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屏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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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藝術家的農曆年:牽著紅色的圓滿,定義自己的團圓
對某些人來說,農曆年可能是一套預設好的劇本:固定的開場、重複的問候,無法逃避的家族秩序,難能想到如何翻轉,簡直像是每年固定上演的一場戲碼然而,對於劇場人來說,台上的劇本可以排練,台下的生活往往真正在流動中才顯現真實。本次專題,我們邀請了3位不同背景的藝術家,在各自的生命場景裡,談談他們如何從傳統的框架中,長出屬於自己的年節姿態。 明華園天字團的當家小生陳昭香在鑼鼓聲中撐起家族榮光,窮劇場藝術總監高俊耀從南洋的甜湯裡回味故鄉,劇作家李屏瑤則一再從台北的違章建築中尋找光。他們手中的紅氣球,輕盈漂浮,拉著他們與傳統對話,建立生活秩序,用自己想像的方式,決定他們想過的年。 (本文出自OPENTIX兩廳院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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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未婚劇作家李屏瑤 長大後,只吃自己想吃的年夜飯
劇作家李屏瑤,曾在年夜飯前祭祖被外婆說:「你不結婚,以後會變成孤魂野鬼」、也曾在大年初二全家族飯局被舅舅說:「讀到碩士,還不是嫁不出去?」等到長大後,成為阿姨口中的「講話比較直的瑤瑤」,她終於明白,只要不要害怕搞砸氣氛,就有機會創造一個自己的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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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青少年自殺議題 + 喜劇?!《行動代號獨角獸》 開啟青藝盟全新創作模式
「第一個是劇名要叫『行動代號獨角獸』,第二個是『青少年自殺議題』,然後希望可以是個『喜劇』。」青少年表演藝術聯盟(簡稱青藝盟)盟主、亦是《行動代號獨角獸》導演的余浩瑋說起創作源頭,丟出這3組關鍵詞。 「青少年自殺議題」與「喜劇」聽起來衝突,無非是余浩瑋希望把沉重議題說得輕盈,保留正向能量。劇名的部分則完全是種直覺,但編劇李屏瑤在接到邀請後,也將這個充滿行動力的劇名往她接觸過的青少年靠近,認為:「他們有時候會問些非常尖銳的問題,但他們其實沒有針對誰,就是這樣講出來,無法收住力道,講完之後也可能會後悔。我覺得這好像是每個世代的青少年都會有的衝撞,只是壓力來源不一樣。」而這群青少年就好像一隻又一隻的獨角獸,獨特卻又未知其中的未知,不只是他人對他們的觀看,甚至也有自己對自己的理解。因此,《行動代號獨角獸》就由此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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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編劇李屏瑤 如貓的溫柔,冷靜專注也可柔軟呼嚕
李屏瑤養著一隻黑貓。小小一隻,好像餵不胖一樣,橫豎不超過3公斤,充滿她的手機相簿,像是黝黑的月亮,比夜色還乾淨。 聊到貓的時候,李屏瑤的肩膀才會鬆下來,忘記是自己兩廳院駐館藝術家,忘記她的散文《台北家族,違章女生》坦白了那麼多歪斜而無解的記憶,也忘記她蓄著一頭短髮,同時忘記,至今她走進女廁的時候依然會招來一些「神秘的側目」。 明明,她是以劇作家的身分應允受訪,不過有些時候,更希望以「養貓人家」的角度去思考她,如此一來,方能明白她的溫柔從何而來。 養貓以前,談談他身邊的那些大人 在養貓以前,李屏瑤是怎麼長大的呢?更精準一點,這個問句應該是:「妳是怎麼長成『現在這種』大人呢?」 爬梳李屏瑤的創作軌跡,最早在PTT發表小說《向光的植物》,她說自己想要寫一個女同志不會自殺的故事;而後以劇本《無眠》報考北藝大,又是討論人底心求生、同時求死的渴望,無論寫哪一個故事,她的創作都看似冷漠,實則柔軟,像是用冰包著一團火一樣。 這有點不太對勁,她應該更殘酷一點才對自小,她在性向認同的光譜中疑惑自己的位置;長大後時常因為髮型或穿著招來閒言閒語,希望她「作為女生就要有女生的樣子」。李屏瑤說,以前她沒想過這件事,放在她心中只是:「要怎麼做,才不會成為我身邊的那種大人。」她說,只要這樣想就可以了,「雖然我長大的過程中沒有遇到什麼值得仿效的對象,至少不要成為『那些人』就好。」 舉個例子,國中時她進入一所私立女校,「那是天主教學校,有個傳統是聖誕節前,各班前三名要扮成天使,到附近的學校報佳音,我記得好像還戴著一個用鐵絲做成的翅膀吧?」她說,那記憶實在是太痛苦了,不光是報佳音,而是整間學校瀰漫的專制氛圍,乃至對女孩子的刻板期待。「念了一年我就拜託家人讓我轉學,實在是待不下去。」 話是這樣說,但是離開學校、回到家以後的世界也沒有比較好。自幼父母離婚,李屏瑤的生活經驗離不開母親的大家庭,「印象中,任何長輩只要覺得你做錯事情,都會覺得他們有權利管教。我那時候就常常被打啊,誰都覺得自己可以過來處罰我。可是我也沒有因為這樣就變得很順從。」她說,沒錯,認真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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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TIFA九國藝術家齊聚 邀觀眾重新發現劇場能量
2026台灣國際藝術節(TIFA)邁入第18屆,今日公布16檔精采節目,邀請來自美國、加拿大、英國、法國、德國、葡萄牙、丹麥、加泰隆尼亞與台灣等九國頂尖藝術創作者,推出共106場演出,於2026年3月8日至5月30日期間登場。節目將於2025年12月1日開放兩廳院會員預購,12月8日全面啟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