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上诉
-
新锐艺评 Review过去,现在,未来──《非常上诉》的当代意义
何谓非常上诉?根据现行刑事诉讼法第六编第441条规定,判决确定后,发见该案件之审判系违背法令者,最高法院检察署检察总长得向最高法院提起非常上诉。非常上诉乃极例外的程序,前提是审判时具违反法令情事,旨在纠正一般诉讼程序之判决错误,尽力避免对被告产生不利益,自此,可衍生出《非常上诉》剧作的核心命题:不法国家的概念及对戒严时期政体的重新审视。 《非常上诉》除了专业演员的演出,亦邀请杨碧川、陈钦生两位政治受难者共同出演,与其说是演出自身经历,不如说是以舞台剧的方式再现记忆,那段一提起就痛苦的历史,看似是一再揭开伤疤,其实政治留下来的裂口未曾结痂,即使轻微地拉扯也会汩汩流出鲜血,以表演艺术形式去唤起更多人的关注和反思,或许也是和解的其中一种途径。 从《非常上诉》的剧本结构来看,最核心的内容是一场非常上诉的法庭,案件事实系关于马来西亚侨生陈钦生于1971年遭调查局逮捕,在非人道的刑求下被特务人员罗织莫须有罪名,此后蒙冤入狱,遭受数十年的政治迫害。由于剧情奠基于法庭审理过程,不免有法律词汇过于晦涩的状况发生,但本剧除了在台词上以不同面相重复解释专业名词与概念,更充分利用投影媒材,以简报方式提点要旨,令观众易于进入法庭讨论,在思考过程中逐渐生成自身意见。除了法庭上言词的意见攻防,本剧搭配现场转播与录像介绍人物背景、纪录片用以陈述主角心境、精巧的声音设计塑造临场感,更有将过往记忆形象化的身体艺术,不同的表演形式被巧妙嵌合,掺入想像的艺术手法,因而突破法庭严谨的疆界,层层堆叠的结果不显杂乱,反而揪住观众的心不断前进,最后收束于温柔与理解。 就内容的丰富性而言,《非常上诉》在对话过程中不断抛出问题,既作为引导剧情的角色,亦刺激观众广泛思考,例如何谓真实?真实是否等同事实?抑或两者均受人的主观认定影响?与其说本剧意在得出结论,不如说是创造一个讨论的场域,并加入由国民评议员即观众投票的制度,并非决定任何角色的罪刑或命运,而是回到本剧的命题,针对不法国家提出正反意见。最令我惊艳的部分是为特别出演的陈钦生与杨碧川,设计了代理人的角色,除了借由专业演员的协助推展剧情,亦提出了代理人是否可以真正为本人发声的诘问,最后由两位分别来自台湾与香港的演员,融入自身处境与历史记忆,提出自己的看法与解释,《非常上诉》的叙事不局限于
-
艺术节 国家两厅院「2022秋天艺术节」透过剧场思辨 在真实人生进行闯关游戏
国家两厅院策划的秋天艺术节以「为明日而行动」(Act of Tomorrow)为核心策展精神,于2022年举办的第二届秋天艺术节,用「接关」来延续主轴,将人生比喻成一场游戏,剧场则化身为游戏中一道道关卡的「储存点」,展开剧场创作与参与过程里独有的思辨体验,让所有人带著过去经验与养分继续接下未来关卡。 「剧场是否能成为一个开启连结、主动对话的机会?」这个问题始终萦绕著两厅院艺术总监刘怡汝面对场馆营运、规划节目的思维,希冀两厅院不要只是一个单纯购买节目之所。特别是面对这几年的扰动,不管是政治、疫情、环保、艺术等议题,众人不再是局外人,都持续寻找出口与答案。刘怡汝表示:「我们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要有艺术和剧场,当今剧场存在的价值是什么?它如何回应这个社会?这是秋天艺术节一直在试图寻找的答案。」她也说,秋天艺术节规模不大,却是耗费最多心力的艺术节,因为每个节目的规划都希望透过思辨过程让剧场拥有真心实在的影响力。因此,从第一届(2021)探讨「众声平等」,开启与社会的对话,到今年的「接关」,持续让议题思辨带进演出当中,也延续到演出之后,重新进入生活场域。
-
戏剧 探讨不法的国家暴力
真实政治犯现身 在剧场进行《非常上诉》
白色恐怖与转型正义看似讨论得沸沸扬扬,但仍有判刑定谳的政治犯因《国家安全法》而无法为自己发声。狂想剧场透过纪录剧场,邀请杨碧川、陈钦生两位政治犯参与演出,将剧场打造成法庭,观众化为陪审团,一同进行一场《非常上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