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na Abramovi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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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裡的旋律用雙腳來場斷捨離:當行為藝術碰上大腦神經科學
今年走在日本四國遍路道上,好幾次面臨此生從未經歷的挑戰:50多天要走1200公里,平均一日步行約20多公里(4萬多步),通常在連續走兩、三小時後雙腳會變得極度僵硬、全身疲憊不堪;這時候,說是用意志力撐著自己前進也不誇張。奇妙的是,身體固然累,精神卻有無限向上提升的感覺!有幾回我抬頭看天空,太陽從雲的縫隙間透射出神聖的光,脾氣壞的我感到性靈受到洗淨,開心得不得了。 「這大概是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Marina Abramović)所形容的『生理勞累轉化為精神能量』吧。」每當走到虛累累、喘吁吁,抬頭看到耶穌光的靈性時刻,我都會想到「行為藝術教母」在完成當代藝術史上空前絕後的計劃《戀人》(The Lovers)所得到的體悟。 西元1983年,塞爾維亞(前南斯拉夫)藝術家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與她當時的德國藝術家伴侶烏雷(Ulay)提出一項計畫,女子從萬里長城的東端山海關出發,身穿象徵「水」的藍衣,往西前進,而男子則身穿象徵「火」的紅衣,從西邊甘肅的嘉峪關戈壁沙漠的邊緣一路東行,兩人在沒有彼此陪伴的狀況下朝對方前進,直到在中點相遇並舉行婚禮。 只不過,1980年代的中國政治環境與官方審查讓整項計畫拖了5年才得到批准,等待期間,兩人關係已經出現裂痕,這對藝術家於是決定將這趟徒步旅程轉化為愛情終點的見證。出發後,兩人各自步行了2000多公里,費時約3個月,在中點見面的那刻,他們短暫擁抱、流下眼淚,並向對方揮手告別、彼此祝福,正式宣告兩人長達10多年的情侶與合作關係終結。面對逝去的愛,沒有爭吵或怨恨,相遇時沒有面紅耳赤的爭吵,而是優雅地接受關係已經結束的現實。這大概是我看過最和平慎重、最具有正能量的戀人分手了。 明知眼前即將面對的是一場情感海嘯,結束刻骨銘心的關係會帶來心理震盪,尤其在身體經歷大規模能量消耗後,要怎麼平心靜氣地面對?大腦神經科學界有許多關於步行能平緩情緒、減低壓力的研究,近年來,更出現了「正念步行」(Mindful Walking),一詞:所謂的正念步行就是在徒步的過程中放鬆身心,同時卻不失去覺察和注意力;簡單來說,就是徒步時帶上自己(不胡思亂想)的腦袋,算得上是種動態的注意力練習。 哈佛大學「正念大腦研究室」長時間研究步行、冥想與瑜伽練習者在對抗情緒壓力、人際關係以及處理恐懼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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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美國在交接時刻,重構美國音樂史
儘管2027適逢貝多芬逝世200周年,美國各大樂團都安排了相關活動,不過該企畫並未呈現壓倒性態勢,而是與許多其他更「美國」的企畫共享光芒。該趨勢一方面顯現出美國樂壇重述音樂史的企圖,一方面也呈現出多個樂團在音樂總監交接時刻,渴望帶出新氣象。以下將藉由個別樂團重點介紹,感受充滿活力的新樂季。 紐約愛樂:多元文化取向,共鳴城市每一個角落 2026/27是杜達美(Gustavo Dudamel)上任紐約愛樂音樂總監後的首個樂季,他表示:「音樂,如同這座偉大的城市(紐約),能夠跨越文化、世代和藝術形式的界限,將我們團結在一起,共享人類的共同體驗。」從整體規劃,我們確實能看見紐愛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廣度。 像是本季邀請了兩位駐團藝術家參與跨界合作:塞爾維亞行為藝術家阿布拉莫維奇(Marina Abramović),將以招牌的極端限制肢體手法,重塑斯特拉溫斯基經典《大兵的故事》;阿根廷音樂大師、《斷背山》配樂作曲家桑塔歐拉拉(Gustavo Santaolalla),將首演多媒體作品《受迫害的吟遊詩人》(El Payador perseguido)。 整個樂季也安排了7部作品的世界首演,包括陳銀淑(Unsuk Chin)首部為銅管寫作的協奏曲(小號),以及杜達美同鄉格勞(Gonzalo Grau),以詩人卡德納斯(Rafael Cadenas)作品完成的連篇歌曲,讓新曲擁有不遜於經典的關注度。 而關於貝多芬企畫,樂團將與內田光子合作貝多芬第2號鋼琴協奏曲,這也是鋼琴家自2009年以後,睽違18年再次與紐愛合作。另外,杜達美積極連結紐約地標場館,會在卡內基音樂廳展開為期5年的音樂會形式歌劇計畫;首場演出《托斯卡》,將由頂尖男高音考夫曼(Jonas Kaufmann)領銜,這也是考夫曼首次與紐愛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