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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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多檔女同志議題作品演出 讓劇場為少數群體發聲
凱門劇場7月上演雙人劇《普通房》,劇情講述兩名女同志室友的合租生活,通過日常的組屋空間,探討年輕世代的身分認同與友情修復的議題,讓觀眾一窺人的內心最脆弱而真實的一面。 今年新加坡劇場有好幾部講述女同志群體課題的戲劇作品,除了凱門劇場的《普通房》,野米劇場依照往年形式,在「同志驕傲月」的6月上演了關於女同志議題的《女孩們》(Girls Girls Girls)。《女孩們》由編劇亞非言(Alfian bin Sa'at)和Deonn Yang(也是該劇導演)聯合創作,把來自不同世代與不同生活背景的故事交織成一幅風景畫。5位演員們詮釋了20位女同志的故事,精采熱鬧。 今年的新加坡藝穗節在1月份為觀眾呈現了音樂劇《拉拉愛情故事》,此劇由女性主導的多元酷兒劇團Woody Avenue演出。《拉拉愛情故事》是由新加坡、澳大利亞和英國的聯合製作,以「女同志的愛情故事非得要以悲劇收場嗎?」的議題展開,刻畫一位想要寫出「最快樂閃耀、最夢幻的愛情故事」的音樂劇的女主角,如何在書寫不順遂、愛情生活不如意的重重困境中,尋找依靠、尋找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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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書女神下獅城
史特林堡(August Strindberg)於晚年所寫的《夢幻劇》(A Dream Play),以印度神祇因陀羅(Indra)之女阿格尼斯(Agnes)下凡一遭的遊歷,探討苦難的本質與生命的意義。其中奇幻的角色、破碎的場景雖打破了20世紀初工整嚴謹的劇場慣例,卻也創造純粹如詩、流動如夢的質地,在劇作上另闢一條更奔放無拘的道路。新加坡劇作家亞非言(Alfian Saat)看見抵抗建制的潛能,便以史特林堡的結構概念為基礎,寫出《夢幻劇:亞洲男孩三部曲之一》(Dreamplay: Asian Boys Vol. 1),照見新加坡不可言說的男同志歷史。 審查制度的眼中釘 最早,亞非言其實是位詩人。1998年,他出版詩集《激烈時刻》(One Fierce Hour),其中一首〈新加坡你不是我的國家〉(Singapore You Are Not My Country)表達了一位青年對國家愛深責切的情感。這首詩宛如平地一聲雷,宣告著一位文壇新星的誕生,卻也因其強烈的措辭讓亞非言從此陷入愛國與否的爭議。 之後,亞非言的身分漸漸過渡成編劇,社會關懷不減反增。他熟稔地操持英文與馬文,瞄準多族裔的劇場觀眾,更藉著雙語乘載的不同觀點增添劇作的辯證層次。但,正是劇場這種公共性與政治性,讓新加坡政府找到向他設限的藉口。在《夢幻劇》送審時,政府便以劇中探討同性戀主題為由,祭出R18級的限制,以此箝制曝光與收益。2024年,亞非言更將與審查制度的長期恩怨寫成《新加坡劇場之死》(The Death of Singapore Theatre)。 老派女神下凡亂救人 如同史特林堡的原著,亞非言的《夢幻劇》以女神阿格尼斯下凡開篇,不過這次她以分不清是選美佳麗或變裝皇后的姿態降生人間。一登台,女神發覺比賽已來到問答環節,便頂著浮誇假髮義正詞嚴地說,奪冠之後,她計劃把男同志從以芭芭拉.史翠珊(Barbara Streisand)為首的偽女神崇拜中拉出來,變回陽剛的異男,導回快樂的道路。語畢,掌聲如雷。女神下凡一席話,竟變成帶著保守任務的環球小姐。 一個轉身,女神發現身邊是4位年齡、族裔各異的跨性別變裝皇后。皇后們聽聞女神的來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