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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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座标:新竹用20年光阴培植新竹国乐摇篮
一个人的愿望可以发挥多少影响力 ?先从结果看起去年的国庆音乐会、今年的总统府音乐会,在总统、各院院长与外交使节前表演的,不是知名职业乐团,而是来自风城的新竹青年国乐团。同样位于新竹的水源国小、龙山国小国乐团在每年举行的全国学生音乐比赛中,至今已拿过超过10次的合奏全国特优第一名,近年来更囊括多项个人项目的特优第一!指挥家阎惠昌多年前率香港中乐团团赴台湾演出时,还亲自指挥水源国小国乐团排练,在得知全校只有200位学生,却有如此优秀的国乐团更是惊叹;而龙山国小也曾受邀到香港参与香港中乐团主办国际青年中乐节演出⋯⋯如此现象难以想像,只能说不可思议! 所有的成果始于一个人,那就是指挥刘江滨。问他就究竟有什么法宝,他竟幽默地说:「因为,我很懒!」 无法放下对音乐的要求 一进到刘江滨的工作室,映入眼帘的是满满的签名。墙上、空心砖上、琴房玻璃⋯⋯连大门上都留著字迹。走近一看,只能被吓得倒退,因为到访过的客人,全是名震八方的人物。整排的奖杯放在工作桌旁,音响、黑胶唱片围绕著所有的空间。 刘江滨一面播放唱片,一面说:「我从高中时代就对音响痴迷。只要我在家的时间,音乐就不曾间断。」这几年碰上疫情,许多演出工作都停止,他却乐得镇日在家。从早上醒来到晚上就寝,除了到吃饭时间,都泡在工作室中。有时倚靠著沙发陷入沉思,有时跟著旋律轻拭灰尘保养唱片,大量吸取的声响不是数年,而是数十年不断。所有的音乐语言与想像,都从唱片中堆叠累加。 虽说现在以一位返乡耕耘的指挥为人所知,他却语出惊人:「其实我从没离开过新竹!」原来,在台北市立国乐团任职唢呐演奏员期间的他,将近10年,天天从新竹通车上班。早上搭上6点半的客运,接著骑预先停在台北的机车,赶上9点的排练。他笑道:「因为辛苦,就不想上班了」 进入北市国,对许多国乐人算是终极殿堂了!但对他来说,热情却随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音乐的处理、乐团的声响⋯⋯这些小点加总起来,就是国乐让人觉得不好听的一大点了。」刘江滨严肃地说:「我还是没办法放下自己对音乐、声音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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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侧写华人国际性都会的文化策略
在政经局势变化趋烈的今天,尤其是自由贸易与资本主义的日趋发达,使得世界资本家无不绞尽脑汁地在寻找最有利的商业战场,文化艺术界当然也不例外。于是,随著中国大陆的经济改革与开放,这个占有四分之一世界人口比例的大华人市场圈,逐渐受到世人的瞩目,而「华人文化圈」也变成文化艺术界不得不具备的经营视野与观点。 我们邀集北京、上海、香港、新加坡等四个都会的戏剧学者、艺术工作者、文化评论人与媒体工作者,分别针对各都会的文化策略或市场现象,提出他们对华人都会文化政策的观察和看法。 另一方面,我们汇整来自台湾宜兰、花莲、桃园、新竹、台南与高雄的文化局或文化政策执行者的意见与建设,并专访台北市文化局局长龙应台,试图从小处比较台湾各地文化建设的差异,更期待能寻找出台湾(或应该说台北)在所谓「大华人文化圈」里可能扮演的角色,甚至是彼此竞争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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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专题文化科学城
早年,人说新竹人要出外打拚才有头路;近一、二十年,风水转了,新竹成为尖端科技和人才的荟聚之地。这「才」不止有数目字的奇葩,也有表演艺术的异果,他们将把新竹造化成「文化科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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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行脚
科学新竹出文化好笋
在尖端科技和常民生活之间,新竹露出文化的好笋,淸大、交大、市立文化中心所举办的各种类型的艺术活动,持续在为新竹地方文化积累著素质与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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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行脚
为风城凭添文化彩粧 记二位新竹「新」女子
一个古老、纯朴,以米粉、贡丸、柿乾闻名全台的城市──新竹,近年来已位居全国科学重镇。在文化方面,由于二位在地女子的执著深耕,让新竹在今年全国的文艺季中大放异彩,她们是如何再造新竹艺风,且听她们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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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演出
玉米田与新竹东门城对话
新竹地方剧团「玉米田实验剧场」,三月起将走上街头,围绕著古迹东门城演出新戏《与东门城的对话》,在钟明德指导之下,以史诗剧的敍事、环境剧场的形式,运用歌舞、面具、大傀儡、大旱船等道具,在新竹的交通心脏地带游街、表演。 玉米田曾在文化中心演出《一根新竹的素描》,追溯客家人的迁台史。这次的户外公演,以旧日居民携手共建的东门城为基点,来看新竹的过去、未来,更深入地呈现移住民、入侵者与土地之间的关系。对于近年来政府有意规画科学园区,将新竹建立为科学城的理想,更从文化发展与本土建设的观点,提出省思和质疑。 配合「追求更多元生存空间」的主题,玉米田这次把市中心的圆环,变成群众看戏散步的广场,对向来单纯的新竹市而言,将是一项创举。 (吉诃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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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评论 Review玉米田中见新芽
新竹的观众非常热情,「实验剧场」一词在当地仍十分新鲜,而这些,将是在这块剧运处女地上灌溉「玉米田」最好的养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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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车库里的玉米田──《一根新竹的素描》
为什么台湾的客家人比闽南人少?为什么客家人多数分布在桃、竹、苗? 成长于新竹的社区剧场「玉米田」,用轻快的笔触速写这段跨越两百年的故事。不过,「玉米田」本身的故事,几乎也同样曲折离奇。 这个剧团去年一月成立于邱娟娟家的车库中。那时,她从艺术学院戏剧系毕业不过两年半,已做过魔奇与屏风的舞台设计、希尔特布景公司的制作经理、电视广告的艺术指导,以及三部扬名国际的电影《旧情绵绵》、《刀瘟》、《五个女子与一根绳子》的艺术指导。然后,她回到新竹老家,成立剧团,自资办了四届戏剧营,一面培训,一面持续推出四出戏,有的在大学、工地露天巡演,有的就在家中车库。为什么选择车库?她说:「因为简单,因为便宜,一、两万元就可以做一出戏。」 拮据度日的小剧团今年得到了文建会的补助,够他们在车库里演一百出戏,终于能把经营多时的客家人迁台史搬上文化中心的大舞台。邱娟娟的编导手法,也从简朴的概念变化出丰富的意念。全剧第一部分〈活动的雕塑〉,就在观众席当中演出。观众坐在新竹的地图上,看著市民在自己的身边扮演生活趣事。第二部分〈画里的故事〉则从环境剧场走人敍事诗,以客家山歌牵引出先民垦荒、械斗,以及日据时代归属感的挣扎。同样是鲜明变换的生活剪影,点滴铺陈出今昔之间的异与同。 玉米田目前有二十二名团员,包办幕后工作之外,还要上台串演五、六十个角色。他们的热情与生命力,就像新竹的一根欢喜的树苗。 (阎鸿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