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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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亚维侬艺术节 ╳ 国家两厅院艺术节是「派对」,要让所有人都能自在参与(上)
曾以《最后的提词人》、《不可能的边界》与《樱桃园》等作品与台湾观众见面的提亚戈.罗提吉斯(Tiago Rodrigues),此次以亚维侬艺术节新任总监身分访台,将与国家两厅院开启3年的伙伴合作关系,邀请二至三位年轻艺术家前往亚维侬参与首届「不可能的传承」艺术家培育计划(Transmission Impossible Project),与各地年轻创作者参加大师工作坊,进行跨世代、跨文化的剧场艺术交流。借此机会,本刊邀请提亚戈与国家两厅院艺术总监刘怡汝,分享与交换剧场对当前世界与当代观众的意义,如何持守价值又能开创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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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亚维侬艺术节 ╳ 国家两厅院艺术节是「派对」,要让所有人都能自在参与(下)
Q:刚提到英文字幕,暗示著观众组成较过往不同。近年欧洲城市的居民组成似乎也有很大变化,亚维侬艺术节如何回应此种现象? 提:谢谢你提出这个问题。首先,我们呈现的当然是心目中最高品质的作品,但艺术节同样也有责任要履行我们「如何」呈现作品,也代表著我们所持守的价值。举例来说,我们该怎么让过往少有机会接触剧场的观众,也能走进剧场看戏?让展演共融、可近,都是我们要努力的方向,不能让观众觉得自己被剧场演出排除在外。这些可以是硬体设备的改进,也可以在规划节目时,呈现更多元的族群观点。 过去10年,欧洲城市人口组成有了很大的变化,法国也是如此。我们今年在亚维侬呈现黑人女性编舞家宾杜.登贝雷(Bintou Dembl)作品,一方面当然因为这是非常好的作品,但我们同样不能忽视「法国黑人女性编舞家」背后所代表的深刻含意,让同样身分背景的年轻人(大多来自城市边陲,生存环境充满挑战)不再觉得自己被亚维侬艺术节排除在外,而能借此展现自身存在。同时,我们也为一般观众视野带来挑战,让他们发现另一种表演形式。 现在我们最大的挑战,就是要能呈现法国甚至欧洲城市的多元多样性,并借由节庆派对般的正面氛围来传递。「Festival」字源就是「派对」,充满热情洋溢、自由奔放的感觉。无论艺术节带有何种政治、社会意图,我们都不能忘记其「派对」本质,让所有人都能自在参与。 举例来说,这就像是我们和亲朋好友边吃饭边聊天,会辩论会吵架。事实上,「debate」(辩论)在法文代表著「de-bate」(不要战争),所以我们是用辩论代替战争。方才怡汝总监提到大皇宫演出Julie Deliquet的《福利》(Welfare),这也是75年来第二次由女性创作者为艺术节揭开序幕,相当具有历史意义。在这座充满历史意义的古迹,探讨贫穷与社会福利议题,这对某些观众来说或许相当冲击,的确出现很多争辩声音。我想这就是艺术节的意义,能真正和当下世界产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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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两厅院30周年 大剧院时代来临!
国家两厅院三十而立之年 这座岛屿,同时迎来 台中国家歌剧院、台湾戏曲中心的落成 高雄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台北表演艺术中心也迈向最后阶段 这些新的大剧院是航向城市的船 装载传统与现代的未来 装载人们来不及伸手去指的,新的事物 大剧院时代来临 也是重新激发社会想像力、艺术公共论域的契机 在剧院里面看戏的人 在剧院广场运动的人 经过剧院没有伫留的人 逛美术馆却不进剧院、音乐厅的人 未来 如何都是同一群人 是的,这是一个问题 因为种种问题必然发生 让我们就此启航 迎向大剧院未来 探问可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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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大剧院时代到来,他们怎么说?
九位表演艺术的前线工作者针对以下六个关键问题他们剖析过往,想像未来给大剧院时代的备忘录1.随著台中国家歌剧院正式开始营运,加上台北的国家两厅院、高雄的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台北表演艺术中心、台湾戏曲中心等,为台湾迎来「大剧院时代」,您认为这是否表示台湾艺文发展迈入了新的里程碑?它具有怎么样的指标意义?2.您认为音乐与表演艺术遇到大剧院时代,会面临的问题,需要预先思考的地方有哪些?3.对您来说,这几年表演艺术让您感觉最有活力的,台湾最能与世界对话的,是什么部分?4.剧院与创作者、观众的理想关系是什么?5.大剧院时代对您的工作(或生活)造成什么改变?6.大剧院时代来临,最想给年轻的剧场工作者什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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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建了,就有人来?
剧院音乐厅与表演艺术团体之间有著密切的依存关系,但是如何发挥整合效益却是一门高深的艺术。而这些耗资数十亿的文化投资更需要审慎的财务评估,以及未来的经营部署。在思考剧院音乐厅的兴建之前,倘若无法获得这些问题的答案,那还是集中资源,先提升目前的营运绩效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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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众神狂欢的舞台盛宴
近两年来,北京演出市场的剧烈竞争,表面上观众似乎有了更多的选择;但以潮流、时尚与观众口味为 取舍的市场化,并没有导致真正的民主化,官方和市场资本正共同分享著中国社会所有领域的经济利益,国家和市场的双重介入,正导致国家行为市场化和市场行为国家化的严重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