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公主
-
特别企画 Feature王肇阳:用表演碰撞自由的真实与想像
将自己定位为「自由演员」的王肇阳,以表演为业,活跃于剧场、影像等不同类型。自中国文化大学戏剧学系毕业后,于第一档正式售票演出《迷彩马戏团》(2011)开始,14年来演出未曾间断。他穿梭于不同演出规模、诠释角色、演艺团队之间,持续用「自由」的身分,找寻他在表演里的自由,以及与自己所处的这块土地对话,穿透剧场的魔幻,碰触真实的界线,逐渐走向自身的不同阶段。2024年,验证了王肇阳在表演方面的成绩,参与演出的《感谢公主》荣获第22届台新艺术奖年度大奖、短片《女神》斩获桃园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奖,期待他持续深掘人物、也开发表演广度,走在一条属于自己的演员之道。
-
话题追踪 Follow-ups认真,成就一个奖
第22届台新艺术奖颁奖典礼于6月1日圆满落幕,典礼上决审团主席林鹤宜一席感性致词,在社群上引起热烈回响。本刊特地请林鹤宜主席与外聘决审委员德国柏林Radialsystem艺术中心艺术暨执行总监马提亚斯.摩尔(Matthias Mohr),聊聊这次对台新艺术奖的评选过程与观察,两人的回应有著异曲同工之妙,足见本届评审团的好默契。 开放心胸,不设限的投票 林鹤宜以「开放心胸、尽情交流」为这次的评选作注。无论委员各自的养成背景为何,整体的讨论气氛开放且真诚。这群对艺术怀抱热情的专业人士,一面为心仪的作品辩护,同时也在为艺术的信仰投票。评选会议上,有委员因述及作品动人之处而落泪,从此打开评委团的泪腺开关:在颁奖前与董事会报告中,甚至颁奖典礼当下,都有不同的委员情不自禁地流泪。摩尔热切补充,感性的反应并不代表这是一场太过感情用事或不够专业的评选,反而是因大家非常认真、真诚地在面对每件作品,讨论现场才会有如此大的情绪渲染力。 奖项评选的标准是什么?林鹤宜客观分析,得奖与否牵涉因素众多,当届评审的结构、竞争者的强弱,或是该年度奖项的设计都能左右结果。就作品本身而言,有些创作者作品极为精采完整,但并未超越自己过去的创作,反而成了自己最强劲的对手;有些作品虽演出场次少,但在艺术发展上,开启了形式或剧种的新可能,深具开创意义,也会成为重要考量。 本届年度大奖《感谢公主》、表演艺术奖《国姓之鬼》与视觉艺术奖《宿舍K Tc X》中,三奖项即有两个作品带有传统戏曲元素,看似对特定创作方向给予鼓励,但林鹤宜觉得决策过程并非如此:「委员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问为什么这次戏曲和含有戏曲元素的作品,选了这么多入围?提名人的背景也都不是戏曲相关。他们说,因为这届戏曲的表现不容忽视,作品太强了。」格局与高度,对深耕艺术多年的评审团来说,具有决定性的影响。得奖作品除了在格局与高度上令人赞叹,呈现时展现的深厚艺术造诣、表演者精湛的功力,以及处理题材的细致,都让评审因此投下关键一票。但奖项并非一切,入围就是肯定,没得奖的作品或许早已在展演上取得商业成功,或有效召唤起广大社会关注,实际对当下世界造成改变,得不得奖,并不会消减作品的影响力
-
话题追踪 Follow-ups传统戏曲的现代挑战 双双拿下年度大奖与表演艺术奖
第22届台新艺术奖于今年6月1日下午举行颁奖典礼,年度大奖由穷剧场与江之翠剧场合制的《感谢公主》获得;表演艺术奖和视觉艺术奖则分别由台北海鸥剧场以郑成功为灵感创作的当代歌仔戏《国姓之鬼》,和关注台湾移工处境的你哥影视社《宿舍K Tc X》获奖。3个奖项即有两组为糅和戏曲的表演艺术作品,且不约而同地对传统形式与技艺的现代意义有所讨论与探索,得奖别具意义。 本届决选团由戏剧学者林鹤宜担任主席,带领艺评人张晴文、电影导演黄亚历、制作人孙平、旅法艺术家郑淑丽(CHEANG Shu Lea)、澳洲阿德雷德南澳美术馆馆长萝娜.迪芬波特(Rhana Devenport ONZM)与德国柏林Radialsystem艺术中心总监马提亚斯.摩尔(Matthias Mohr)进行3天高浓度的讨论。评审团给予《感谢公主》高度肯定,认为其文本结构细腻,深刻展现传统梨园戏与现代剧场的艺术特质和技法,穷剧场与江之翠剧场在各自专长之处找寻对话与交融的空间,为当代剧场与传统戏曲开拓新的共作可能,同时亦于艺术辩证中,体现生命难能承受之重。(注1)《国姓之鬼》则无论在叙事结构、演员表现与题材处理上,展现出积极的实验性,演员本身的深厚表演功力,将形式消化并展演出传统戏曲当代的新路径。(注2)
-
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请回答得奖了,然后呢?(下)就是最大的成就吗?
