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智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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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青春政府的逃难须知
18岁的郑智源写过一篇小说〈我和我的疯狂史错身而过〉。王德威在《台湾:从文学看历史》里,将郑智源放在叶石涛、杨逵,特别是王诗琅等人的无政府主义组织「台湾黑色青年联盟」的脉络里阅读。这些作家大都在未成年时,就把写作当成推翻政府的文学行动,而且这种行动,和解严以降所谓「党外运动」完全不同它是「无党所忠」的,对于执政权力全无兴趣,追求的是每个人的自由解放。王德威称之为「青春安那其」。 怎知,革命青春到了今天,一下子成为可征用的政治资源。那些占领运动中的明星学生,纷纷担任起党团发言人、市议员、不分区立委、谈话节目名嘴。青春并没有一去不回来,是安那其凋谢了。王德威说得更绝,那叫做「走过安那其,看见法西斯」。 《已读》中的4位大学生就处在这种不再需要反抗,又难以接受规训的尴尬里。为什么要反抗?学校老师是那么乐于和同学沟通,爸妈是那么爱无论LGBTIQ+都好的你。离开校门和家门,还有文化中心这个大家庭欢迎你来当志工,帮助市民增加素养,帮助建商增加销量。这里就算不是天堂,我们也已经不可能更幸福了。所以,4位大学生表现得那么有礼貌,有礼到一旦感觉有什么不对,那一定是自己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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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聊天聊郑智源的《》
芝:2021年是个疯狂的一年,整个社会摆荡在沉寂压抑和过量消耗之间,这个失速的加速在疫情之前早已展开,然而疫情成为了它正当化的借口。 我们用一种「不会被打败」的心理机制「创造」回应方案,可是好像都无法触及根本问题,陷入集体躁动。尤其是线上展演多在打造社群关系和互动模式,我们害怕沉静更甚于害怕自动化的连锁反应,于是在追求透明的互动中,我们宁可进行超强负荷的连结。重新组装各式参照、进行自我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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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扫描 Performance schedule
柳春春剧社《猫狗》 微观视角下的生命「轻预言」
当小确幸已经成为末世代的幸福显学,真正确实的「幸福」究竟该是什么样子?新锐编导郑智源的《猫狗》尝试从他者微观视角下,透视社会构造中不被当真但却真实的细微之处,拣寻生命的古典价值,述说一则「轻预言」。有别于柳春春剧社过往作品惯常著墨于人性内在深层的思考,郑智源的路径则是反向从生命表面,轻触那些最浅层的生活切片。看似无害甜美、优雅从容的姿态,实则探究「异化重建再生」、「迷失救赎返归」的永恒命运与课题。 郑智源表示,《猫狗》文本构成原始灵感来自詹姆斯.乔伊斯小说《尤利西斯》,以意识流的现代主义美学为基底,去结构、去中心、去边界的书写思想,摆脱线性叙事的框架,拼组自由剪接的片段叙事,以呓语、幽默和古怪莫名,创造属于当代的荒谬语汇。郑智源长期与非专业演员工作,非经科班养成的演员,展现出不带匠气,几无刻痕的质朴,是导演坚持的剧场美学,因为纯粹所以美好。参与演出者皆为海选而出的素人,接近真正在社会中生存的你我样貌,毫无修饰美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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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评论 Review
崩世代与崩世界
两位导演似乎都使用了说反话的语言策略,但是反话或反讽,通常表现的是对语言的娴熟,他们尽管机智外露,却是用笑闹表现哭不出来,用流行语汇表达他们对自己的感受词穷。他们说反话,是因为丧失直接沟通的能力。请别误会,这不是缺点,反而证明了他们敏锐地抓住了年轻世代的处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