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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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法国国会公布文化界性暴力调查 揭开艺术背后的疮疤
4月初,法国国会公布针对文化产业性骚扰及侵害的调查报告,震撼全体艺文圈。举凡法兰西戏剧院、亚维侬艺术节、阳光剧团,这些闻名遐迩的文化机构都无法摆脱权势性暴力的阴影,突显出「#Metoo」绝非个别事件,而是根深柢固的病灶。 相濡以沫的暴力温床? 整起国会调查起源于电影女演员戈德雷奇(Judith Godrche)的吹哨者控诉(注1),并扩延至影视、表演艺术、时尚、广告等整体艺文产业。在长达6个月的调查中,国会共举办了85场听证会,邀请共计350位业界人士展开长达118个小时的会谈,最后于279页的报告中列举87项改革方案。调查报告指出,施暴者通常都是长辈、雇主或师长,善用权力行逾矩之实。受害者往往为了职涯发展忍气吞声,反而再次承受凌辱与惩罚。而多半的见证者都选择相互包庇,因为人脉是在艺文界的生存关键。调查会主席卢梭(Sandrine Rousseau)强调:「无论是性别歧视、性暴力、金援压迫、身体暴力,整体艺文产业对施暴者都采取比较宽容的态度。艺术环境盲目地崇拜才华与天分,似乎为拥有权力的创作者寻找一切开脱的借口,让他们故技重施,并一再剥夺受害者的人性尊严。」(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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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终点左转肢解操控的手——谈吉赛儿.韦安
第一次知道吉赛儿.韦安(Gisle Vienne)是在法国演员阿黛儿.艾奈尔(Adle Haenel)2023年的一封挞伐法国影视圈纵容权势性侵犯的公开信里读到的。 阿黛儿在最后一段写到:「自2019年以来,我一直与吉赛尔.韦安的戏剧与编舞合作中追求我的艺术作品。她是一位艺术家,创作了我见过最强大的作品之一。面对电影业树立的不屑、空洞、和残酷的运作原则,她让意义、作品和美不断地发挥作用,如同一盏明灯,让我对艺术强大的力量保持信仰。」 当时我没有去细究在这严肃的政治宣言里,占据一整个段落的艺术家究竟是何方神圣,因为我对这篇文本的表演性深深著迷,准备开启一系列「退出宣言」的实践创作。阿黛儿的公开信正好迎接当时台湾的#Metoo浪潮,「取消、退出」是我抓取出的核心。接著我在空总C-LAB开设了几场工作坊,带领参与者写下自己要退出、取消的身分与处境,并拍摄录像宣读,签署宣言等行动,最后阶段展演得到的一种回馈是:退出然后呢? 我总不小心被这句反问给惹怒。「然后呢」完全戳刺到#Metoo运动最深层的无力感,许多案例发现往往到最后退出的不是加害者,而是受害者。又或许,更让我痛苦的是关于艺术无用的无解辩证。后来我认清「宣言」是一种感性的政治革命,其中所碰触的「压迫」没有所谓的本体,因为压迫是一种关系。 这个后来就是现在,读到阿黛儿公开信的一年后,我在柏林亲临了吉赛儿.韦安的展览:「This Causes Consciousness to Fracture-A Puppet Play」,回国后的隔天立刻在国家剧院看了她的舞作《群浪》。神秘的共时性,让我在最短时间见证了阿黛儿所言,并让那所谓强大的艺术力量的源头也穿越过我。 在柏林驻村期间,我看了超过20档展览,吉赛儿的人偶展绝对是体感深刻经验的前三名。一进展间,我就被高坐在展台上驼著背的长发女孩吓到。当你顺著动线经过她时,会有些不好意思但依然忍不住想弯腰看清楚她的脸。你知道她是个偶,你可以称她娃娃,可是很想开口问她叫什么名字?此刻已进入序场,别忘了这是一出「木偶剧」:A Puppet 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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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
柏林人民剧院代理总监的性别歧视争议
柏林人民剧院代理总监克劳斯.德尔利用职权进行各项性骚扰与歧视言论,任职于该剧院不同领域的工作人员纷纷出面指控,其中10位更联名提交申诉信函,送交柏林参议院文化部,3月15日,德尔即宣布请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