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兴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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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的旋律来跳舞吧?
新年,在电影串流平台上重新复习了1992年的经典名片《女人香》(Scent of a Woman)。全片最精采的,莫过于跳探戈的桥段:剧中,影帝艾尔.帕西诺饰演失明的退伍军官,他领著美丽的年轻女孩在饭店舞池里翩然起舞。女孩想学探戈很久了,却因自己的男友无意愿配合,一直没有圆梦。 啊,我想著学跳探戈也好几年了!年过五十,对能促进健康之事益发感到兴趣。大脑科学界不断有研究显示,跳舞对增进身心健康好处多多;舞步相较复杂、趣味性高,而且需要即兴发挥的探戈,不仅是很好的出汗运动,也能美化体态、增加自信,甚至能让我们的脑细胞保持在最佳状态有研究显示,跳探戈宛如动态的正念冥想,对治疗忧郁症和压力管理十分有效。 加拿大蒙特娄的麦基尔大学研究团队召募30名年龄在 68 岁至 91岁之间的银发族,并将一半的成员分配至实验组,让他们学跳探戈,因为这项舞蹈练习不仅有趣,还包含一系列可以改善平衡的复杂动作;另一半的成员则是对照组,以步行为运动。「初期,实验组的受试者穿著运动裤和运动鞋来参加实验,但在第三或第四堂课之后,他们开始化妆,还会配戴珠宝来跳舞。」主导研究的麦金利教授(Patricia McKinley)提出的侧面观察相当有趣,长辈的自信心和尊严在不知不觉中再度苏醒,是件多么棒的事。 10周之后,科学团队进行测验,发现不管是探戈组和步行组,在记忆力测验中都有良好表现,不过,在同时处理多项任务的能力测验部分,只有探戈组得到显著进步。研究人员也发现实验室里的学习也渐渐转化为舞池之外的生活技能,譬如,探戈组受试者的沟通能力有正向改善,不管是讲电话还是回复电子邮件的能力都提升许多。此外,探戈组的长者平衡感和运动协调性也获得改善,不但能降低他们日常生活中跌倒的风险,对于原本体弱、髋部骨折的长辈来说,也是很好的锻炼。 史丹佛大学舞蹈系的理查.鲍尔斯(Richard Powers)从舞者的角度来解释跳舞对大脑的好处:人在跳舞时需做出一连串快速的决定,多种大脑功能因此被同时运用,不仅要眼观四面,耳听八方,还得支配四肢与躯干,运用理性和感性,大脑的神经连结因此进一步被强化。以我有限的探戈经验所延伸出的观察,探戈舞者的确得面对接二连三的瞬间,几乎得靠直觉快速地判断与决定;探戈是即兴的,跳舞时,不管是跟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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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人推荐 本月我想看古舞团《回来》
近年来,愈来愈多的舞蹈作品选择在非剧场的空间呈现,从仓库、废墟到古迹甚至百货公司中庭,藉著演出和空间对话,也拉近与观众的距离。演出场域的选择,不仅是艺术家玩形式的创新发想,也展现了表演艺术的有机性。 舞 蹈家古名伸多年来带著舞者征战各种空间,证明「舞台」不设限。十年前的《出走》,到这次她选在自家桃园大溪的百年老宅推出古舞团廿周年特别演出《回来》, 连演廿场,别具意义。除了古名伸亲率三代舞者呈现擅长的即兴舞蹈,还融入戏剧偶戏、影像科技、现场音乐及互动装置。精锐尽出的阵仗,看得出是她想藉老房子 与新灵魂的对照,进行自我生命和创作历程的整理,也让当代艺术的多样元素在百年建筑里碰撞出新的火花。 有趣的是,舞团还作了演/餐合一的安排,看表演之余,还可以享受当地食材烹调的美食。走一趟大溪,有看有吃,再来个小镇半日游,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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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跳舞,之为一种生活态度
i.Dance带我们来到都市丛林中的一方绿地(华山的大草原),办起即兴流水席;在讲求快速前卫的都市中,找到宛如时空凝结的古早村落,一群台湾与国外的即兴同好,仿佛回到孩童般的玩心,在大雨滂沱中,愈舞愈High,一同享受雨中漫舞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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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兴舞蹈营
从即兴重新找寻舞蹈真义
「皇冠舞蹈夏令营」一直是许多舞蹈新观念和国内舞坛做「第一类接触」的所在。今年,皇冠引介南茜和朱利安两位即兴舞蹈家,为了更深入了解即兴舞蹈的内涵,我们做了专访,以下是访谈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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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介
飘浮状态 葛琳菲尔德即兴舞蹈摄影集
葛琳菲尔德(Lois Greenfield)住在纽约,她拍摄的欧美舞蹈作品经常见于《舞蹈杂志》、《村声》、《君子》、《时代》。这本书选录她一九八二到一九九一年的八十七幅有关即兴舞蹈的摄影作品,由摄影史学家W.A. Ewing作序并采访。 William A. Ewing. Breaking Bounds:The Dance Photography of Lois Greenfield, Thames and Hudson出版,1992年 120页.定价14.95英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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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门
古名伸舞即兴
什么是舞蹈的「即兴」? 最简单的即兴的观念,就是「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是人类的原始与本能。在艺术学习的过程中,我们常被一些风格与美学观念所限制,而减少了许多可能性。「即兴」则具有自发性与全民性。就舞蹈而言,几乎没有一个编舞者没有即兴的成份,许多尝试都经由即兴的管道完成。 它是一种创作的过程吗? 即兴既是创作的过程也是材料开发的源头。但我比较喜欢没有任何目的的即兴,它是自然发生的,不是为了特定的创作与表演。中国人从小就箝制在过多的临摹、规矩与条例的「不可以」里,即兴所需要的开放比较欠缺。 即兴是把「不可以」的观念去除吗? 不,即兴是一种解构的东西。表演者必须要够诚实、有勇气;欣赏者必须有包容性,没有「对」与「错」之别。 你在跳编好的舞与跳即兴舞蹈间的感觉有何不同? 跳编好的舞时,每个动作附有很多质感的雕琢与细腻的情节;但即兴舞蹈不只是表达情绪(emotion),它未经任何的选择、修饰,是更纯粹与简单的表现。当舞者素质够好时,虽即兴而你不觉其为「即兴」;即兴舞蹈本身虽然不带故事性,但动作间有直接关联。 即兴舞蹈的净化功能会不会较高? 会。台湾这个环境非常崇拜技巧,但唯美只是艺术的某种形式而已,背后更丰富的应该是这个「人」与他的思想。古典芭蕾的原动力可能在技巧,舞伴是谁并不重要,最主要的是技巧够不够好;而即兴像在任何状况下都是一个「原型」,可以变成其他的型式。 受了即兴训练的人,日常生活中的「施」(give)与「受」(take)也会很自然地改变吗? 对。这个人会变得非常敏感,不断地进行这条双向的道路。即兴对于台湾的教育制度非常重要,因为学生早已接受了太多人家给的东西,而找不出自己的表达方式。目前从小学的舞蹈实验班开始就有即兴课了,但老师若不能融会贯通各家之言,他所教的又成了另一套成规。 不鼓励即兴等于不鼓励创作。创作就是由点滴的即兴累积而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