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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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让每个人都能用自己的方式,进入同一个场域
共融路上你和我:艺术实践的一千道风景主持人:魏琬容分享人:张可扬、许映琪、王珩时间:2025年7月29日地点:台北国家戏剧院4楼交谊厅 近年来,「共融」成为表演艺术领域中被频繁讨论的关键字。从无障碍设施、口述影像、情境字幕,到针对特定感官设计的舞台形式,这些做法的共同目标,是让更多不同身体状态与背景的人得以进入剧场。然而,「进来」并不等于「参与」,也不代表「被理解」,在创作现场,共融意味著更多的事它是与观众建立信任的过程,是在作品内部为不同感官开启入口的设计,更是让创作者反思自己与社会、与差异的关系。 在这场由魏琬容主持的「共融路上你和我:艺术实践的一千道风景」分享会中,3位长期投入共融实践的创作者张可扬、许映琪与王珩分享了他们的经验、方法与挑战。从视障观众的口述影像,到应用剧场的感官引导,再到聋人舞蹈与社群建构,他们带来的不单是技术上的排练过程分享,更成为一种对艺术与公共性的重新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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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复象公场《打人的狗》从唬烂的常民记忆中,寻找台湾的身体认同
《打人的狗》看似与高雄地名「打狗」有关,然而狗要怎么打人呢?这是真的吗?作品由舞蹈创作者王珩单人演出,却是在讲述角色王衍的故事。如此层层翻转命题,如幻似真地模糊现实和虚构的边界,使作品成为一面镜子,映照出台湾1990年代至2010年代的社会转变。透过乘载时代记忆的身体,来爬梳青年世代看世界的方式如何受后殖民与全球化的影响。借由「唬烂」的剧情,映照真实人生的荒谬。 导演李承叡说:「这个作品主要是讲述我们怎么长大的故事。」这群如今30岁左右的创作团队包含王珩、李承叡还有编剧李承寯。创作过程先从王珩生命历程开始挖掘,逐渐扩大到他人的故事,于是一个虚构的角色王衍由此诞生。文本又再次翻转,整场由王衍的朋友来演出独角戏,讲述他记忆中王衍的故事。观众像是一直处于「听故事」的体感,荒谬的剧情,使人不断冒出「这是真的还是假的」的念头,戏剧化真实故事后的虚构文本,看到最后,李承叡说:「会不会这些故事也在某些人的人生中是真的,是很值得玩味的事情。」 作品也反思集体意识如何沿袭到下一代,影响观点的塑造。以「打狗」地名举例,李承叡分享创作过程中与王珩讨论到,「小时候很常听到大人说高雄有很多狗,日本人来的时候很坏,就是要去把狗打爆。这个故事是显然是唬烂的,其实背后有很深刻的意识形态,是日本人很坏这件事。当回顾这些历史的时候会发现很多都是唬烂的。」又例如他们从小到大都被灌输美国梦,「回去梳理的时候会发现,这个东西并不是我们这一代开始,而是早就已经被刻在我们父母辈心中的经验。」这些集体意识创造出来的神话成为众人追逐的目标,但「跳脱神话的时候我是谁」,成为这个作品不断辩证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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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体记忆时代 复象公场《打人的狗》重返台北
当舞蹈不再只是技艺展演,而是生命故事载体,我们是否能在身体记忆中,找到那些被遗忘的自己?复象公场2025年带著《打人的狗》回到台北,用最真挚的身体语言,书写一段横跨30年的成长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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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舞蹈家林靖岚:用脚底板抓紧节拍,踩在音乐的震动上
走进藏身在三重公寓里的排练场,在震耳的乐音中,林靖岚带著4名舞者数著呼吸,口语与手语兼用地为了几天后的演出排练著。她滑著手机里的歌单,有 〈Lalisa〉、〈Pink Venom〉、〈旗开得胜〉等,都是快节奏的动感音乐,音响放在排练场上的木质地板上,他们用脚底板抓紧节拍,配合著彼此的呼吸,一个动作都没落下。 这名有著先天性听觉障碍的舞蹈家,鼓励、带领跟她一样有著听觉障碍也喜欢跳舞的人们,创立了台湾唯⼀的听障舞蹈团。2020年,因为一封编舞家王珩与大可创艺的来信,他们开启了为期3年的听障共创计划,并于2022年底,由王珩、林靖岚,携手9名听障╱聋人表演者,发表了《我们在安静中跳舞》。听不见的世界,真的是一片静寂吗?在安静中,又是如何跳舞?透过林靖岚的故事与观点,让我们一探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