异,无论是保留原版或另有创新,好的作品总能让观众在一次一次观看后,拥有不同的感知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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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滨海艺术中心培育新创,酷儿制作为弱势疗伤
滨海艺术中心今年落实了3项崭新培育计划,分别是「华艺酝酿场」、「PLAYlab」、「TRIP」,为本地艺术工作者提供资源进行实验与创作。 「华艺酝酿场」邀请两位经验丰富的剧场人分别进行创作。他们利用中心的排练及演出场地,在今年2月各自邀请观众观赏他们的「过程展现」,并交流反馈。「PLAYlab」则公开邀请艺术工作者为儿童观众创作戏剧表演,今年3月,获选的5组艺术工作者们在中心提供的表演场地里呈现演出。演出之后,所有创作者也与艺术中心进行了汇报和反馈。「TRIP」是培育新晋导演的平台,通过公开招募的方式,选出两名年轻导演,让她们在艺术中心旗下的常年节目系列「The Studios」中执导创作。「TRIP」为期两年,新导演有机会向3位资深导演定期进行咨询会学习,今年4月份,她们都各自呈现了执导作品。 另一方面,自今年初,本地剧场陆续呈现了3部探讨酷儿议题的演出。1月份于M1艺穗节呈现的《Never The Bride》探索新加坡男同志婚姻的各种可能性;戏剧盒于3月份呈现《色染云朵时》,这部引录剧场(verbatim theatre)(编按)作品探讨年长酷儿群体所面对的创伤与困境。必要剧场也在3月份呈现《Old Gaze》,这是该团酷儿系列三部曲的最终版,剧团以荒诞喜剧形式探索年长酷儿在新世代所面对的挣扎。自去年新加坡废除377A条文,男性之间的性行为不再被视为刑事罪行以后,艺术工作者们不约而同地在创作中回应这项决定,剧场向来是反映现实、提高社会意识的空间,更是为弱势群体展开愈合过程的宝贵平台。 编按:纪录剧场的一种,源起于英国,相较于发展较早的德国纪录剧场,引录剧场更著重口述语言的特性,剧中的一字一句,甚至语气及停顿均来自录音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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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艺术工作者积极进行各类跨界尝试
新加坡国家艺术理事会去年推出了「自雇人士津贴」,为艺术工作者制造艺术创作的契机,催生了各类的艺术作品,既有线上呈现,也有实体表演。所有获得补助的作品在今年3月底呈现,线上数位作品以音乐表演居多,戏剧演出则多以实体演出进行,例如单人剧《餐饮外送》(Order On The Go)刻画外送员的苦乐心酸,便是邀请观众到街上随著戏剧主角穿街走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