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行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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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导演现身说法陈侑汝:不只是读剧本,更是思考语言可以怎么被理解
Q1:您认为导演一场「读剧」最该注意的原则是什么? 通常遇到这种问题(可能就是一种关于方法或是定义问题),我总会先反问自己:他想知道什么?重点是「原则」吧?那⋯⋯什么是原则? 先来聊聊「原则」好了,愈是抽象的名词愈值得先帮它赋予自我观点。原则是谁订的?又是谁该遵守?对我而言,我应该会把原则当作一条避免太过自由而跌跤的安全绳索,它不应该是限制,而是一个默默存在的登山绳,当爬得太高或是突然往下滑倒时可以拉我一把的关键。它不像律法,需要用白纸黑字被记下,而是透过一些想像与经验来衡量,它就可以成为一个依据或是基础。我会这样说,「原则」大概就是最根本,最不能不去守住的那个底线,那个我在意的东西。 「读」是嘴巴动,比较容易找到的对应就是「听」,我对读剧的想法是,在可能什么都没有的视觉条件下,剧本是否可以被观众听得懂,而我们又可以怎么样让剧本带有想像地被听懂?简单地说,我认为的读剧原则应该就是剧本不能消失,导演不太需要走在剧本前面(严格说是不太应该)。或许我们也会问「如果演员能读、观众能听,那导演要干嘛?」有时候工作读剧演出的剧本时,也常常会发现在演员诠释或彼此对剧本的理解上,可能与剧作家想法不太相同的地方而卡关,导演在此可以作为一位聆听与拉平衡或协调者,这些都是很好打开对话或提问的地方,而这也是「读剧」之所以珍贵的所在。 Q2:您认为「读剧」是一种怎么样的演出?为什么? 有观众就可以算是一种演出。 为了跟上时代,又或者说,因为我处在有AI的时代,我也把同样的问题丢给了AI,AI回答我:「是的,因为:一、有观众的参与与观看。二、演员的声音与身体仍在表达。三、强调文本与观众之间的交流。」读到AI给予的回应,我对于此答案觉得清楚没意思,于是我刻意引导AI去自我反驳,它最后给予我的回答是:先回到「演出」的定义是什么。 通常我们认定的「演出」可能需要有的条件是:观众、时间、空间、角色、调度、设计、技术等元素去构成一场演出,但到底需要多少的条件才能构成读剧的成立? 读剧可以是一种演出的形式,也可以是一种交流的场域,更可以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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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为你朗读X泛华X序场
姚立群X周慧玲X吴政翰:读剧,再次建构编剧可以前往的地方(三)
Q:这应该就是成立「序场」的契机,那么你希望序场在台湾有什么样的贡献? 吴:台湾其实有很多创作者都非常有能量,也非常有天分,但是他们并没有自我表述的空间为了营生,得以观众为先,其实也不是错那他们的自我实践在哪里、或是他们看世界的方式该如何被转成某种叙事方式,我觉得这是序场可以支持的。序场本质上是个孵化中心,大概有几个重要的方向,第1个是作者的培育,第2个是作品的孵化,第3个是把台湾的剧本推广到国际上。因此,序场推出了许多项目如国际剧作沙龙、写作会,来提供创作者们刺激、对话的空间。 此外,序场也提供打磨和展示作品的机会,这部分可延续到序场举办「读剧节」的思考。 序场读剧节跟剧本农场比较相似,是新作品的展示空间。但我们不透过征件的方式,而是邀请几位我们在关注或扶植的创作者,写他们真的有想写的东西,而可能不是剧团导向、或是观众导向,有自我实现价值的作品,就有机会让他们在读剧节发生。 我刚刚讲到,台湾的作品其实是以剧团为导向,所以编剧写完了以后,常常是排练的第一天才是这个剧本被读出来的第一天当作品被读出来的第一天是排练的第一天,制作的期程其实已经完全订了,很多时候就会边排边改。因此,剧作家往往是在接受服务、接受指令的角色。在国外,其实有相对长的发展期,所以有所谓的工作坊(workshop)的阶段,这在以前的台湾是没有的,现在音乐剧有引进这个概念,可是音乐剧还是产制导向。在国外的话,他们大部分的工作坊阶段会以编剧、剧作家为主轴,所以剧作家是有探索权与发声权的。所以我希望把这个东西也召唤回来。在发展的过程中,我或其他伙伴会以戏剧构作的身分,持续跟这些编剧一起对话、探索。 除了序场读剧节之外,还有「焦点读剧节」。序场读剧节是以推动新编剧、新议题、新观点或新书写为核心,焦点读剧节则是以一位相对资深的剧作家为主题,然后呈现他的不同作品,去理解一位剧作家的世界观和戏剧观,以及创作风格的养成和累积。 第3个,就是外译的推动。我们过去看了很多来自不同国家的剧本,可以借由剧作去看到其他不同国家的文化、议题、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