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顶楼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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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演员现身说法吴知豫:读剧,就像是角色建构的「前期田调」
Q1:您认为「读剧」是一种演出吗?为什么? 我认为是的。彼得.布鲁克在《空的空间》中曾写道:「我可以选定任何一个空的空间,并称它为空旷的舞台。如果有一个人在某人注视下经过这个舞台,就足以构成一个剧场行为。」只要有空间、有表演者、有观众,并且有人在观看,戏剧就成立了这样看来,读剧自然也是一种演出。 而且,读剧其实并不只是把文字照本宣科地念出来。每位参与的演员,都会依据自己对角色的理解与剧情的感受,投注情感、做出选择,甚至在有限的条件下创造角色的形象。那个当下,我们不只是朗读,而是真正在为角色发声,也是在为故事注入新的生命。这对我来说,就是读剧最迷人的地方:它没有繁复的舞台调度或灯光特效,但它有纯粹的「人」与「声音」,让观众能把想像力开到最大,参与进这个即时诞生的世界。 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去年参与A剧团的阿卡贝拉音乐剧《悬日》读剧演出。那是一部以邪教为主题的作品,全剧采用无伴奏人声演唱,配乐中大量运用哼鸣、不谐和音、不规律的节奏,甚至模拟法器鞭笞的声响,营造出一种宗教式的压迫与神秘感。演出中我们几乎没有移动,场景转换也只透过字幕提示,内容则停在故事的前半段。即便如此,现场的氛围仍紧张得让人屏息。观众不仅听见了角色的声音,也仿佛进入了他们的内心世界。角色塑造与氛围营造的张力让整场演出聚焦而紧凑,散场后,许多观众都意犹未尽地讨论后续剧情可能的发展。那种被角色牵引、主动参与推理的热度,我想就是「读剧」最独特的魅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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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编剧现身说法陈健星:体验不同状态的读剧,回应剧本的想像
戏曲,是相对难进行「读剧演出」的戏剧种类。究其原因,一部分是表演形式,包含了身段、唱腔等元素,似乎缺一不可;另一部分可能也是戏曲团队的创作期程,除剧团内部的读剧外,多半以正式公演作为目标。不过,近年的剧本农场在阮剧团规划下,将戏曲纳入考量,而有《文武天香》、《云梦幻游》等作,另外则有《寄身钗裙》、《赵氏孤女》等戏曲作品都曾以读剧演出方式公开呈现。 其中,长年与唐美云歌仔戏团(后简称唐团)合作的编剧陈健星就曾在剧本农场发表《云梦幻游》(2021),作为他首次的售票读剧演出。有趣的是,他经历大型剧团的读剧流程、剧本农场的读剧演出,近年又重新进入校园,尝试不同戏剧种类的书写,因此有了音乐剧、小剧场作品的读剧经验,似乎正借此体验剧本在不同形式、阶段、规格的读剧时,必须检视的各式条件与思考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