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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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现象8:戏剧跨国制作,跨不过语言的障碍?
制作期短磨合不足 声音转译徒留表演鸿沟
跨国制作风潮不歇,从年初两厅院的《爱情剖面》,台北艺术节的《目连拯救母亲大地》、《九面芙烈达》,到近期由廖琼枝主演的《残酷日志》,都是国外编导与台湾团队或演员的合作。但令人期待的合作却未都令人满意,过程中处处显露跨国合作的不协调与表演体系的不同调,舞台上语言、声音表达转译也呈现严重断裂。制作期短让本地演员难以消化文本建构自然的语言表演,不谙本地语言的外籍导演也无法进入语境与演员工作,都是未来跨国制作须注意改善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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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评论 Review
拒绝社会学解码的肉身兵器
根据导演节目单所言,死者不曾说谎,透过死者亦有机会揭露真实的谎言,然而置放剧场中,并非为了明辨真伪,反而更像在自我审讯中描绘笼统的图像。对亡灵对自我的控诉正是对存有世界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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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残酷日志》排练与彩排
时间:二○一四年十月十五日 地点:台北 空场 时间:二○一四年十月廿二日 地点:台北 国家戏剧院实验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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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廖琼枝 拭泪之后继续挑战
秋老虎发威,燠热的台北午后,蒸腾的热气让人眼皮沉重。推开廖琼枝歌仔戏文教基金会大门,萎靡的神经被一声声的凄凄惨惨给唤醒。 「念念不忘袂吃困,为伊英台失神魂,全身无力站袂稳,三顿粥饭无爱吞」《山伯英台》梁山伯病中的唱词,爱情无望的悲叹,酸到人的骨子里。 这声音出自歌仔戏界最会哭的女人、「第一苦旦」廖琼枝。为了九月下旬在北投举办的「台湾月琴民谣祭」最后一场活动,正在练唱,虽然,角色身分由旦角转为生角,招牌的哭腔催泪依旧。 二○○九年,廖琼枝以《陶侃贤母》封箱演出,挥别歌仔戏舞台。五年来,可没过著闲适的退休生活,七十九高龄的她,每天开著车奔波赶场,教学、演讲、开会、为学生排戏、整理剧本;十月,两厅院国际剧场艺术节,更首度跨入小剧场,参与法国编导法布里斯.度比(Fabrice Dupuy)剧作《残酷日志》演出。 即使日前下车时不慎踩空,左脚脚掌裂开,脚上还穿著厚重的护具,行走不便,廖琼枝咬著牙,一跛一跛赶场,大家心疼不已,要廖琼枝休息一阵子,她却说,从小阿妈就教诲:「答应别人的事,就亲像头壳斩落来。」瞻前顾后,肩上的担子一个都不肯放下。 廖琼枝的后辈学生都清楚,廖老师个性倔强,总是委屈求全,承受不了时,躲在角落哭一哭,眼泪擦乾,继续做下去。 廖琼枝笑说,她对自己也不太了解,踢到铁板,被人误会,就想为什么还要做,不如退出艺界。但哭一哭发泄一下情绪,事情过了,又想找事来做。 「我从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如今受到大家的肯定,这不是金钱买得到的。这呢多岁还能为社会服务,人生的路愈走愈甜,趁著身体还能动,要为歌仔戏多做点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