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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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法国导演,两岸演员《敲天堂之门》用契诃夫辩证台湾认同
培松地认为契诃夫的台词很多都是关于过去的记忆,要准备走向新未来的当下,即使放在今日,仍然掷地有声发人深省。他请演员从《樱桃园》、《凡尼亚舅舅》、《海鸥》、《三姊妹》等剧本各自选出台词,再从选出的台词去组织起整出戏的轮廓,在台湾历史很微妙的时间点排练这个戏,诉说著生活中关于爱、关于身分认同、关于归属、关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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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PAR!
「跨」一步,海阔天空?
目前台湾的几出所谓跨国制作,其实都还在起步的阶段;成功的跨国性制作不仅需要时间累积认同,还要有具备国际眼光、普获国际尊重的艺术策展人(或说制作人)的主导,加上政府的后援支持与充分的经费挹注;但是中间执行者能否对这样的合作建立共识和付诸热诚,更是攸关成败的关键。这样的理想不但适用于主流剧场制作,小剧场界更该拓展国际市场,也更有市场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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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艺有好报
好艺有好报
【音乐】 无处听乐,何不读乐?─李欧梵《音乐的往事追忆》 农历过年如果想要进入表演艺术殿堂,可能要失望了。二月照例是各大表演场地的年保养时间,音乐家多休兵居家养精蓄锐,预备三月再战。好艺有好报趁时鼓励各位爱乐人携本好书,图个耳根子清静,彻底赏心「乐」目一番。 文学批评界的重量学者李欧梵出音乐书,有没有搞错?除了家学渊源(其父为作曲教育家李永刚),数些人不知,这位任教于哈佛名校的文学家至今犹以未能出走维也纳习指挥引以为「终生遗憾」。李欧梵过去尝抱怨其名西化,注定了他的漂泊人生,可是他似乎不忘父亲所取的「欧梵」(Orphens),可彻彻底底是希腊神话中音乐神的名字。 书名《音乐的往事追忆》,李欧梵坦言追忆是一种悖论,过去一去不复返,充其量只是一种「重寻」(re-search),他相信过去人生片段所能追拾的「浮光掠影」尽在音乐,也尽是音乐,因此写就成书。 李欧梵谈心目中的「荒岛唱片」、也自曝发烧友间的版本心结;他谈音乐学领域热门的「音乐语言的反讽」,也勾勒柴可夫斯基的同性情谊。书中透露最喜欢的钢琴家是米开兰杰理。他似乎不同意贝多芬,认为贝氏是为音乐形式而作;「他的音乐没有一首我感动,他没有旋律」。李欧梵也认为极简派的格拉斯(Philip Glass)拿庸俗当趣事,不在他的品味名单之内。 文学课堂上有回教到《游园惊梦》,李欧梵正愁如何向美国人解释白先勇笔下「美人迟暮」的心境,不知怎得,想起《玫瑰骑士》的元帅夫人,李欧梵式的「往事追忆」,可能就从这样的况味开始述说。(黄俊铭) 【舞蹈】 传达起始与重生的希望─《创世纪》 迟早,你会问人、自问或被问这样的问题──我是从哪儿来的? 或许你的父母曾经半开玩笑地回答:「垃圾堆捡来的。」或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也或许你曾腼腆但强作镇定地打开人体构造图,为你的孩子解析精卵相遇的结果,但这个答案并未能终止,因为父母的前代还有祖父母,祖父母的前代还有前前代,族繁不及追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