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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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台湾,有了台北戏剧奖!
睽违已久,一个属于剧场的奖项终于要在台北发生!「台北戏剧奖」从今天7月1号开始,到今年年底进入评比试办,预计明(2025)年上半年颁奖。 其实台湾一直都有「设置剧场相关奖项」的声音,对内看著三金典礼的盛大举办,对外也仰望美国东尼奖的颁发,既是欣羡,更是期待与期许台湾剧场产业的成熟。本刊早在1999年5月就曾以「奖不奖,有关系」为企画主题,从各种角度来探讨奖项需求的民意基础及技术考量,也搜集了国外知名的奖项,了解背景与特色。没想到的是,要到数十年后,才终于盼到了这个奖的诞生。 这次,本刊从台北市政府文化局长蔡诗萍的专访开始,切入台北戏剧奖的缘起;也搜集了多位剧场从业人员,包含编导、艺术行政、剧场设计、剧评人等,提出他们对台北戏剧奖的看法与建议,期待这个奖项能带给台湾剧场更多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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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复象公场《打人的狗》从唬烂的常民记忆中,寻找台湾的身体认同
《打人的狗》看似与高雄地名「打狗」有关,然而狗要怎么打人呢?这是真的吗?作品由舞蹈创作者王珩单人演出,却是在讲述角色王衍的故事。如此层层翻转命题,如幻似真地模糊现实和虚构的边界,使作品成为一面镜子,映照出台湾1990年代至2010年代的社会转变。透过乘载时代记忆的身体,来爬梳青年世代看世界的方式如何受后殖民与全球化的影响。借由「唬烂」的剧情,映照真实人生的荒谬。 导演李承叡说:「这个作品主要是讲述我们怎么长大的故事。」这群如今30岁左右的创作团队包含王珩、李承叡还有编剧李承寯。创作过程先从王珩生命历程开始挖掘,逐渐扩大到他人的故事,于是一个虚构的角色王衍由此诞生。文本又再次翻转,整场由王衍的朋友来演出独角戏,讲述他记忆中王衍的故事。观众像是一直处于「听故事」的体感,荒谬的剧情,使人不断冒出「这是真的还是假的」的念头,戏剧化真实故事后的虚构文本,看到最后,李承叡说:「会不会这些故事也在某些人的人生中是真的,是很值得玩味的事情。」 作品也反思集体意识如何沿袭到下一代,影响观点的塑造。以「打狗」地名举例,李承叡分享创作过程中与王珩讨论到,「小时候很常听到大人说高雄有很多狗,日本人来的时候很坏,就是要去把狗打爆。这个故事是显然是唬烂的,其实背后有很深刻的意识形态,是日本人很坏这件事。当回顾这些历史的时候会发现很多都是唬烂的。」又例如他们从小到大都被灌输美国梦,「回去梳理的时候会发现,这个东西并不是我们这一代开始,而是早就已经被刻在我们父母辈心中的经验。」这些集体意识创造出来的神话成为众人追逐的目标,但「跳脱神话的时候我是谁」,成为这个作品不断辩证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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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节 为孩子说一则战争的故事《回家》 让战场上的吉他手「找回自己」
「一个弹吉他的男孩,踏上战场而被炸得四分五裂,为了拼凑完整的自己,展开一段寻找自我和追溯回忆的旅程。」这部由复象公场推出的作品《回家》,2019年就入选台北儿童艺术节「儿童剧场演出前期展演计划征选」与「童创基地」,经过这几年的调整、打磨,舞台、音乐、语言等设计更加丰富,将于今(2022)年7月中在水源剧场演出,这不仅仅是个「找自己」的故事,也是让大朋友、小朋友可以参与其中的创作。 跟著吉他手士兵的四肢 找回过去的自己 在桌游「说书人」的玩法中,担任说书人的玩家根据抽到的卡牌画面进行叙述,可以是一个词、一段话,或是一个故事,《回家》的剧情大纲也是在类似的方式下长出骨架。「当初想要以肢体表演、偶戏和物件发展一个儿童剧,我们就丢出许多地点,有墓园、军营、城市、下水道等等,然后思考有什么故事会在这些空间发生?」导演李承叡说起《回家》的发想,在这些场景下,军人、战场、被炸散的肢体、找回自己的故事脉络逐渐被拼凑出来。 编剧李承寯接著补充道,不管是谁,一但踏上战场就只能是军人,但在那之前,每个人都有原先的身分,所以故事主轴除了要找回四散的身体部位、组合在一起之外,这些手、脚也想找回当上军人前的过去。「在演奏『音乐』的同时,里头常乘载著这个人的生命经验,音乐是一个很容易『感受到自己』的元素,于是把主角设定成吉他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