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國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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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劇場機器
我是在看戲的時候才知道,加入共產黨是簡國賢在逃亡途中做的決定。一個人人可殺,又不會有誰哀悼他的懸命之人,其實已經喪失了作為人的條件。⼀個被眾人遺棄的人,為什麼不自我放棄呢?只要放棄理想,放棄信念,放棄困惑和追問,他就可以重返人類社會,和妻女團聚,得到暫時的休息。可是他做了逆向的決定,繼續逃亡,不但和農民一同勞動讀書,還令自己處境更危險地加入了共產黨。人是危險的,人人都可能對殺人無感;但正是在這個對殺人無感的社會裡,一個堅持當人的人是更危險的。 令我訝異的就是這個:即使在最危險的境地,簡國賢從未放棄去學習,去懷抱希望,去愛。他身上有一種明亮的色調。弔詭的是,雖然是這齣戲帶我找到這抹明亮,順著光源卻讓我像走出洞穴的人一般感到懷疑,我們會不會在陰鬱中沉浸了太久,以至於不夠勇敢地走進那個有光的所在?我們是否能相信簡國賢相信過的?這會不會是一場註定失落的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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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米倉劇場
米倉劇場的前世 米倉劇場前身為「桃園郡米穀統制組合倉庫」,位於桃園市桃園區市中心,於日治時期昭和11年(西元1936年)興建。 與時任桃園市議員范綱祥一同於2017年提報「桃園郡米穀統制組合倉庫」為文化資產保存的建築研究者藍博瀚認為,所謂的米穀統制組合倉庫是在日治後期很特殊的時代環境下出現的倉庫群。主因是大正到昭和初年的米價浮動造成恐慌,日本政府頒布《米穀自治管理法》,由米糧產地的台灣直接興建倉庫,將多餘的米調度使用,隨時平穩米糧與米價。 戰後的1946年,倉庫由「臺灣省糧食局」接收,改稱為「臺灣省糧食局新竹事務所桃園分所」第9、10號倉庫,同樣作為「糧食」存放,而非農會系統以販售為主,「在政府治理的意義來講,是為了要穩定台灣的糧食存量。」藍博瀚如此說明。 這3棟倉庫其實非常相似,藍博瀚表示:「米倉的外觀很素,不仔細看會覺得3棟都長得很像。並且與日治時期印象中的倉庫以紅磚建造的外觀非常不同,米倉都是抹水泥的。」從建築特色、使用素材等方向考察後,大致可得知用於農會、里民活動中心的A棟倉庫,與劇場本體的B棟倉庫皆為日治時期,而目前主要用於行政服務、並作為劇場前台的C棟倉庫則是戰後興建。「它們都是很『模組化』的倉庫型態,最大特色就是當時為了因應大量興建,這類米倉應該都採用統一設計圖的方式。」藍博瀚又補充:「雖然那些圖到現在沒有找到。」但大溪、富岡一帶都有很類似的建物。 他也特別提到,A、B兩棟屬於廣間型磚造建築,外牆間有空氣層,可以達到隔熱與通風效果,構造也可隔離米糧與牆體,避免接觸到磚體的潮氣,這與日治早期、中期的設計是有明顯差異的。 不過,到了1970、80年代,桃園的發展以工商業為主,米產開始下降,再加上農糧署在桃園健行路(林口支線旁)興建更先進的低溫倉庫,加上附近的碾米廠裁撤,米糧不再需要就近存放。在功能逐漸喪失之後,「桃園郡米穀統制組合倉庫」於2017年通過文資身分,公告登錄為桃園市歷史建築,並於2021年開工修復與活化,2022年7月經網路命名活動定名為「米倉劇場」,同年10月正式以新面貌與新身分與民眾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