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动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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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后人类时代的人类展演
后人类主义(posthumanism)在人文学术圈早已不是什么新鲜的名词,作为对人类中心思想的批判资源,「后人类主义」的风吹进表演艺术,除了引发学者开始研究动物的表演,比如早期马戏团中的人与动物共演,也引发了多种非人类受众的展演行为,比如植物音乐会,比如狗狗剧场。但这些研究或是展演多半停留在实验或是概念层次,要真的蔚为风潮或是对表演艺术产生根本性影响,说真的,还有待观察。 表演艺术中的动物登场,多半还是以「拟人化」(anthropomorphic)的方式出现;亦即,以拟人的方式赋予动物主体,让牠们感知、表情达意、甚至思考与行动。借此,动物从「牠」们变成「他」们的过程,便不再只是属于人的「物品」,而成了自己的「主人」。但动物真的因此就获得赋权,不再从属于人了吗?说实话,不论如何展演再现,动物的本体,只要是在人的认知框架下,便无能成为其自身。我们顶多能做的是在伦理学的层次上,打开人类与动物的主客界线,位移人类本位思维,在「拟人」手法打开的戏剧假定性时空里,重新检视人性,展演动物,最后关乎的还是批判性地认识人性本身。 如果从这个观点切入魏于嘉的剧本《大动物园》,我们便能「听」出剧作家,透过「展演性」(performativity)打开「人性」与「兽性」之间的辩证空间,最后取径「表演动物」重新思索如何「变成人类」的伦理学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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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编剧现身说法魏于嘉:清楚背后意图,让读剧拥有目的
如果说「读剧」可以是创作的其中一个过程,那么编剧魏于嘉的剧本似乎在这些位置间来回移动。 像是《妈妈歌星》于2018年首演后,今(2025)年初又再次公开读剧演出。序场剧本发展中心推出的「2025焦点读剧节」,以魏于嘉为主题,选读了她的4个剧本,而这4个剧本的命运各自不同对她而言,已经演出过的《现世寓言》与《大动物园》是自认为有代表性的作品,都经历过不同导演、相异场域与规模的演出;另两部作品《空袭警报》与《城堡里的公主》都没被演出过,甚至《城堡里的公主》还是魏于嘉第一部长篇剧本,因此「演过的很像在收集不一样导演对这个剧本的重新诠释,因为每个人的观点不一样,就很有趣。如果是没有演出的,当然就是想看它被演出的样子。」 这几个剧本反映出不同时期的她,其实也突显「读剧」这件事情对她、对制作(团队)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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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以动物叛逃计划 反思人类视角的荒谬
一座《大动物园》 人类社会的缩影
台南人剧团新戏《大动物园》,由导演黄丞渝、编剧魏于嘉联手创作,以一个动物园中动物密谋叛逃的奇幻故事,隐喻人类社会,也反思人类视角的荒谬可笑。编导将动物园成为人类世界的缩影,剧中由人类扮演的动物角色,将会非常故意地突显出「扮演」这个行为,让观众尽可能地看见「人类扮演动物」的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