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祭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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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政治讽喩与城市悲歌
一晚双演《春之祭》,是云门舞集今春贡献的狂想。两支作品,一香港九〇年代,一台北八〇年代;一冷峻双钢琴,一澎湃交响乐;一女性一男性。同一组舞者跳来,完全不同的景观。虽是两支旧作,却因对比而激发出新的观赏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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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娄
“FIND”寻找「新」点子 蒙特娄第六届国际新舞蹈节
去年十月间,加拿大蒙特娄市的街道上,随处可见有英国现代舞「坏男孩」之称的克拉克(Michael Clark)的海报。偶尔碰见一些法语不流利的观光客,正以英语谈论前一晚某舞团的演出。这些都是因为当时蒙特娄正举办第六届国际新舞蹈节(Festival International de Nouvelle Danse,简称F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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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现代乐舞
史特拉汶斯基的《春之祭礼》,以充满张力的音符,传达二十世纪人类的心声。 尼金斯基以史氏的音乐编舞,舞者内八的双脚,扭曲的肢体,踩踏出现代人类的舞步,也完成对古典芭蕾美学的反动。 音乐和舞蹈就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人,它们可以独立存在,却老是纠缠不淸。 这个月来台的雪梨舞团加Synergy打击乐团和著双钢琴起舞的云门舞集都将为这段现代恋情做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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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室生命的节奏
节气的转换犹如宇宙间无声的节奏,默默地催促著大地换妆,悄悄地准备开始另一季的演出。时间的行脚踩踏著规律的节奏是支配万物作息的钟摆,岁末新春,花苞、嫩芽早已躱在乾枯的枝桠中蠢蠢欲现,虫儿、鸟类也到处嗅察著春天的讯息。「春天的祭礼」该是一场万物对天地的礼敬。 《春之祭礼》透过「巫师」史特拉汶斯基的指尖,在世纪更迭之际,以狂暴、纷乱的节奏触发了「现代」艺术家的心灵、感官,使得音乐家为之耳鸣目眩,舞蹈家为之手足无措,新的美感次序以新的生活经验重新建构,这一个世纪艺术家们的卖力演出该是人类对千年将届历史的一次礼敬! 《春之祭礼》音乐的颠覆性与不安,舞蹈的探测肢体张力,成为现代乐、舞的滥觞。一世纪来的编舞家们在历史的祭坛上以著自己对生命的理解献舞。 在同一时间的东方,中国的知识份子也正寻著脉动的起落,想一起加入世界舞台的节奏中。赵元任先生以科学的精神,结合中国音乐的声韵与文学的音韵美,创造出了一首首动人的艺术歌曲传唱于世。在他一百零一岁冥诞之际,教我们如何不想他对中国音乐的贡献? 从历史的舞台上,我们跳回到实际的现实中,一览台湾的表演艺术生态。在绕过大半个地球介绍过西欧、北美、亚洲各国的文化补助政策之后,针对国内戏剧、舞蹈、音乐数十个演出团体的问卷调查及访谈中,我们期望呈现目前政府补助政策下演艺生态的样貌及经营的现况,提供给关心表演艺术人士检视文化政策时参考。 除此之外,「表演艺术生活资讯广场」也在本期隆重开幕,从平面书讯的介绍到空中艺文广播,我们希望为读者开辟一个三度的艺术空间。让生活的节奏更多样而丰富。 林静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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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梦境、革命、暴动 世纪之音《春之祭礼》的诞生
许多人说,史特拉汶斯基所谱写的《春之祭礼》本身就是个「谜」。它恶名昭彰的〈献祭之舞〉竟是在作曲家先会弹,却不知如何记谱的情况下完成的。奇特的和声、对位、及配器手法,引领著梦境中走出来的异教徒队伍、狂舞的少女和春之神走进二十世纪的当代,既遥远,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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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春之祭礼》神话
一九一三年,史特拉汶斯基作曲,尼金斯基编舞的《春之祭礼》,常被形容成现代主义出世的第一道哭声;而首演当天台下观众和台上舞者演出的全武行,仿佛为二十世纪现代艺术揭开序幕。首演之后,尼金斯基远走天涯,《春之祭礼》失传,成为舞蹈史上最有名的传奇。《春之祭礼》狂暴的音乐震撼了无数后来的编舞家再以之编舞;一九八七年,杰佛瑞芭蕾舞团演出根据史料重建的尼金斯基《春之祭礼》,林肯中心特别举行一场名为The Rite of Spring at Seventy-five的学术会议,重新肯定这出舞作的重要性。这个月,云门舞集即将演出香港编舞家黎海宁编作的《春之祭礼》,我们也造访了在八里排练场工作的林怀民,讲述他自己在一九八四年编作的《春之祭礼》和当代编舞大家们的诸多版本。
