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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书公共性的临界:剧场在制度与资本之间的未来考验(上)
由本刊所出版的《表演艺术年鉴》系列专书,长期以来透过每一年度资料的积累整理,呈现该年度的表演艺术生态样貌,同时,也期望透过年鉴所汇集的资料与数据,作为现况分析的基础,并邀请专人透过资料与事件的爬梳撰写专文,提出对当年度的整体观察与思考。 在今年本刊更是将已出版的历年《表演艺术年鉴》共31本,进行数位转型,以版面资料库的形式供读者阅读。而最新的《2024年表演艺术年鉴》已于近期完成制作并上架,本站特地转载书中年度观察专文,以飨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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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书公共性的临界:剧场在制度与资本之间的未来考验(下)
资本化观察(1):创业语境下的台湾剧场生态 当文化政策以「创业者精神」或「文化内容产业」作为推动剧场生存的口号时,实际构成的是一种「无资本的资本化想像」:表团被鼓励登记立案、建立品牌、提出营运计划、发展收入来源,仿佛只要具备创业语言就能进入文化市场。但台湾剧场的现实是:缺乏风险资本、观众市场小、制作成本高,几乎所有创业想像都仅存在于补助表格里的模拟现实中。 如哈拉瑞在《人类大命运》中所言,现代社会的主导逻辑早已从政治转向资料与资本。创作者若无法产生可转换的资产(如平台流量、投资回报),就无法在经济秩序中拥有位置。剧场团队被当成创业者,却从未获得创业该有的「风险共担机制」与「中介投资结构」,只能年年提案、补助、结案、归零。 从傅柯的角度来看,这样的「资本化治理」实则是一种规训:剧场团体被制度要求逐渐内化特定的行政语言与产业符号,进而生产出制度预期的文化表现样貌。 换句话说,剧场团队变成了制度内部的文化生物:不是真正的产业主体,也无法成为纯公共性实践者。他们以产业语言包装补助行为,以品牌外型取代文化意图,以营运策略装载创作焦虑。这样的资本化是幻象,但这幻象却逐步塑造了剧场的制度现实。 资本化观察(2):补助与自筹下的治理日常演变 公共场馆与剧场团体,在今日的文化治理逻辑中,被要求同时扮演补助接受者与自筹责任人的双重角色。一方面依赖补助完成制作、支持营运、支付人事与场地,另一方面又被要求提高自筹比例、发展收入策略、证明非依赖性与市场整合能力。表面上,这似乎是一种渐进式的财务责任转移;但实际上,它构成了文化场域中资源合法性与治理主体模糊的关键矛盾。 补助款究竟是什么?是政府的资产?是人民的税收?是公共预算?还是社会投资?这个问题看似会计性质,实则是国家与人民之间使用权与分配权关系的核心问题。当文化单位接受补助时,往往被告知必须负起更多营运自主责任。但若补助是来自纳税者、来自全民的公共预算,那它便不是国家的私产,而应是一种代行信托的使用权责。这也突显一个制度深层的治理问题:谁拥有文化资源的分配权?又是谁定义「合理使用」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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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人的图鉴配器:将旋律赋予不同味道的魔法师
传统戏曲有「三分前场,七分后场」的说法,所谓「前场」是演员演出,而「后场」是乐师演奏,由此可见戏曲对音乐的重视。属于音乐设计一环的「配器」,是当代戏曲交响化之后才出现的职称,字面意思是「分配乐器」,也就是分配乐句给不一样的乐器去演奏,让每种乐器都能演奏属于它们的旋律,并组合成完整曲子,来烘托整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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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绎台湾与世界相遇的关键点 戏曲明星同台飙演史诗巨作《1624》
1624年是台湾与世界相遇的起点,为回溯那段重要而相对陌生的年代,文化部精心策划《1624》大型户外歌仔音乐剧,将于明(2024)年2月24、25日在台南高铁站旁盛大搬演,同步呼应台南建城400年。由总导演李小平、编剧施如芳、蔡逸璇,携手全剧21位主演、13个表演团体、台前幕后近500位超强团队,再创环境剧场新标竿,以史诗巨作回顾台湾历史身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