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猬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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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编剧的二三事手指被纸张画过的伤口
即便我们的受访者立下死志要存钱,仍旧仪式感十足地要买一件衣服回家,哪怕这件衣服从来不穿,哪怕家里没穿过的衣服高达几百件,她说,我只是不想要自己手空空的,这是我上完一整天班后,唯一花钱买来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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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素描人生片刻
他抹好浪子膏,才刚要出门,从门缝里望见母亲和继父对坐客厅,手里不停,做著几块钱一个家庭代工。明晃晃的日光灯下,他见母亲脂粉未擦,一张脸满是风霜,终于老成他快认不得的模样。飙车少年说,他站在那未开灯的房间里,隔著门缝,泪流不止,觉得妈妈怎么会突然老成这样。就在那几秒钟的片刻,飙车少年感觉时光飞逝,一下子长大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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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詹杰 只需捞起苦痛的涟漪,不必是大艺术家
2014年以电视剧《刺猬男孩》拿下金钟奖最佳编剧时,身为共同编剧之一的詹杰说当下其实没感觉太激动,「因为距离写完、已是约3年前的事情了。」不过,他当然同意这个剧本深深影响其日后的创作思维。 例如速度,他说:「有些人会问我创作灵感哪里来?我想说哪有这种东西啊,写不完的时候坐在便利商店都能打字啊。写剧本当下的快乐是零,也无所谓灵感。」另外,又如观点的变化也是,「因为写那出戏,在田调过程中认识后多人,看见这块土地上有这么多故事,才回头仔细想想,还有哪些事情可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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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爱国东小聚场」讲座记录从剧场到影视的跨界打怪指南(上)
「爱国东小聚场」是位于爱国东路的国家两厅院为表演艺术工作者所打造的聚会时光,由两厅院驻馆艺术家规画主题,分享专业知识、剧场脉动,希望能给予彼此灵感,甚至酝酿合作的可能。 近年来,IP产业兴起,透过改编,故事以不同型态转生,为此,第一次的聚会,由将于年底卸任驻馆艺术家的金钟编剧詹杰,特别邀请到跨越两造的王小棣导演,及北艺大电影创作系的徐华谦老师,分别自编剧、导演与表演者的不同角度,谈IP、聊改编,开诚布公地分享来自业界的第一手经验。借此创造更多交流机会,提供给有志于剧场、影视产业创作者一份「跨界打怪」心法。 演员的装备与武器 詹杰(以下简称詹):在活动开始前,我们向大家搜集了许多问题,这次大概有30多题都在问:「究竟剧场表演跟影视表演有什么差别?」可不可以请华谦老师帮我们解答? 徐华谦(以下简称徐):我大学时读戏剧系,现在任教电影系,负责教授学生将来成为「镜头」前面的演员。回头来看,我自己有很多机会在剧场中实践专业,也参与过影视作品,两种媒介理应不相抵触。我看了许多人的发问,可能大家对于「不同媒介里如何展现自己的专业」这件事情困惑了,但其实只是媒介有所不同。如果我们回到这项专业的本质,我认为与其聚焦专业如何表现,不如好好思考媒介到底有什么不同?剧场是一个固定的空间,观众跟你的物理距离是固定的;影视是可移动的镜头跟剪接的景框,镜头一跳,很可能就是你的特写。两者的物理距离传达是有差的,所以你一但意识到媒介本质的不同,表演自然就会有不同的处理方式。 作为演员,你可能长期在剧场空间表演,习惯了固定的物理距离投射,也可能习惯在镜头前做可以辨识的情绪改变,但如此一来,可能便误会了表演本质上某一些内心的情感流动;两种媒介看起来好像很不同,但事实上里面一定有一条贯穿在各种不同媒介通用的相同本质。千万不要被这些不同之处先困惑了,我们先去找到一样的地方在哪里?只要你从那一个一样的地方出发,你便有机会进可攻、退可守,攻去哪里?攻去世界各地;退到哪里?退到你自己的生存或生活。 詹:演员真的是不容易的工作,我对于演员这个职业始终充满好奇。植剧场第一届招收24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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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爱国东小聚场」讲座记录从剧场到影视的跨界打怪指南(下)
编剧、演员生存大不易 詹:有许多人问到生计的问题。我以前家里并不富有,当我读研究所时,我已经很务实地寻找更多收入。除了编剧,其实我也做过非常多奇怪的职业,比方说,我在公共电视当了3年、共30多集《艺文大道》的节目企划制作,从撰写脚本、剪片、邀请来宾到现场执行等等,一集大概一万多酬劳,尽管薪水不多,但优点在于,只要制作人答应什么人都可以邀请。所以我找过周游、陈湘琪,还有胡德夫一众老师上节目,这个过程让我有更多机会接触社会形形色色的人,同时对于创作跟生计的权衡,有了更务实的体认。 几年过去了,编剧这一行在台湾还是非常辛苦的,我回学校演讲,时常告诉学弟妹:「你不一定要为艺术牺牲,能吃得饱最重要。」当你没吃饱,便不太容易有再探索的可能当然,很多学弟妹也往电视圈发展,这是很好的挑战。也有人问:「怎么选择商业或者创作?」这对我而言并非直接的分野,即便是商业制作,无论案子资金多寡,都必须找到感到快乐的平衡点。 徐:剧场生存不容易,无论你想做导演、编剧还是演员,都会面临身体上很大的难关。我自己算是幸运,除了小时候当过餐厅的服务生之外,这辈子只做过老师与演员的工作。 尽管如此,我仍经历过一段不好受的日子。研究所之后,我便不再跟父母拿钱,当时英国念书的姐姐决定留下,陪(当时还不是的)姐夫攻读博士,我爸非常生气,于是断绝金援,姐姐只得向我求助拜托!我是一个不跟家里拿钱、苦苦的研究生,结果每个月得开始烦恼姊姊的生计问题。 记忆犹新,我每个月要寄6万块给她。尽管演戏存了一点钱,但在每个月固定的大笔支出,我近百万的存款就全部没有了。那时候我正在写论文,根本没有任何工作机会,日子窘迫的时候,我一度假装穿了衬衫,然后问室友「我看起来像上班族吗?」我已经没有存款了,假如论文也没有写出来,那么有朝一日我真的会变成上班族。 后来我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存钱筒,至少能够再撑一些时间。我当时住在光武工专附近一条约45度的大斜坡,那天日子风和日丽,我拿上存钱筒走下山,结果不小心手滑,存钱筒掉到地上,铜板钱币哗拉哗拉地沿著斜坡滚下去。 在追逐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