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艺文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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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树林跳:跳岛舞蹈节打造与舞相遇的契机 期待众人起舞
迈入第4年的「树林跳:跳岛舞蹈节」已逐渐成为树林艺文中心的招牌节目之一,每年都会接到民众询问舞蹈节资讯的电话。策展人苏威嘉谈到「跳岛舞蹈节」的「跳岛」来自:希望未来有一天全台湾各地方都能跳起来,震动岛屿。苏威嘉不讳言「不知道有生之年是否能看到,但这是长期努力的目标,希望在树林深耕,每年在固定的时间、地点举辧,让树林地区的民众渐渐习惯有一个好像蛮厉害的舞蹈节在地方上,并逐步扩散外溢到外县市。」 作为以「希望拉近舞蹈与民众的距离」为目标的节庆,「树林跳」拿掉现今艺术节常见的宏大艰深论述,亦不以时间较长的大型作品为主打节目,而是「以灵巧、轻便,化整为零做发想,希望在有限的资源下让观众能看到最多」,因此有了《身体我的名片》的构想。如今也成为跳岛舞蹈节的主打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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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年度现象
从中央到地方的场馆与艺术节规划,突显创作生态问题
2017年初,《PAR表演艺术》开始谈论「大剧院时代」(注1);同年年末,表演艺术评论台亦在「TT不和谐开讲」从国内、外案例讨论「大剧院时代」。其背景是国家两厅院完工30年后,台中国家歌剧院、台湾戏曲中心陆续落成,也即将迎来高雄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等场馆;隔年,所谓「三馆一团」的国家表演艺术中心正式完备。从《PAR表演艺术》到表演艺术评论台的发声,无非是在望向这些能容纳千人席次的剧院陆续启用后,对于未来的票房、交通移动、场馆规划与定位、创作导向、制作寿命等问题提出前瞻思考。当时,一并被纳入思考的还有在2012动工,但2016年承包商倒闭停工、而一度停摆成都市奇景的台北表演艺术中心(简称北艺中心)。 直至今(2022)年,北艺中心终于完工、试营运,然后开幕、启用,似乎代表台湾「大剧院时代」最后一块拼图完成而在这段时间内,与剧院可能相关的台北流行音乐中心、高雄流行音乐中心也一一营运。同时,台湾COVID-19疫情也迎向「共存」局面,往持续开放迈进。台湾剧场的整体创作量在剧院备齐、经费挹注、疫情延宕等因素激化下,呈现极端爆量的情况,酿成冲击「大剧院时代」的第一道关卡。 必要与必然的挤压:北艺中心节目规划的冲击 其实,我们刚结束史无前例(也希望是后无来者)的创作量与观看量多到「炸裂」的暑假(7月至10月)。 始作俑者必然是北艺中心的开幕。北艺中心自3月试营运,到7月的明华园《东海钟离》拉开「开幕季」序幕,与「开幕季」紧连的还有常年规划的台北艺术三节(台北艺术节、台北儿童艺术节、台北艺穗节)。纵使不将在各小型场地发生、超过百档的台北艺穗节,以及内含大量免费户外演出的台北儿童艺术节列入计算,单就北艺中心主办、规划的节目,在7、8、9这3个月内就有37档,场次破百(其中,《西来庵》、《NEXEN未来密码浮光叠影剧场》等作因疫情等因素临时取消、延期)。 这些节目同时使用水源剧场、中山堂等场地,但也常有北艺中心3个剧场全开并同时有内部排练场加入战局的情景。依据席次规划,若票房热络,整个北艺中心可能会同时有3,000人以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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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10个现象,回探这一年的台湾表演艺术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打乱了依常规运行的世界,也迅速改变了人们的思维。防疫有成的台湾,在上半年的封闭警戒后,成为全球少数能回归日常的国度。在回顾过往一年的此刻,我们也观察到不同与往年的变化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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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十分钟的舞蹈,虽然有一点短暂
从新竹跳到树林的跳岛舞蹈节,公开征选设籍新北市的十至十八岁青少年,举办为期四周的身体编创工作坊,开启对于身体的多元想像,并于十一月廿一日在树林艺文中心演艺厅正式演出《换我编舞》。参与的六位少女学员在余彦芳与林祐如两位编舞家带领下,打开身体感知,重新观察并体验看似平凡且日复一日的生活,再以身体语汇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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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现象3:「前瞻计划」给金援,共创团队美好未来?
文化中心升级全面启动 及时雨解地方场馆旱象
台湾的表演场馆今年加入了两个生力军台南市的台江文化中心与新北市的树林艺文中心,预料都将成为在地文化力量挥洒的基地。在欢喜新馆落成同时,因「前瞻基础建设计划」而展开的各地文化场馆升级,是否也将改变展演生态,展现出新颖面貌?但在短短两年间,从检视、评估、执行到完工结案等,似乎在时间上略显不足,虽是有资金的挹注让年久失修的地方场馆重生的美意,但若未能在有整体考量的状况下,想让表演团队不被各馆硬体限制、自在挥洒创意的初衷,这场及时雨是否能发挥最大的功效,还尚待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