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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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日光,终于洒落在剧场的此刻(上)从修缮到开幕的「万座晓剧场」
「日光,无所分别。」是这个成立于2006年的剧团「晓剧场」的开场白,似乎正呼应著团名的「晓」破晓。从在台北士林成团,到已于万华扎根10余年;也从士林的3层公寓,到和平西路三段巷弄里的地下室、华江老公寓,然后是龙山文创基地B2与糖廍文化园区。晓剧场除发展面向社会议题的创作,如《秽土天堂三部曲》、《焦土》等,也改编张曼娟、黄春明、三岛由纪夫、宫部美幸等作家经典,并落实与万华在地的连结,开设社区戏剧班,发表系列作品,和南海发展中心进行身心障碍者戏剧课程。晓剧场现正进行中的下一步是,多数剧团长年以来的梦想拥有一座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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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日光,终于洒落在剧场的此刻(下)从修缮到开幕的「万座晓剧场」
反复的沟通来回,与差点说出口的放弃 「剧场使用」与「文化资产」两种专业交会后,彼此延伸出来的问题,往往不一定能找到交集,甚至绊著彼此的步伐。例如晓剧场核心成员叶育伶也提到,过程中曾有文资委员将整个园区的古迹建物都拿出来讨论,但晓剧场所承租的只有B栋,她苦笑说:「古迹作为一个整体,怎么可以单栋讨论?这个问题,文资委员觉得很荒谬,但我们也觉得很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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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钟伯渊,38岁,2001年加入新北市立林口高级中学戏剧社;李孟融,38岁,2002年加入台北市立大同高级中学戏榕坊社团,是一切的开始
2001年,钟伯渊称得上是林口高中的名人,刚入学就做了件大事成立戏剧社,「最后集结成了60多个人的大社团。」他回忆:「那时候因为当社长嘛,还立定志向:我要把所有社员的名字都记起来。现在想想真的很疯。」 隔一年,台北的另一头,在大同高中就读高二的李孟融,刚刚卸下运动员身分,看到什么都跃跃欲试,包含彼时社员剩下两、三人的戏榕坊(戏剧社),他说:「其实当时也不只戏剧社,我还加入了合唱团、社联会,想说可以借由社团丰富高中生活。」 前者是声势浩大的林口高中戏剧社,曾赢下花样年华全国青少年戏剧节(以下简称「花样」)的最佳团体奖;反观后者,大同高中戏榕坊,社员少到无法参赛。然而,两所高中的社团成员还是在该戏剧节所办的营队上相遇了。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宿命论,那么对钟伯渊与李孟融来说,高中戏剧社大概就是他们本该到来的转捩点因为加入了戏剧社,他们得以结识、互相扶持,且在高三那年确立志向,并于几年后成立「晓剧场」,以万华为座标,拓展艺术文化。 一切听起来是那么理所当然,实际上却充满了机缘的推使,例如钟伯渊分享他们当初决定大学志愿的方法是:「虽然说我们的目标都是北艺大,但是要念什么系那是猜拳决定的啦!」 社团,并不是「玩」 「某种程度而言,孟融应该要为我的人生负责。」钟伯渊微笑,说高三两人决定科系的时候,其实在戏剧系与剧场设计系徘徊犹豫,「最后孟融说我们两个不要竞争同个科系,就猜拳看谁赢了就先选。结果他就慢出而且是很明显的慢出所以我后来选了戏剧系。」 「我其实本来就没有很喜欢站在舞台上的感觉,我喜欢的是一群人一起完成一件事情的状态。」李孟融解释:「而且我比较难决定到底要选择什么。」言下之意,猜拳慢出也不是他的体贴,只是邀请对方替他进行删去法。 看似嬉闹地决定了「人生大事」,也使高中老师渐渐发现,有些学生不只是在「玩」社团而已。李孟融回忆:「我其实觉得这个『玩』这个词很奇怪,像是大同高中以升学为取向,到高二就不让我们做社团了,一直到我报名了北艺大独招、甚至考上,老师才把这当一回事。不然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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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春OPEN!高中生艺术启蒙的第一堂课
我们第一次接触到艺术是在什么时候?我们第一次喜欢某个东西,然后决定一辈子喜欢,甚至成为未来工作,又是在什么时候呢? 这次,我们将时间拉回到高中,关于参加社团的那些时刻,以及那几堂课。打开一间又一间不同社团的门,也通往不同世代对于高中的记忆。有几位已在表演艺术圈成绩亮眼的工作者:斯建华、魏广皓、钟伯渊、李孟融、余品洁、陈歆翰、张可扬谈起不同世代的高中社团经验,以及对他们现阶段的影响。有引领青少年参与戏剧活动的「超级兰陵王青少年创意短剧大赛」与「花样年华全国青少年戏剧节」,主事者如何与初接触艺术的青少年,启动彼此诘问的对话。 最后,我们打开了一间位处「现在」的社团教室,真实遇见现役高中生对于社团、对于表演艺术的想法,以及他们对20年后的自己喊话。有点生涩,却充满真诚与无比直觉。打开青春,也让青春打开那一扇通往未来的门。一起OPEN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