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應是一則奇異且突兀的童話!
德國編劇羅蘭.希梅芬尼巧妙地運用生理疾病,暗喻了當前全球跨文化衝擊下的創痛、荒謬和病態。同樣來自德國的導演提爾曼.寇勒則選擇了簡約、冷冽的呈現風格,由演員的肢體、情緒和不時疏離於自身角色的意志,來變換這謎樣般的寓言。然而,這樣的觀演風格,強調了導演概念先行的一種「態度」,這與編劇詭變多元的情節,同時挑戰著觀眾一面看戲、一面思辨的能力
德國編劇羅蘭.希梅芬尼巧妙地運用生理疾病,暗喻了當前全球跨文化衝擊下的創痛、荒謬和病態。同樣來自德國的導演提爾曼.寇勒則選擇了簡約、冷冽的呈現風格,由演員的肢體、情緒和不時疏離於自身角色的意志,來變換這謎樣般的寓言。然而,這樣的觀演風格,強調了導演概念先行的一種「態度」,這與編劇詭變多元的情節,同時挑戰著觀眾一面看戲、一面思辨的能力
四十八個場景與十七個角色之間的快速轉換,加上演員多次的片刻抽離片刻投射,《金龍》的確讓觀眾很難「入戲太深」;我相信要讓導演與文本、演員與角色建立關係,必定也是同樣艱辛。也許這也提醒了我們,在金龍餐廳之內以及之外,「認同」絕非一趟廉價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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