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青年国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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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丝竹里的「风」声
这是一场有「风」的展演,从曲目的安排就可「闻风而知」,几乎所有的曲目都与「风」相关,从开场的《风城序曲》,让竹堑的风吹向台北的天空,新竹青年国乐团(以下简称「竹青」) ,在指挥刘江滨带领下,演奏时所流露的意气风发,使这股风呈现多面向的璀璨,于音乐之外镶嵌出各种多元脉络,带有世代传承、文化交流、东西交会的意味,听起来格外饱满、快意、舒畅。 拉近国际化与在地化的距离 刘江滨长年投入国乐的演奏与指挥,深耕新竹、放眼国际,很多中国作曲家的新作,皆在他的指挥下进行台湾首演,也经常委托创作。身为音乐教育者,一手创立「竹青」、与「竹堑国乐节」,不只对新竹地区的国乐贡献卓然有成,也将「竹青」推向国际舞台,「竹堑国乐节」也成为每年华人地区指标性的国乐盛事。 首先,就选曲端看,音乐会的两首委托创作,分别是隋利军《风城序曲》与刘畅《凤求凰》,皆为中国作曲家的作品,成功拉近国际化与在地化的距离,既保有作曲家的个人艺术语汇,也与「风城」的特质一拍即合。这些作品显然是为「竹青」量身订做,而刘江滨深谙如何表现团员的实力,难易适中,音乐的每个部分都能让团员游刃有余地挥洒,因此每首曲子的演奏都有极高完整度,也能引起高度共鸣。 再者,就乐曲本身思考,所谓现代化国乐团,绝非中西元素的直球对决,更不是直接削弱含英咀华的丝竹韵味,以让渡出「他者」的空间。而我们在音乐里所听见的「他者」,就像是源远流长的丝绸之路,东方与西方在其间融会贯通,传统与创新彼此激荡,国乐的写意与西乐的形式交互辉映,进而勾勒出我们对国乐的新思维。 譬如隋利军的《风城序曲》,光就曲名「序曲」,就可看出是以西方的体裁所写成的民族器乐合奏曲,搓揉了中国北方的吹打乐器与西方的创作手法,用有组织的方式营造出浓烈的东北风格,序奏后由胡琴拉奏出绵长的第一主题,之后再将音程逐渐拓宽,织度层层叠加,无疑是西方动机发展,之后笙进场,犹如第二主题,在属调上引领著吹管乐,同时使用切分节奏,增添律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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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座标:新竹用20年光阴培植新竹国乐摇篮
一个人的愿望可以发挥多少影响力 ?先从结果看起去年的国庆音乐会、今年的总统府音乐会,在总统、各院院长与外交使节前表演的,不是知名职业乐团,而是来自风城的新竹青年国乐团。同样位于新竹的水源国小、龙山国小国乐团在每年举行的全国学生音乐比赛中,至今已拿过超过10次的合奏全国特优第一名,近年来更囊括多项个人项目的特优第一!指挥家阎惠昌多年前率香港中乐团团赴台湾演出时,还亲自指挥水源国小国乐团排练,在得知全校只有200位学生,却有如此优秀的国乐团更是惊叹;而龙山国小也曾受邀到香港参与香港中乐团主办国际青年中乐节演出⋯⋯如此现象难以想像,只能说不可思议! 所有的成果始于一个人,那就是指挥刘江滨。问他就究竟有什么法宝,他竟幽默地说:「因为,我很懒!」 无法放下对音乐的要求 一进到刘江滨的工作室,映入眼帘的是满满的签名。墙上、空心砖上、琴房玻璃⋯⋯连大门上都留著字迹。走近一看,只能被吓得倒退,因为到访过的客人,全是名震八方的人物。整排的奖杯放在工作桌旁,音响、黑胶唱片围绕著所有的空间。 刘江滨一面播放唱片,一面说:「我从高中时代就对音响痴迷。只要我在家的时间,音乐就不曾间断。」这几年碰上疫情,许多演出工作都停止,他却乐得镇日在家。从早上醒来到晚上就寝,除了到吃饭时间,都泡在工作室中。有时倚靠著沙发陷入沉思,有时跟著旋律轻拭灰尘保养唱片,大量吸取的声响不是数年,而是数十年不断。所有的音乐语言与想像,都从唱片中堆叠累加。 虽说现在以一位返乡耕耘的指挥为人所知,他却语出惊人:「其实我从没离开过新竹!」原来,在台北市立国乐团任职唢呐演奏员期间的他,将近10年,天天从新竹通车上班。早上搭上6点半的客运,接著骑预先停在台北的机车,赶上9点的排练。他笑道:「因为辛苦,就不想上班了」 进入北市国,对许多国乐人算是终极殿堂了!但对他来说,热情却随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音乐的处理、乐团的声响⋯⋯这些小点加总起来,就是国乐让人觉得不好听的一大点了。」刘江滨严肃地说:「我还是没办法放下自己对音乐、声音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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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在艺术的产地,8位在地居民街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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