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佑体验:台湾焦点
-
焦点专题 Focus进击的台湾文化力
今年10月台湾国庆,印有「Taiwan」的巨幅广告挂上法国夏佑国家剧院,在巴黎街道上方飘扬。布拉瑞扬舞团等11档台湾展演,首登法国国家舞蹈殿堂「夏佑体验:台湾焦点」(Chaillot Exprience#2: Taiwan);相隔一个月,《这不是个大使馆》亦登上巴黎秋天艺术节(Festival d'Automne Paris),展开法国巡演。 台湾表演艺术团队究竟有何魅力,让法国唯一的国家舞蹈剧院的艺术总监哈希德.乌兰登(Rachid Ouramdane)要大力让巴黎观众「体验台湾」?巴黎秋天艺术节总监法兰西斯卡.可和娜(Francesca Corona)又为何在只在收到《这不是个大使馆》提案的情况下,就大胆决定共制这件处理台湾议题的作品?法国观众怎么看台湾的表演艺术作品?台湾文化如何在近年流向世界?国家两厅院在这样的跨文化对话中,有何策略协助台湾创作者走上国际?以下是来自法国巴黎的现场传真。
-
焦点专题 Focus 为什么法国观众疯台湾文化?从法国夏佑国家剧院「体验台湾」,看台法文化交流现况
位于巴黎的法国夏佑国家剧院(Thtre national de la danse Chaillot)的今(2024)年10月很「台湾」。布拉瑞扬舞团、微光制造、小事制作、VR《无法离开的人》、纪录片《行者》等,都因「夏佑体验:台湾焦点」(Chaillot Exprience#2: Taiwan)来到了这个历史悠久的剧院。 「夏佑体验:台湾焦点」由夏佑剧院主力策画。这所成立于1937年的剧院是法国5个国家剧院之一,也是唯一以舞蹈作为发展核心的国家剧院,更是1948年联合国大会《世界人权宣言》签署仪式所在地。过去,台湾的汉唐乐府、无垢舞蹈剧场、云门舞集郑宗龙的《十三声》皆曾在此演出,编舞家黄翊亦曾在2018年参与夏佑剧院的驻村计划。 本次「夏佑体验」接连3天(10月10日至12日),跳脱过往台法合作的单档节目买卖、邀演模式,除了将馆内空间交给多个台湾舞团尽情挥洒外,这所骨子里刻著国际人权价值的「舞蹈之家」也上映了由陈芯宜执导、囊括海外许多大奖、讲述台湾白色恐怖受难者故事的《无法离开的人》。此外,还举办了多项音乐、摄影展、工作坊及艺术家对谈等周边活动。夏佑剧院艺术总监哈希德.乌兰登(Rachid Ouramdane)表示,「夏佑体验」就像是个小型艺术节,「3天不太可能呈现台湾丰富多元的文化,但仍希望可以呈现360度的台湾表演艺术。」 夏佑体验,让世界看到台湾 法国时间10月10日晚间8点半,台湾国庆刚过,一宣告演出即秒杀的布拉瑞扬舞团《我.我们》首部曲打头阵,跳上夏佑舞台。 这件重新诠释台湾排湾族生命历程的作品,在谢幕时让挑剔的巴黎观众热烈地起立鼓掌、欢呼不断,并跟随舞者嘟嘟(Kwonduwa Takio,孔柏元)的引导,在阿爆(Aljenljeng Tjaluvie)的音乐摇摆身体,台上舞者与台下观众一同将这座可容纳400人的Firmin Gmier厅转化为摇摆电音舞池。 哈希德说,他在2023年来台观赏《我.我们》的首演时,惊艳于布拉瑞扬舞团将传统转化于现代的能耐。按他的说法,那是「活生生的,而不是积满灰尘的」艺术语言,「他们创造出这种肢体运动是我过去从未见过的,」哈希德自
-
焦点专题 Focus 现场直击布拉瑞扬舞团唱跳巴黎夏佑剧院,点燃OMG台湾体验
「我们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再一次 !」 法国时间10月9日,布拉瑞扬舞团的歌声绕梁在夜间巴黎夏佑国家剧院,时间已近晚间10点,舞团两天前才刚抵达巴黎,脸上、身上仍布满时差的痕迹与重量,工作了整个晚上,但布拉瑞扬仍对谢幕后舞者从舞台走下的动线、唱什么歌、引导观众进入大厅互动的环节不甚满意。他们试了许多走位、唱了各种台湾原住民传统歌谣,有沉静的、有忧伤的、有欢快的,一次又一次。 布拉瑞扬舞团执行长廖咏葳观察这个从山、海、部落养分长出来的团队,回忆去(2023)年同样带著《我.我们》首部曲到澳亚艺术节(The OzAsia Festival)演出,演出前,澳洲才刚举行了原住民相关议题公投,但选举失利,原住民地位仍不被宪法承认,演出现场弥漫压抑气氛。演出后,舞者们按惯例自我介绍完,唱起了一首低沉安静的歌谣。廖咏葳留意到现场不少观众都眼眶泛泪,她说:「舞者们不在意去了哪些国家,大舞台、小舞台对他们来说是一样的,他们更在意跟哪些人沟通。」 每一回国际巡演,面对不同的群众,布拉瑞扬舞团都有因地制宜的调整。这回登上这个法国舞蹈圈指标性的殿堂,他们以同样态度面对,而沟通显然成功了。
