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G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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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日本人这些日子以来我与AI的相处感想
我很幸运,现在还能拥有直接和乐手、歌手、指挥沟通、一起完成一首作品的机会,我深信真人演奏音乐有著无可取代的价值,人与人之间碰撞出的火花,每一次都可能因为当下的情绪、外在的环境而有些微不同,有别于AI的精准,人类的价值刚好就是那些「不完美」和「不可预测」,那份独特的生命力,正是最珍贵的宝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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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ChatGPT的灵魂拷问
PAR编辑部 你是一名艺文记者,你要去采访10个表演艺术领域的创作者,请你提出十个最无厘头,但又能切中灵魂核心的问题。 ChatGPT 当然,无厘头但深入艺术家灵魂的问题可以让访谈更加有趣和独特,问题可以更加针对演出、表演和创作过程。以下是10个提问: 如果你的演出是一场料理秀,你会使用哪种食材和调味料? 你的表演如果是一种动物,会是什么动物?并且它的特殊技能是什么? 如果你的表演有自己的社交媒体帐号,它会发哪种类型的推文? 如果你的舞蹈动作有自己的语言,你会教它说哪一种语言? 你的剧目╱舞作如果是一个星球,它的文化和社会结构会是怎样的? 如果你的剧本是一道魔法咒语,它会解锁什么神秘的力量? 如果你的角色可以逃离舞台进入现实世界,你希望他们做些什么? 你的舞台布景是一个梦境中的地方,你会描述这个梦境是什么样子? 如果你的音乐是一种情感,它会是欢愉、忧郁还是幽默? 如果你的表演是一部电影,你会希望由哪位演员主演? 这些问题可以引发表演艺术家对于他们创作的独特见解,同时也展现出他们对于创作和表演的幽默感和想像力。 游戏规则:编辑部提问ChatGPT,并精选10位艺术家回答ChatGPT提出的10个问题。 使用说明:因现阶段无法确知人工智慧是否能理解「灵魂」(就连人类也大部分本能地知道所指灵魂为何意,但要深究「灵魂」是什么却有些困难),人类指令本身存在漏洞(我们的世界有太多答案,而好的问题却太少),也使ChatGPT的回答槽点过多,因此开放10位艺术家重新设定问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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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朱祥溥:关于「中间」的事,AI的可为与不可为
新胜景掌中剧团近期在文化内容策进院「未来内容原型开发支持方案」与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艺术未来行动专案」里崭露头角有意思的是,两个提案都以「未来」为名,而这样一个「传统」表演艺术剧团,是如何指向未来的? 创团团主朱清贵,因兴趣而在1996年创立新胜景掌中剧团,病逝后将剧团交给长子朱胜珏,继续搬演民戏。不过,剧团开始转型,或者说开始与某种想像的未来连结,却源于那个从小爱画画、怀抱电影梦的次子朱祥溥,在哥哥接班后,回家担任副团主,陆续在传统剧团难以想像的白昼之夜、文博会带来声光效果强烈的光雕布袋戏,并将光雕布袋戏带进布袋戏少用的大剧场,于台湾戏曲中心演出《伏魔英雄帖之再现白光剑》(2023),乃至于2023年通过艺术未来行动专案,即将于今(2024)年发表《寻》剧计划。 朱祥溥虽从小跟著父亲、哥哥搬戏,其实未想过接班,大学离家读多媒体设计,经历过线上游戏、电影等产业,后因父亲病逝、哥哥奋力接班,才决心返家,又反骨地开启了新胜景掌中剧团的另一条创作路线,将自己所长与家族剧团结合朱祥溥说:「我们几乎是用游戏的方式设计场景、设计角色,然后设计世界观与故事,最后在展演里把它带出来。我觉得很像是在做游戏,不像在做剧团。」无论是现场演出、或影像,他开始在新胜景掌中剧团缺乏主演、缺少偶像的状态下,以「制作内容」为主轴,阶段性地从《伏魔英雄帖之再现白光剑》的开拓与整合中部布袋戏人才资源,借此改善剧团体质,到目前即将迈入的下一阶段,持续累积IP文本,运用影像作品来操作商业模式。他说:「其实每个作品背后都有一点除了表演之外的目的性。」更在引导剧团转型时,慢慢让传统剧团拥有文创品牌的营运模式。 顺著这条脉络,或许是新胜景掌中剧团尝试掌握「未来」的其中一种方式。这似乎就与科技、AI等看似与传统戏剧无关的元素产生了脉动,体现朱祥溥将其运用到「戏偶设计」、「剧本开发」这两个重要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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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王正源:跨入AI时代,剧场设计师得重新定位自己的价值
AI透过运算技术,让电脑能完成许多过去被认为要由人类处理的工作,因为快速的开发和累积大量资料,AI被期许能处理更复杂的任务,包括生产内容、决策、甚至是艺术创作,不同领域的工作者都面临「被取代」的议题。而戏剧,各个部门独立创作、灵感来源取自生活,也互相配合、常需要沟通讨论,这一门因人、为人而存在的艺术,如何回应AI所带来的影响? 剧场影像、灯光设计,同时也在大学任教的王正源,位于产╱学之间,除了习惯的创作流程与模式,也因应未来趋势、教学需求而调整自己的工作型态,对他来说,应用AI技术于剧场设计,就是已经在发生的事。 AI真的很方便,因应需求不断进化 关于AI,大家最有感的应该是2022年11月问世的ChatGPT。 以往要与机器问答,需要透过专业人员或程式语言,而OpenAI使用的自然语言处理(NLP,Natural Language Processing)模型,让每个人都能直接跟这类的程式沟通。王正源形容:「对许多人来说就像是魔法师,只要像跟朋友聊天那样、给它一个字串,就能马上获得一张依据你的描述产生的图片。」这种生成式AI被广泛运用,有别于传统的分辨式AI,输入A、获得对应的B,生成式AI可以创造出原本不存在的数据,例如输入文字就可以获得图像的DALLE、Midjourney、Stable Diffusion等程式。 生成式AI还能处理文本、声音等媒材,包括正在封闭测试阶段的Sora,就是OpenAI最新开发的AI模型,能自动生成有角色、动作、符合主题、复杂场景的1分钟影片。而这也不是首例,之前就已有Meta的Emu Video和Google的VideoPoet。「这些技术只是个开端,NLP、生成式AI只是通往最终状态的桥梁。」王正源说,现在更多人在讨论AGI(通用人工智慧)的发展,它未来的最终形态可能会是一个思考跟判断能力贴近、甚至超越人类思考的有灵魂无机物。 谈起AI的实际应用,王正源的学生、设计师友人也都有在工作中接触到,尤其是年轻族群很积极认识这些程式。「如果从工作情境来看,蛮具体的是有一些影像类的素材会直接透过AI工具生成。」他提及,一位设计师可能熟悉特定几种风格或技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