Q1:一座奖杯,能改变一出戏的命运吗?
-
穷剧场与江之翠剧场《感谢公主》 回望复杂交织忠义与情感
荣获第22届台新艺术奖年度大奖及第35届传艺金曲奖评审团奖的《感谢公主》,将于7月25日至27日在台湾戏曲中心小表演厅盛大演出。这出由穷剧场与江之翠剧场联手打造的跨界力作,结合南管古音与当代新文本,透过两段跨越时空的历史故事,深刻辩证个人在时代洪流中的命运、信念与身分认同。
-
2025传艺金曲剧展 得奖剧作再现
作为传统艺术界至高荣誉,「传艺金曲奖」每年皆从众多演出作品中评选出当代赋有新意的优质作品,并反映当年戏曲圈关注焦点。许多剧作得奖镀金后备受关注,为将优质作品一飨戏迷,并触及更多观众,充分发挥制作效益,国立传统艺术中心首度策划「传艺金曲剧展」,邀请获重大表演奖项包含传艺金曲奖在内的四部杰出作品,自6月27日至8月10日于台湾戏曲中心小表演厅好评登场,再现好戏的非凡时刻。
-
第35届传艺金曲奖颁奖典礼 从日常看见传艺
第35届传艺金曲奖颁奖典礼于8月31日晚间在台湾戏曲中心大表演厅登场,揭晓19个奖项优秀得主。文化部长李远亲临盛会,除了向所有辛勤付出的评审团队表达敬意,也颁发象征终身成就与特殊贡献特别奖予音乐学家骆维道及戏剧学者邱坤良,感谢他们对传统艺术的深远影响。
-
戏剧拍打、撞击、直面、情感、厄运、剧变
法国文学批评家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1915-1980)在1950年代撰写戏剧评论,共同创办《民众戏剧》(1953-1964)杂志,尔后他少量至几乎不再写戏剧评论,转向摄影书写。但,戏剧在他心中的分量,似乎没有就此消声匿迹,反而内化成一种思考性的内核。如同他在《罗兰.巴特论罗兰.巴特》(1975)中曾写到「全集的交汇点或许就是戏剧。」(注1)在巴特最后一本著作《明室.摄影札记》(1980)中,「剧场」的身影也不曾缺席。 阅读《罗兰.巴特论戏剧》评论集,巴特「描述看的方式」与「望向某处的视线」,引起了我的阅读趣味:「表演的首要特征并非模仿。即便摆脱了『现实』『逼真』『摹本』等概念,只要某一主体(作者、读者、观众或偷窥者)将目光投向远方,从视野中切割出三角形的底边,他的眼睛(或脑袋)充当三角形的顶点,那么终归还是有『表演』存在。」(注2)循著巴特对于观看表演状态的描述文字,身处在观众席的临场感随即浮现,作为观者的我们,我们的目光习于在舞台上热切找寻标的,任何表演发生的可能性。 今日的剧场,演员对角色「模仿」得像不像,不再受重视。展演的自然性、对议题的探讨、舞台视觉的构造等,成为新的焦点。我很喜欢刹那之间被舞台捕捉视觉的时刻被作品掳获、被卷入、被动情、被视听声光情境、被语言抓住,凝结成对于作品的记忆点,也常是舞台上重要的关键性构图。舞台的视觉构成攸关于创作者对画面的掌控与调度。视觉时刻的关键性「极为具体也极为抽象,也就是莱辛(在《拉奥孔》中)所说的意味深长的时刻」。(注3) 开场,即为结局、亦为谜底 记得《山貌》是这样开场的,几位穿著运动服装的年轻人,在舞台中央缓缓架起球网在开演前的寂静之中开始挥拍、击球、挥拍,在偌大的舞台上打起羽毛球⋯⋯ 3月3日的晚上,我走进了满座率不到4成、略显冷清的国家戏剧院,坐在前几排,观看西班牙塞拉诺先生剧团《山貌》。创作者对视觉营造如何渐次堆高议题的复杂度与节奏,有相当精准的视觉运镜与时延调度。舞台上始于球场冷清到以登山险峻告终。中间掺杂耸动又能扰动人心的外星人攻打地球广播剧展演,亦剪辑电影导演奥森.威尔斯(Ors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