-
焦点专题 Focus 法国夏佑国家剧院艺术总监哈希德.乌兰登:让主流与边缘,在国家剧院皆宾至如归
2023年,哈希德.乌兰登(Rachid Ouramdane)因「Taiwan Week两厅院台湾周」来到台湾;隔年,在他的主导下,位于巴黎铁塔正对面的法国国家夏佑剧院高挂起「夏佑体验:台湾焦点」(Chaillot Exprience#2: Taiwan)的旗帜,让布拉瑞扬舞团跳上法国最高舞蹈殿堂,写下新历史。 但这不是哈希德首次接触台湾,早在2012年,他就在关渡艺术节演出《世界博览会》(Exposition universelle),以舞蹈结合日常声响、灯光、舞台空间与影像等强烈体感,震撼了台湾观众。那时的他,借由作品探问:「什么东西是史书做不到,但舞蹈却可以。」(What can dance do that history books can't?)10年后,他成了法国唯一的国家舞蹈剧院艺术总监,承担起接纳主流与他者,以舞蹈为剧场写下历史的责任。 哈西徳长期关注主流叙事之外的故事,贴近少数与边缘,这与他身为难民二代的身分脱不了关系。他的父母因故乡阿尔及利亚爆发战争,在1960年代逃难到法国。他在移民社区成长,自小作为「他者」,面对社会异样眼光,让他一度困惑于课堂上所习得的历史迥异于家族故事版本,并认知世界是由多重观看维度所构成;成年后,他作为编舞家,著迷于身而为人的脆弱与力量,与运动员、难民、弱势青少年、老人和残疾人士合作,让他们用身体说出自己的历史与故事。 如今,作为法国夏佑国家剧院艺术总监,哈希德又是如何思考剧场的当代社会责任?如何与艺术家、观众沟通?如何规划一系列相关活动,让舞蹈传达难以用语言表述的讯息?他为何邀请布拉瑞扬舞团《我.我们》来到法国,并规划系列活动让法国观众「体验台湾」?以下是哈希德的回答!
-
焦点专题 Focus 国家场馆为何、如何建立起「背后的一群剧院」?三个重点,解析两厅院近年国际连结发展策略
在布拉瑞扬、阿爆、杨乃璇、王宇光等艺术家在法国夏佑国家剧院的「夏佑体验:台湾焦点」(Chaillot Exprience#2: Taiwan)演出之前,新生代编舞家周宽柔与导演洪唯尧在今(2024)年7月,也先后来到法国,参与亚维侬艺术节「不可能的传承」艺术家培育计划(Transmission Impossible)。这是这个法国最古老的艺术节的首度尝试,让合作的全球伙伴各自推举该国的创作者参与,分两梯次进行为期一周的交流,并与各国创作者共创呈现阶段作品。 周宽柔与洪唯尧不约而同地表示,他们各自在一周内密集看艺术节演出、直接与主创者对话并与各国创作者交流、创作,虽有语言隔阂、交流时间太短等障碍与限制,但都不妨碍他们用感官、用身体去尝试理解不同的对话对象,在异国语境中去思考与回答「我是谁」这个基本问题。 洪唯尧分享:「这次经验让我更发现国际合作有很多机会跟可能性,也让我更思考创作不该只限在台湾,创作应该不受地域、文化差异的限制,应该要关注世界,乌克兰、黑人种族、生态都跟我有关。」 无论是「夏佑体验:台湾焦点」或「不可能的传承」艺术家培育计划,台湾艺术家在这些国际舞台演出、驻地交流,与世界产生关系,背后的重要推手之一,是国家两厅院。两厅院国际发展组组长高作珮表示:「国际发展组成立时目标就不仅推制作国际巡演,国际场馆结盟合作内容是很多样性的,将艺术家交换与合创共制都考虑进来,希望能参与制作流程的前期,从研发、制作、呈现到巡演,建立循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