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简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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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从视觉艺术到电音舞曲
极简主义四十年
从五○年代电视兴起、加上大量消费的市场出现,一种偏好不断重复的文化审美已在美国酝酿,无论是广告风格或是超市架上的陈列商品,都成为极简音乐的社会先行者,你也可戏称它们正式宣告了机械时代复制艺术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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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音乐极简风 不为舍弃累赘 只为书写浩瀚
Minimal Music 寓繁于简
Mnimal Music与视觉艺术的「极简主义」最大的不同,在于它并非是对任何一种风格或主义的反动,更非以「舍弃累赘」为出发点,相反地,它是为了追求更宽广的空间以容纳更丰富的内容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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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极简音乐达人
赖伟峰 藏在硬式冷调下的 热灵魂
赖伟峰小档案 媒体工作者,资深乐评人,古典启示录台长,音响评论专家。欣赏古典音乐超过二十年,聆赏极简音乐约莫十年;收藏古典乐唱片六千张,极简音乐CD将近五十张。在极简音乐中听到神圣,几乎出神忘我。 「我会听现代音乐有两个因素,一是音乐显现出当今的时代性与激起使命感,二是在古典和浪漫乐派之外,想要有个冒险,去听听不一样的音乐!」资深乐评人、「古典启示录」个人新闻台台长赖伟峰感性描述他的极简音乐之旅。「心情需要沉淀时,适合听极简音乐。」然而,「当你陷下去之后,却能感受强大的情绪感染力,它不明显著相,而像隐性的环境氛围。」冷中之热,重复性渐次累积的张力,聆听极简音乐竟是这么吊诡的回事。 极简音乐初听雷同,境界不一 极简音乐,或称极微音乐、低限音乐,最大特色在于重复性。它运用极少的动机,让一段旋律或节奏不断反复与变化,如同布拉姆斯的三十二段变奏曲。就变形而言,古典音乐是改变一个乐句的语调和和声,极简音乐则变动非常小,但时间累积长,音乐连续性强,「所以你能感觉到它的变化性,就像『今天天气很好』这句话,连续讲一百次是不同的。」赖伟峰生动比喻。每支极简音乐,初听似乎雷同,但音乐家的想法和乐曲标题,使曲子的意味境界不一样。例如菲利普‧格拉斯的《法老王》、《机械生活》象征性浓厚,而《沙滩上的爱因斯坦》则在剧场舞台之外让音乐延展。 赖伟峰谈到喜爱的极简音乐家:「菲利普.格拉斯是美系而城市味的,他的作品文化质感浓厚,接触面向深广,例如野生动物、环境议题,将之与作曲结合,构成多元题材与具有认知高度的作曲风格。」另一位是以《钢琴师与她的情人》电影配乐闻名的麦可.尼曼(Michael Nyman),他的音乐是「欧系的极简主义」,擅用弦乐、钢琴、与电子乐中低音等配器,以古典音乐元素和系统进行拼贴、倒装,比如在他的音乐中可听到普塞尔(Henry Purcell)的低音、舒曼的旋律、莫札特的和声混用,将传统的对位、和声、节奏赋予时代生命,匠心独具。 表达资本主义的社会疏离感 史帝夫.赖克(Steve Reich)是上述二人的前辈,他是混音魔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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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剧场极简风 Art Disco严肃音乐里的流行教父
极简越界 让表演转向内在
极简派音乐(尤其是格拉斯)所具有的跨界通俗倾向,更可能是表演艺术背后选择极简派作品的动机。不像许多实验音乐充满了不和谐或噪音,极简派作品的确更容易入舞。康宁汉弟子大卫.高登甚至认为,极简派音乐可称为「艺术迪斯可」(Art Disco)。不可否认的,表演艺术界的菁英取向,让他们宁愿选择格拉斯,也不要用真正的迪斯可或电音舞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