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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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导演 陈品蓉(一)像株蔓生的植物,做个等待的人
剧场作品有各种形式,属于陈品蓉的那一种,则像植物一般。 从2019年的《剩人》到2023年的《RJ and others》,陈品蓉擅长如拼贴之镜头影像,捕捉抽象的时代氛围不过,标签是人在贴的,所谓风格者,她也没真的放在心上过。「与其说形式多元,倒不如说,我可能就是注意力不集中吧?从小如此,一个主题也想著如何能多方发散。」今年11月推出新作《青春》亦然,她集结了20到60岁的人聚于一个舞台上,共同蔓生,如植物循著光走那样,他们位在各自的座标上,试图与青春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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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导演 陈品蓉(二)在摸索中走向艺术,在空白中生发创作
让我们稍微让时间倒转在走进剧场以前,陈品蓉有段时间是在其他艺文场所一面工作、一面探索。 「我一直都对生命有很大的疑问,所以大学期间,什么能做的事情我都会去做,打工、家教、系学会、到其他系的课程疯狂旁听」陈品蓉说,她最后隐隐感受,艺术或许是能安放众多问题的所在。「但所谓的艺术,到底是什么?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经常能感觉一个作品触动我,会使我哭、使我融化,但我对那圈子一无所知,当时就抱持这个疑问,走进不同的地方试试看。」 其中,她也试过在画廊的工作。她回忆:「画廊经验包含了创作、行销和买卖,在那之后我内心更确定,在艺术的场域中,我更想靠近创作端。因此,可以说我是近乎瞎打误撞、或者幸运地找到剧场。」 陈品蓉聊到最初面向剧场的选择时,声音会变得很轻很轻。她形容,这世界没有什么地方跟剧场一样单纯,又一样复杂。「它就是一个空间,却仿佛能够安放所有,声音会有共鸣,情感能有共振,文学在其中被摆放,建筑在里头能够成立。而这一切的成形,又是那么地朝生暮死,演完就被拆光了!」陈品蓉相信,最终就是这样的黑盒子,收束了飘飘荡荡的自己。 也因为曾经感受过那样的飘泊、所产生的困惑与震荡,是能够激发出何等强壮的创作能量,使陈品蓉日后在排练场上,经常不拘「素人或专业演员」的界线,且期待两方所激发的花火为何。本次的《青春》也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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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向宇宙下订单>>戏剧类
2020超亲密小戏节《回光城市》 2020/10/16-10/18 台北市大安区潮州街176号 受荷兰Micro Festival的创作邀请,由飞人集社团长石佩玉与影像艺术家欧佳瑞共同创作《回光城市》,借由影像、物件、戏偶等元素来描述台北的不同面向,带出这个亚洲城市的文化风貌。首演于2019年的荷兰多德瑞特市,后于2020年超亲密小戏节的古亭区登场。故事内容源于日常生活里的「饮食」,借由吃食╱烹调的过程来隐喻男女之间的关系,并将生活制约进行解构,提炼出异想而来的城市寓言。 推荐人 杨美英 作品规模迷你,开演前,观众看到现场墙面投影的城市景观,于开演后被收纳于一只皮箱内。仅管尺寸缩小了,却也转换观演现场的空间感,同时,因此产生了聚焦的效果,变动、流转的众生相,反而有如被格放,多了可能细细玩赏的趣味。 20分钟的演出,无任何语言,叙事手法融合了影像、即时影像、物件、偶、音乐等媒材予以复合,彼此并置、互动、交会,表现细腻而层次丰富。 表演文本内容,从观众熟稔的常民生活与空间记忆取材,并从中拣选或创造鲜明的视觉意象,诸如展演过程中琳瑯满目的交通号志、一段双人骑车迎著风雨、红白塑胶袋的静置画面等,可说于方寸之间盛装了观众日常经验和身体性的共感,并进行再发酵、奇异化,转换人们看待生活、城市空间的原有视点,打开新的想像、或自我省视。 《回光城市》(A Suit Case of Taipei),是2020年超亲密小戏节「古亭区」路线的三个作品之一,维持「Close to You」策展多年一贯的小空间、近距离的观演模式,不寻常的是,彼时,受到Covid-19 疫情影响,全球已经突破3700万人确诊、107万人死亡,整体社会弥漫著一种不安,大幅改变了人们的生活状态。 此刻的回顾,备感作品中看似琐碎的城市景观交通、男女饮食情爱,在叨絮的轨迹中,滋滋有味,打造出富有异想灵光的日常,发出透光的温度。 人力飞行剧团《感伤旅行(kanshooryokoo)当你前往南方我漫长的忧郁变成一座用遗忘构成的西伯利亚》 202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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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画特辑 Special
当世界暂停,他们继续以创作重整自身
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第十二届「新人新视野」专案,今年由三位年轻创作者王宇光、薛祖杰与陈品蓉端出他们的作品,在世界按下暂停键的当下,继续以己身探究外在世界。王宇光的《捺撇》试图从文字出发,与妻子李尹樱寻找两人之间或抗拒或倚赖、或紧密或疏离的平衡关系;薛祖杰《THE WALL》则透过「阻隔」坦讨「关系」与「跨越」;陈品蓉的《剩人》多线并陈,探讨了资本主义全球化时代人与金钱的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