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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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除了变成虫,可还有其他选择?
吴兴国抽丝剥茧,逐渐理清《蜕变》的脉络,以东方写意的六个梦:〈梦〉、〈醒〉、〈门〉、〈爱〉、〈禁〉、〈飞〉,解构再重组隐身在怪虫身体里的卡夫卡。戏里,吴兴国变身为葛里戈、虫、母亲、父亲、妹妹、情人、卡夫卡,再回到「吴兴国」的原型,这出戏不只是卡夫卡的梦,也是吴兴国的狂想与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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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春心艺动 香江文化盛宴开
每年二月的香港艺术节,是凛凛寒冬中首档迎春的艺术飨宴,今年虽然遭逢金融海啸、景气低迷,但去年十月中展开的门票预售,却是破纪录地超过五成。新场地与顶尖艺术家、话题性制作,都是吸引观众仍愿在景气寒流中购票的原因。本刊特邀香港剧评人潘诗韵,为大家预先介绍这次香港艺术节中不可错过的多档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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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新舞风 黎海宁
SARS引发的《变形记》 《K的喜剧》 黎海宁的卡夫卡读后感
黎海宁从小喜欢卡夫卡的作品,重读《变形记》,人们遇异状时被排拒的深刻描述,正如SARS真实写照,编舞家由身体的病,扩大衍生精神的变异到性向不同,凡异于常人之处,都可能被排斥的境遇。她借由一场疫情,重新检视了社会现象和人际互动的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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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象‧现场
当导演,也得看天吃饭?
美国表演艺术工业严谨,自有人才供需,所以早有一套制式的教学做法传承,让所有的学生都能遵循一套「好用的公式」。台湾的工业松散,观众要求不高,市场需求小,因而有许多导演人材不是流失,就是在原地徘徊。但是即使一开始没有招牌响亮的导演老师主导校园制作,单纯以演员角度考量的剧场创作,其实不难发现创意的「奇迹」与「生机」,学问在于如何引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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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
从学院走入剧院的说书人
去年以《变形记》获得东尼奖最佳导演奖的玛丽‧齐玛曼,相当「学院派」,一直都在大学担任表演学系教授,并且喜好从古典文学的长大文本中寻找创作灵感,把古老的故事说得生机盎然。近期她更致力于制作与战争有关的《特洛伊女人》,也将与菲利普‧格拉斯合作,她说:「我非常反对现今美国对全世界强悍的态度,而这出戏正好给我一个机会表现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